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2）

“我老公就交给你了啊，记得照顾好他。”

杨柳儿：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老婆粉。

林慕萧带着口罩，刚刚碰巧听到了一耳她们的谈话，表示很诧异。

“她有老公？还交给你？”

……

这下你叫我怎么解释。

她干笑着说：

“追星，她追星。”

林慕萧还是没太懂。

“那为什么交给你照顾？”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她继续干笑着。

“她是说……照片。对，她把她偶像的照片给了我。”

林慕萧一开始只是随口一问，但他现在感觉自己越听越疑惑。

“她偶像照片为什么要给你？而且这照片还需要照顾？”

在林慕萧的双重质问下，杨柳儿突然发现了口罩的妙处。

不用表情管理。

这对她来说，可省了不少事。

意识到自己正全副武装的杨柳儿对他也没那么畏惧了。

虽然他就在她面前，但他又看不见她的脸，她感觉自己现在就跟躲在互联网上一样。

干点违背她人设的事也没关系。

“你怎么这么八卦。”

这是她第一次明目张胆地吐槽他。

闻言，林慕萧挑了下眉毛。

我八卦？

好像是有点。

既然都被吐槽了，他也就没再纠缠，擡头看见讲台上的一堆人，扭头问杨柳儿说：

“你看见我成绩了吗？”

“嗯，季小寒告诉我了。你考得挺好的，480，年级进步78名。”

林慕萧对自己分数也没太大要求，只要能进步就行。

“那确实还不错。”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她的，但她们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表情。

“谢谢。”林慕萧对她说。

杨柳儿的眼角挂上笑意，但好像只是浅浅一笑，没到弯成月牙的弧度。

“恭喜你，学有所成。”

林慕萧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到她浅浅的梨涡，就在她的嘴角。

“那你多少？”

杨柳儿老实回答，语气很平很淡。

“708。”

林慕萧不敢相信平时考试还能有超七百的人。

你也是真的强。

杨柳儿没有任何想要得瑟的意思，只是这分数无法谦虚。

“你现在就能上七百分，那你高考不得考满分。”

杨柳儿不知道她是怎么推出来的。

“怎么会，我这次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运气永远是守恒的，我现在用掉了，高考不就没有了吗？”

林慕萧无视她的瞎扯，兀自感叹。

“牛逼。”

疫情之中的校园当然跟平时不太一样，所有人都戴着口罩就不用说了，规章制度也有了一定改变，比如说走读生要办理出入证，食堂排队要间隔一米，不准去外面的小饭馆吃饭等。

林慕萧中午回家吃，晚上照常拿了出入证就回家，对他倒是没什么影响。只不过他也能明显感觉到，学校最近的怨气有点重，到处怨声载道的，不满主要集中在学校食堂。

“最近食堂那饭菜也太难吃了吧。”

“对对对，而且还特别少。”

“最重要的是，他们乱涨价，这才开学一个月，就涨了三次价。”

“更不要脸的是，他们还加一次价，减一次量。现在那个菜，我的天哪。”

“哈哈，我也是，看着就不想吃。”

……

林慕萧听着她们讨论，下意识转头看了眼正趴在桌上的杨柳儿。

她是不是就在食堂吃饭来着？

她好像最近下午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饿得吗？

他不知道她睡没睡着，装作不经意地轻轻撞了一下她胳膊。

杨柳儿擡起头，她不是困得趴下，只是饿得胃疼。

林慕萧半开玩笑地问她说：

“怎么？现在整天趴着，不想学习了？”

他早发现她最近状态不对，不只是学习方面，还有为人处世方面，她待人接物不再像以前那样笑嘻嘻的了。

他还以为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她才心情不好，最近他跟她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深怕踩雷。

开学也有一段时间了，杨柳儿已经完全习惯了口罩的存在，整个人都跟它融为了一体。

有了口罩的杨柳儿，不再需要表情管理。

她是这么想的。

谁又会在意她口罩下是一张怎样的脸呢，丧又怎样？

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对待林慕萧的调侃，她也只是低垂着眼帘，不带任何感情地回应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饿。”

林慕萧有意闲聊，想多跟她说两句话，打趣她说：

“干嘛？绝食减肥啊？”

杨柳儿现在没力气也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敷衍地“哼哼”了两声，就又趴下了。

她以为那跟她以前干笑发出的声音没有什么区别，但其实相差甚远。

她那两声笑完全可以翻译为：

你他妈别烦我，离我远点。

林慕萧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他看着她的后脑勺。

分明依旧是那个普通的丸子头，却好像已经与以往大不相同。

要说它以前是含苞待放的花苞，那它现在还没来得及开就要枯死了。

他感觉她最近好像一直很累，再没有了以前的活力，也没了以前的正能量。

她的累好像无关学习，更像是……

演累了，懒得演了。

她这种状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明明寒假的时候还好好的，好像是开学考之后。

她不是考的挺好的吗？

有什么不开心的。

难道是……

她飘了？

懒得学了？

应该不可能。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想猜透一个女孩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