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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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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裴佑定问,声音很沉。

感受到裴佑定再次袭来的悸动,姜瑜便是不累也要说累,她懒懒掀了掀眼皮,声音幽幽,像是埋怨:“嗯,你太过分了。”

这样的语调,好似情人间的打情骂俏,裴佑定却很是受用。

见姜瑜累了,裴佑定也只能强行压下所有的欲望,他又抱起姜瑜,带她去沐浴。

二人虽是未真正成事,但姜瑜却也是被他狠狠地吻了许久,她想必是不好受的。

裴佑定伸手过来,帮姜瑜沐浴。姜瑜却以为裴佑定又要来一次,连连闪躲,但最后自然还是逃不掉,只能认命般地躺在浴池当中。(只洗澡)

这一次,裴佑定却显得极为安分。从头到尾,裴佑定都只帮姜瑜清洗了一番,又给她穿好衣裳,抱她上榻,先让她休息之后,自己才去清理。

原本是要偃旗息鼓的,但一想起姜瑜在水雾缭绕中令人心颤的眉目与身姿,裴佑定便是只能认命作栽。

裴佑定在浴池待了许久,一闭上眼,眼前都是姜瑜先前的模样,他只能任由这欲望掌控住他的身体,慢慢地自我疏解。

偶有强烈的时候,裴佑定差点就要出水,将姜瑜再次抱来,与她在这浴池当中共浴一次,但思及姜瑜恬静的睡颜,他到底还是忍了下去。

等裴佑定再次上榻的时候,姜瑜已然熟睡,她闭着眼,长长的羽睫便滞在半空,很是美好。

裴佑定看着她裸露在外的纤细的脖颈,掌心忍不住收拢,仿佛这样便能将姜瑜收入掌心这一方天地当中。

但最后,裴佑定还是松开了手,他抱住姜瑜,将她圈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用力地抱住她。

这是一种以自己为锁链的禁锢。

睡梦中的姜瑜似有所感,眼睫微动,但最后还是没睁开眼,只是嘟囔着喊:“别烦……”

姜瑜还无意识地伸手推他,只是力气很轻,完全不起作用。

裴佑定静静地凝视了姜瑜一会,才阖上眼,抱着她入睡,鼻尖处都是她温暖的馨香。

以后她要在梦中喊他的名字,才好。但现在,至少没有喊别人的名字,倒也不错。

想了一会,裴佑定还是扬了扬唇角,睡了 。

翌日。

姜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然没了裴佑定的身影,而墨画和司琴却早已在帘外等待,见她起身,便过来服侍她穿衣洗漱。

姜瑜旁的倒还无恙,只是手格外酸痛,像是被什么狠狠压了一晚上一样,也只能任由墨画和司琴服侍了。

墨画和司琴见姜瑜脸上遮不住的倦容,也只能暗自抹泪了。虽是活着的,但如今这般活着也只能算是勉强活着的。

洗漱过后,门外响起敲门声,不多时墨画便领了个食盒进来,是姜瑜今日的早膳。

姜瑜擡不起手来,只能羞着一张脸,让墨画和司琴给她喂饭,倒是过了一把真正的饭来张口的生活,只是心中大抵还是不怎么欢喜的 。

墨画和司琴则不明所以然,她们早年便陪在姜瑜身边,也懂得男女之事。如今见姜瑜这动不了手的可怜模样,便以为裴佑定殴打了姜瑜,心中便愤愤不平,眼圈泛红。

若不是陛下赐婚,小姐如今怎么可能落得这般田地?

姜瑜看二人凛然的模样,便安抚着:“我无事,便等着吧,日后若有机会,便逃出去。”

没想到,话音落下,声音有点哑意,完全不似往常那般清冽。

听见姜瑜的声音,墨画抽噎了一下,连忙抹泪道:“好,都听小姐的,只是这二皇子才真是欺人太甚……”

司琴在一旁也连连点头。

姜瑜看着她们,竟连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便只能叹了声气。

用过膳,姜瑜向来习惯出门散步,晒晒日光,此时便习惯性地往门口走去。

谁料,一打开门,姜瑜没看见正盛的日光,却看见了宴长,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侍卫打扮的人。

见姜瑜擡脚欲出,宴长便正了正神色,道:“姜姑娘,殿下有令,非必要您不得外出。”

姜瑜看了宴长一眼,试探性地问了声:“连院子也不能出吗?”

“……”宴长沉默了,他顿了顿,像是也意识到了这样做有多么不合理,但还是说,“现在是这样的,姜姑娘若有什么意见,可以待晚些日子跟殿下说。”

姜瑜无语,还是温温柔柔地应下:“好。”

见姜瑜没有继续追问,非要离开,宴长松了口气。若是要硬碰硬,纵使有殿下吩咐,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拿剑对着这姜姑娘。

殿下这样做,真是不厚道,让他夹在其中,两相为难。

“对了,你们殿下去哪里了?”姜瑜的手搭在门上,本想往回走,又念及宴长先前的话,状似随口问着。

“殿下去宫里议事了。”

姜瑜点点头,朝宴长微微颔首,便又带着墨画和司琴坐了回去。

直到现在,姜瑜才有了几分被囚禁的真实感觉。

“小姐……”墨画似是担心她伤神,便轻声喊道。

姜瑜只摆了摆手,说:“无事。”

她绝不可能坐以待毙。正好,等裴佑定回来,问清姜家的事情之后,她也能一并作出打算。

裴佑定只去了紫宸殿看元始帝,他卧病在床,面色苍白,但一见裴佑定便颤着身坐起来 ,劈头盖脸的便是一顿怒斥。

裴佑定只微笑,让人将草拟好的圣旨递过去,给元始帝盖章落款。

是禅位诏书。

元始帝当即勃然大怒,最后却还是被强压着盖了章,只是眼神中还是恨恨的。

同顺站在他身边,心中忍不住喟叹,这宫里天,到底还是要变了。

盖完章,元始帝像是浑身脱了力气一般,轻声问着:“你就这么急吗?”

元始帝此言不假。

若是裴佑定登上一年三载,届时他禅位,裴佑定登基便是名正言顺的。但此时太子造反不成,皇帝又突然禅位,任谁也看的出来这是裴佑定的手笔。

从此,裴佑定的名头便从“忠君”变成了“谋逆”,个中不堪自是要被后世戳脊梁骨的。

裴佑定睨了元始帝一眼,唇角挂着点淡淡笑意:“嗯,住在二皇子府,还是太委屈她了。”

满室静了一瞬。

元始帝望着裴佑定的眼神倏然清晰起来,他幽幽道:“就算你再不想承认,她也是天下皆知的太子正妃,你不能再将她纳入后宫。至于其他的,你要如何办便如何办,这名分是万万不能再给的。”

“太子正妃又如何?当日与她拜过天地的人是我。”裴佑定收敛了笑意,寒声道,“再者,就算是太子正妃,守寡之后,不也还是有改嫁的权利?”

这便是毫不掩饰自己对裴佑诀的杀意了。

元始帝咳了几声,指着裴佑定的手也在颤抖。最后,元始帝还是将手收了回来,反问着:“你这般肆意妄为,也未问过她愿与不愿?”

想着昨夜姜瑜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裴佑定眸色一暗,只一摔袖,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她愿与不愿,都逃不开我,这又有何区别?”

看着裴佑定的身影逐渐消失,元始帝到底还是强忍不住了,登时便弯下腰,连咳了好几下血,绣帕上是一片明晃晃的血红。

同顺连忙走过来,伺候元始帝漱口,又吩咐小圆子下去熬药。

等到小圆子离开,同顺的眼角便滴下两行热泪,他跟着元始帝这么多年,没想到少年时意气风发的帝王,到了晚年竟会落到这副模样来。

这真真是妻离子散,重病缠身了……

元始帝见同顺哭了,心绪也渐渐飘忽到从前。他的身子还是自己最清楚了,大抵也没有几日了,说不定怀安还要在他的孝期内成亲呢。

“陛下,您这是何苦啊……”

听着同顺的啜泣声,元始帝只轻飘飘道:“这条命,也该还回去了。”

“等怀安继位,他若不愿用你,你便出宫吧,好好活着。你伺候朕多年,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朕也别的挂念了,只希望怀安别再走上朕的老路了,真是害人害己……”

元始帝拍拍同顺的手,只慢慢地阖上眼,昏睡过去。若不是还听见那微弱的呼吸声,同顺便会差点以为他驾崩了。

见元始帝睡着,同顺也只能渐渐收了哭泣声,但心中还是久久未静。

陛下早知宁贵妃有反心,却还是吃下了毒药,生生将自己折腾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天地昭昭,竟也是一命换一命,逃不掉的么?

同顺替元始帝撚好被褥之后,便小步出了紫宸殿。

往后,他可再也不能在这紫宸殿伺候了。

狗定:抓住老婆,不许跑了

瑜姐:偏要跑偏要跑

某决:。

白白:爱情骗子瑜姐再度上线哈哈哈,先更六千,早上有点事情,九点码不完,剩下三千晚点更,大家可以和明天的一起看,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评论区点菜哈哈,尽量满足大家ovo这篇文不是很长,想看啥番外也可以提前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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