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他(2/2)
姜瑜看了眼裴佑定手中的碗筷,伸手去夺,小声嘟囔着:“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恶心吗?”裴佑定倒是乖乖放下了,却饶有兴味地反问回来,“我却觉得极好。”
姜瑜还是被裴佑定这越发厚的脸皮给惊到了,她愣了一瞬,眉眼才耷拉下来。
姜瑜不再和裴佑定兜圈子,只径自问着:“姜家怎么样了?”
“你想怎么办?”裴佑定将问题又抛回给她,语气却是诚恳的,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姜瑜知道,裴佑定的心中大抵已然有了成算,姜广言他不会留,姜珩和姜珏应该是无事的。
姜瑜抿唇,笑了笑:“他们活着就好,其他人我不想管。”
裴佑定不置可否,他也知道姜瑜母亲的事情,是以也没有任何惊讶,他原本就是这样想的。
她在意的人,他自然也会在意。
“好。”裴佑定浅浅地应了一声,又转头问,“盼盼,你想做皇后吗?”
声音不大,像是随口一问,但姜瑜知道裴佑定是认真的,没有人会比他认真了。
在对上裴佑定的目光之前,姜瑜还以为自己会非常果决地应下,因为这对她有利而无一害。
可看见裴佑定那满含情意的眼神时,姜瑜竟然难得地心软了。
很奇怪,姜瑜居然会心软。
她是抛弃过裴佑定,可裴佑定也还回来了,她不可能任由裴佑定拘着她一辈子的,她的天地不会在这。
姜瑜盯着裴佑定看了一会,才点点头,说:“我要,你便给么?”
听见姜瑜的回答,裴佑定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倾轧了一番,原先不敢想的心绪都疯狂地冒出头来,将他一下又一下席卷着。
或许,她真的对他也有意?
从前,可能都是裴佑诀威胁她的,毕竟当时他还只是一个二皇子,比不上太子。
裴佑定眨了眨眼,气息已然乱了,他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胡乱地亲吻着姜瑜的脸,好似如何也吻不够。
姜瑜只能伸手推他,等裴佑定停下来,抱住姜瑜的时候,他喜不可支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盼盼所求,自是给的。若是没有,也抢了送给你。”
说完,裴佑定又牵起姜瑜的手,清澈的眸子里都是姜瑜的面容,他接着说:“就我们二人,共度余生,好不好?”
乍一听,姜瑜只觉裴佑定说错了,就算不是二人,多出来的人也该是他的,做了皇帝自然会有后宫,可裴佑定却像是求着她一样。
见姜瑜没应,裴佑定又仰脸看她,炙热的眼神是无声的催促。
姜瑜突然又有点不忍心,她伸手去摸裴佑定的脸,却只是为了让他低下头,不看出自己拙劣的表演。
轻飘飘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姜瑜只是说:“好。”
她又欠了他一个承诺。
裴佑定却没有发觉姜瑜的异样,他整个人都被姜瑜的气息包裹住,如同沐浴在温暖舒适的日光当中。
嘴角挂着明晃晃的笑意,他却没有马上掩住。
过了一会,裴佑定的手又不安分起来,又想要捧起姜瑜的脸,来吻她。
姜瑜只能轻拍他的手,抱怨着:“大白天的,你别想。”
裴佑定停下来,只瞥了姜瑜一眼,便埋在她颈侧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飘出,夹杂着从胸腔振动的声音。
“盼盼,明明是你想多了。”裴佑定学着姜瑜的口吻,反过来抱怨她的多想,“我只想好好抱着你。”
意识到这一点后,姜瑜顿觉一阵绯红蔓延到脸上,烧的她心慌。
裴佑定只半跪着坐在她面前,用手抚摸着姜瑜柔顺的长发,姿态谦卑极了,像是一种臣服的表示,可姜瑜始终都不敢掉以轻心。
伪装成犬的狼,终究还是狼。
姜瑜见过裴佑定发疯时候的模样,便再也不可能将他看作从前温文尔雅的裴怀安了。
姜瑜窝在裴佑定怀中,正好看不清他的神色,她只动了动唇,状似无意地接着问:“那其他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裴佑定也没有瞒姜瑜的意思,他执起姜瑜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心,回答也变得随意自然起来。
“宁贵妃已经死了,德妃自请去陪太后诵经。”裴佑定又低头,吻了吻姜瑜的发丝,顿了顿,才接着道,“至于姜家和赵家,便是一样的。”
“那安仪呢?”
姜瑜本没有想起她,但乍一听宁贵妃的死讯,她便不由得思及那个娇蛮的公主。
母亲死了,她的“兄长”不日也要逝去,算来算去,裴以萱在这个世界上竟也没有任何依靠了,唯一的一点倚仗便是这公主身份和病重的元始帝了吧。
像是没料到姜瑜会忽然问起裴以萱,裴佑定看了她一眼,之后才缓缓道来:“她也该成亲出嫁了。”
裴佑定的话只说了一半,但姜瑜知道他的未尽之语。裴佑定不会杀裴以萱,但会让她嫁到京城外的地方去,这已经是她最好的选择了。
姜瑜随意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过了一会,裴佑定低头,看她纤长的羽睫,忽而心头一动,目光飘至另一边的匕首上。
“想见他么?”裴佑定问,声音有点紧绷。
他自然是裴佑诀,那个曾经被姜瑜选择过的人。
裴佑定还是无法轻易释怀,他只想将姜瑜抓得紧一点,更紧一点。
狗定:对老婆的事情非常多疑
瑜姐:是你逼我做骗子的qwq
某诀:我也是你们py的一环?
白白:哈哈哈哈哈某诀也太惨了,最后的出场竟然也沦为小情侣的py(bhi)昨天的三更现在被放出来啦,没看见的宝宝现在可以去看啦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