终封后(2/2)
裴佑定拿起那把剑,顶在裴佑诀的脖颈处,一道细小的血痕便倏然出现。
随后,裴佑定的声音落下:“贵妃死了。”
你的母亲也死了。
听见裴佑定的声音,一时之间裴佑诀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越发地迎上那把剑尖。
鲜血一点点漫出来,逐渐染上了那把长剑,室内的血腥味更加的浓重起来。
“与我何干?”裴佑诀笑了,笑得很是奇怪,“她与我没有任何干系。”
从始至终,他就没有承认过她是自己的母亲。
说完,裴佑诀又擡起眼,对上裴佑定晦涩的目光,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像是一种挑衅。
血越流越多,但裴佑诀的表情却没有了任何变化,平静的不像是一个快要死去的人。
良久,裴佑定倏然松开了手,那把剑便从裴佑诀的脖颈处移开,但长期的割刺已然在上面留下了一道不小的伤口。
裴佑定默然转身,剑顺势落下来,鲜血沿着剑尖滑落,一下又一下地滴在地上,带起微弱的水声。
裴佑定走过去,将剑塞到宴长的手中,尔后便径自离开。
宴长读懂了他的意思,殿下到底是不愿意亲自动手,那便只能他来了。
裴佑诀自然也明白了裴佑定的态度,失血太多,裴佑诀的意识已然有些模糊 ,眼前渐渐暗下来,却浮现出很久很久之前他和裴佑定在一起的画面。
是啊。
很久很久之前,他们还是相依为命的好兄弟,是彼此的亲人。现如今,他们却走到了这个地步。
可再美好,又有什么用
地位,权势,爱人,和亲人都不过是他偷来的,现在只是还回去罢了。
宴长走过去,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再见了,太子殿下。”
裴佑诀没应,却像是认命了一样,缓缓闭上眼,等着那最后的一击。
声音落下,剑锋滑过瘦弱的肌肤,直直地刺向要害。
血液泵开,宴长的眉头到底还是动了动,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情莫名复杂起来。
裴佑诀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极其安逸。
直到最后,裴佑诀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对不起”,对姜瑜,或者是对裴佑定,又或者是对着其他人。
裴佑诀动过这个念头,但最后还是放弃了。裴佑诀想,就让他一直做个坏人吧,这也算是一种从一而终。
冰冷的密室内,再也没了笑声。
那日过后,姜瑜还是被裴佑定拘在青云殿内,但裴佑定的态度却有些怪异。
疯起来的时候很讨人厌,但姜瑜冷下脸,要打他的时候,裴佑定又顿时换了一副脸面,看着甚至很是乖巧。
幸好,裴佑定这几日肉眼可见地忙碌了起来,大多数都是白天早早地离开,中午回来陪姜瑜用个午膳后又离开,姜瑜入睡之后才回来,拥着她入睡,早上又是早早地离开。
算来算去,两个人只有中午的时候才能碰面。姜瑜并不知道裴佑定的想法,但她知道自己很轻松,除了有时候在想自己该怎么逃出去时会犯难。
被困在这青云殿中,姜瑜的消息却比其他人都要来的灵通。
裴佑定在朝中可谓是是雷霆手段,不过几日便摆平了原先还在蠢蠢欲动的世家大臣,坐稳了这个位置。
元始帝已称病,朝中的实权已然悉数落在了裴佑定身上,朝中局势进一步稳定下来,所有的反对声音都被权势狠狠压下。
是日。
元始帝的禅位诏书终于落下,他退居太上皇,其第二子裴佑定登基,改年号为光和。
同时,太子的身世也传了出来,作为罪魁祸首的宁贵妃自戕谢罪,她的陪嫁丽贵人自认罪孽深重,不久之后也追随她而去,太子也已经伏诛。
这一惊天事情登时便在朝中和民间引起了热议,元始帝忽然称病,裴佑定登基,一看便是父子夺权。
但现在,他们反对也反对不了,只因元始帝的膝下只有裴佑定一人了,早晚都会是他,为什么要平白站出来惹一身腥。
新皇登基,便立刻下了几道圣旨。
一是送德妃去服侍太后,安仪公主暂时由昭德长公主代为照顾,直到出嫁。
二是赐死姜家和赵家中参与谋反的人,其余女眷和男子流放,却除了姜珩和姜珏,还有赵问朝。
三是封后,封的却不是哪家的贵女,而是姜家嫡长女,前太子妃,姜瑜。
“咨尔姜氏,祥钟华胄,秀毓名门,温惠秉心,柔嘉表度,六行悉备,久昭淑德,于宫中四教弘宣,允合母仪于天下。今立为皇后,掌皇后金册金宝,行六宫之权,钦哉。”
狗定:娶老婆~
瑜姐:怎么逃婚?
某决:bye~
白白:哈哈哈哈瑜姐开始准备逃婚,狗定又要追妻了,加油,脸皮厚的狗子才能追到老婆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