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第60章
滕白被那漂亮的笑容晃了一下眼, 随后将整束玫瑰花递给沐嘉月,发出的嗓音磁性低沉,是会让人脸红的性感声音。
“很漂亮。”
接着他垂眸看向沐嘉月, 眼神深邃迷人, 也不知道是在说玫瑰花还是说人很漂亮。
沐嘉月耳尖微红, 伸手接过玫瑰花, 刚要说什么,屋里就传来沐羽的声音。
“季湖哥!这个好好吃啊!你再跟我说一下怎么做来着, 我记一下,我姐应该会很喜欢吃这道菜。”
门外的两个人都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滕白神情一顿, 扯起笑容,不动声色地问道:“沐沐,今天晚上还有别人吗?”
沐嘉月眉头微蹙,这是她犹豫的一个表现, 不知为何,她看着滕白脸上那明晃晃的笑容,却觉得对方此时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太好,但还是回道:“是的, 今晚还有一个朋友过来了……”
朋友吗?
屋里沐羽说完话后, 不久就传来另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
“先放料酒,切点姜片……”
很明显就能从嗓音听出来这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而且关系和沐羽、沐嘉月貌似很好, 但又不是上次一起上综艺的黎拾。
沐沐怎么会有这么多异性朋友?
在她的心里,他也是一个普通的异性朋友吗?
滕白手指关节发白, 怕被沐嘉月看见, 于是插进口袋,俯身问道:“沐沐, 不请我进去吗?”
一开门便被玫瑰花冲击到的沐嘉月连忙把滕白请进家里,“抱歉,都因为阿白送的玫瑰花太好看了。”
进到屋里后,沐嘉月去找花瓶把玫瑰花插起来,开口让滕白先随便看看。
滕白一踏进屋里就发现这里充满着浓浓的生活气息,和冰冷的古堡一点都不一样。
有沐沐在的古堡才是鲜活的,离开了沐沐的古堡只是一个冰冷的死物。
房子不是很大,但很温馨,餐厅和客厅是一体的,浅蓝色的餐布铺在餐桌上,窗边种着好几种不同的植物,墙边的柜子上放着沐羽拿过的奖项和两人的合照。
他闭上眼睛如痴汉般嗅着屋里的气息,这是沐沐所生活的地方,对他的诱惑很大。
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怦怦直跳,他想留下来。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留下来,因为这里是沐沐生活的地方,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沐沐的痕迹,真的很让他心动。
他摩擦着柜子上的一个合照,照片里的沐嘉月比现在要青涩很多,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滕白眼神痴迷,指尖即将碰到沐嘉月的脸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仔细一听,就是刚刚和沐羽说话的男人的声音。
滕白眼神冷淡,仿佛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随后轻柔地放下合照,转身就看见身后站着一个男人,眼睛微眯,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熟悉。
但对于不重要的人,滕白不会特意记住。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发声,季湖作为杞香楼的经理,平时要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对于这种场面反应很迅速,本能让他主动出击。
“你好,我叫季湖,是沐……嘉月的朋友。”
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知不知道沐嘉月是杞香楼的老板,但保险起见,他只能先对不起老板,说是朋友。
滕白也在暗暗打量眼前的男人,眼神锐利,冷淡地说道:“滕白,我也是沐嘉月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被滕白咬的极重,虽然他很想以另一种身份自居,但现在还没成功,而且就算是朋友,他也应该是沐嘉月最好的朋友。
占有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季湖若有若无地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面前长相过分精致的男人,皱眉心道,他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吧?为什么感觉对方对他有敌意?
滕白打量完对方,总结出来对方的各项条件都不在他之上,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试探问道:“你和沐沐什么时候认识的?”
季湖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能回答的,遂开口道:“好多年前了,是沐……嘉月救了我。”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落在滕白的耳朵里却自动转化成沐嘉月救了季湖后,两人很自然成了朋友,而季湖心生爱慕,留在沐嘉月的身边等待着机会。
如果沐嘉月和季湖两人能听见滕白心里的话,绝对会感到无语。
因为季湖嘴里的救了他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救。
但季湖说完这句话后,明显感觉到对面的男人浑身的气质又发生了变化,比刚刚一见面时更加凌厉。
季湖:???
滕白自己脑补了一出以身相许的戏码后,成功地让自己化身成一个妒夫,在他还在沉睡的那几年里,季湖就这么闯入了沐嘉月的生活里。
真该死。
眼神逐渐阴鸷,多年来的欲望终于化成偏执的模样,滕白手指攥的很紧,黑色短发隐隐约约有变色变长的趋势,就在这时,沐嘉月终于把那束玫瑰花插在一个特别好看的花瓶里,然后放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回到客厅时就发现两个男人对立而战,眼神不悦,好奇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接着她又发现眼前的滕白眼神锐利,而季湖也皱着眉,看起来两人都不太高兴,她犹豫片刻还是出声道:“你们……吵架了?”
“没有。”
一直沉默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而季湖也有幸亲眼看见滕白的眼神由锐利变得温柔,连冰冷的轮廓都柔和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季湖:!!!
这是什么川剧变脸?
“那你们在干什么?”
一直没有人回答她,沐嘉月还是挺好奇的,季湖虽然是杞香楼的经理,看起来冷厉不讲人情,但实际上却憨厚老实,而滕白也是面冷心善,按道理说两个人不可能会吵起来的啊。
季湖面对自家老板还是想实话实话的,在他看来,沐嘉月对于他来说是伯乐是救赎他的人,但更多的是感激和敬佩。
“我刚刚和这位……”
季湖刚发出声音,滕白担心对方会说他的坏话,连忙抢先开口道:“沐沐,我们没有吵架,只是在切磋。”
沐嘉月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哦了一声,神情淡然,滕白看沐嘉月的样子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沐嘉月是信了还是没信。
季湖倒是很识趣地没有再开口说话。
接着沐嘉月坐在沙发上,尽地主之谊,给每人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问道:“那阿白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切磋什么吗?”
这个问题把原本就没说实话的滕白难住了。
切磋什么?
说他很嫉妒对方能在沐沐身边呆这么多年吗?
不能说。
这时,沐羽从厨房钻出来,像是没有察觉到客厅里不对劲的氛围,说道:“有没有人来帮我端一下菜?”
“我来。”
滕白和季湖同时起身朝着厨房走去,沐嘉月挑了挑眉,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在吵什么,但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吵,她会忍不住很烦躁。
把茶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完后,她才起身前往餐厅。
晚饭很丰盛,几乎都是沐嘉月喜欢吃的菜,是季湖和沐羽一起做的。
滕白看着沐羽给他姐夹菜,想起他之前做的那些菜,好像都很难入口,回去还是让简管家再给他找一个有用点的厨师。
远在古堡的简管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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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整,正是互联网活跃的时间段。
xx公安局发了一条微博。
【现发出通告,上午于xx剧组带回警局调查的吴某某因收到身后人的指示,在导演试镜房间里偷偷放置录音笔,并在事后利用工具对相关人员的名誉权造成重大的影响,在网上乃至对社会都造成了一系列的危害,现已将此人拘留罚款,希望广大群众不要随意在网上造谣抹黑别人!】
[身后人是谁啊?警察没有查出来吗???]
[我也想知道,没有查出来就发出来不会打草惊蛇吗???]
[看见这个我就想起林英杰和他经纪人的蠢样,到手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笑死我了]
[谁让他总是想搞歪门邪道,我听说之前有个不如他的师弟,人家现在都在和影后合作了,马上就超越林英杰了]
[林英杰为什么一直在装死不回应啊!别以为没人知道之前爆料的营销号是他经纪人找的!快点给沐羽道歉!不要脸的玩意儿!]
[就是啊!为什么不道歉!别以为没人查出来,刚刚有大佬查出来了!马上就来捶你!林英杰,还有他的经纪人!一个都跑不掉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沐羽的一个大粉发了一条微博,标题是:林英杰,道歉!
是营销号和林英杰经纪人的私聊界面,甚至这个经纪人都不会是假冒的,企鹅君羊八六艺奇奇散散零四整理本文因为上面还带着微博特别认证后的标志。
这条微博一发,之前就怀疑是林英杰搞出来的那些粉丝全都炸了,也有不少路人帮助沐羽的粉丝在林英杰微博下大骂。
[林英杰你能不能要点哔——脸!沐羽到底惹你什么了?你要这么三番五次地搞他?我真的服了你了!]
[你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吧啊!说你是小强都侮辱了小强!你怎么还在娱乐圈混啊!怎么有脸在娱乐圈混的!!!]
[傻逼吧卧槽!搞n!你是沐羽舔狗吗?天天追在他身后啊!!!]
[原本是不想说出来打击你的,但是你也太让人恶心了吧?那我就说实话了,你那张充满嫉妒的脸是真的很丑!简直丑爆了!我还记得你好像有个赌鬼父亲对吧?果真什么样的家庭就会教出什么样的人!]
[啊啊啊啊啊我只要一想到本公主和林英杰呼吸的是同一片空气就想吐啊啊啊啊啊!救命!]
[姐妹别说了,我有点反胃!呕!]
某件黑暗房间里的人脸上反射着电脑屏幕的蓝光,嘴唇微微勾起,将鼠标点到注销账号上,咔哒一声,屏幕上显示着:您的微博账号已注销。
轻柔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听起来愉悦至极。
“搞定。”
不过片刻就有人发现那个三无营销号注销了,网友继而猜测这个三无营销号很可能是林英杰和经纪人李树这一小群体的内部人员注册的。
现在东窗事发,连忙注销账户逃脱了。
李树看见这条消息后气得直接将手机摔了,而被禁足的林英杰神情恍惚,大起大落,让他的精神有些许不正常,一大波一大波的粉丝都脱粉回踩。
一时之间,林英杰和经纪人李树成了网上的众矢之的,如过街老鼠般,人人骂之。
与之相反的是沐羽的粉丝在短短十分钟内便多了好几十万的粉丝,甚至有很多林英杰的粉丝主动在沐羽最新微博下道歉留言。
沐羽粉丝感到大快人心,之前老是被骂,如今他们终于能够挺直腰板了。
而故事的主人公沐羽穿着粉嫩围裙正在厨房里刷碗,哼着愉悦的小调,网上的消息他看见了,但是他是个酷哥,所以还是让经纪人去回复吧。
客厅里,季湖、滕白和沐嘉月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沐嘉月从电视上找到经济新闻,随后转头看向季湖:“来躺书房。”
季湖一个大块头起身跟在沐嘉月的身后,滕白眼神委屈,他也很想去书房,他俩为什么要去书房,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听的吗?
明明以前主/人从来不会让他避开的。
短短的十分钟让滕白觉得度日如年,他时不时瞥向书房的位置,他之前只在客厅参观了一下,书房和较为隐私的卧室他还没有看过。
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标准的普通话,滕白却觉得心烦气躁,眉宇间隐隐约约透着不耐烦。
但这是沐沐亲自打开给他看的电视。
这时沐羽从厨房走出来,拿纸巾将手上的水擦干净后,只看见沙发上的滕白,随口问道:“滕白哥,我姐和季湖哥呢?”
滕白没好气地回道:“在书房里。”
“书房?”沐羽端着一盘洗干净的草莓,脚步一转,走到沙发旁坐下,随口道,“那应该是我姐问季湖哥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工作?
滕白眼眸微亮,他感觉能在沐羽这套出什么重要的他并不知道的信息。
他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是说你姐在和季湖谈工作?”
沐羽嫌弃电视上的经济新闻没什么意思,拿着遥控器在找心仪的电视剧,闻言不在意的点头道:“对啊,季湖哥在我姐手下工作,今天应该是过来汇报工作的。”
“哦。”
滕白很轻地回应了一声,但眼底满是笑意,原来是这样,不是因为他来吃饭,所以沐沐才喊别的男人来吃饭的啊。
他还想知道更多关于季湖的消息,问道:“季湖是你姐救下来的?我听季湖说的。”
“是的。”沐羽没有觉得这些事情不能说,总而言之他在某些方面可算是很天真无邪了,嘴皮一秃噜,将季湖是怎么认识并在沐嘉月手下工作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了完完整整的事情后,滕白嘴角的笑容再也压不住,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也在悦动。
沐嘉月从书房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突然心跳加速,她甚至感觉能听见怦怦直跳的声音,可是明明滕白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袒露胸膛、眼神勾人,这次只是坐在她家的沙发上笑得很勾人。
瞥过来的一眼像是包含着无尽的爱恋,但她再次看过去眼睛里却什么情绪都没有。
而刚刚的心跳也慢慢趋于平静,仿佛刚刚的都是假象。
不管是她突然失控的心跳,还是滕白瞥过来的那一眼。
好似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沐羽看见季湖又缠着对方给他讲做菜的步骤,沐嘉月靠在墙边,垂眸回想刚刚在书房里问了季湖几个不相关的私人问题。
沐嘉月挑了挑眉道:“你刚刚和滕白在说什么?你们两个好像都生气了。”
季湖眼里闪过迷茫,不解问道:“我也不知道那位滕先生为什么生气了,我只是介绍了一下我自己,然后他问我是怎么和您认识的,我说您救了我。”
停顿了一瞬,他又想起什么,开口道:“不过我说了我是您的朋友,因为我不知道您介不介意暴露老板的身份,不过滕先生会因为这个生气吗?”
季湖觉得CPU要烧坏了,如果有人和他说他是沐嘉月的朋友,他最多只会回复你好,并不会像滕白那样情绪波动很大。
虽然听起来很夸张,但当时季湖确实感觉到了滕白的不甘,他不太懂。
季湖是一个诚实的下属。
沐嘉月听完季湖的描述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就和季湖出来了,然后就看见了让她心跳加速的一幕。
这在之前的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她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只能说明她好像真的可能有点喜欢滕白,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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