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2/2)
扶玉眼前一黑,着急地去拉门,试图将门拉开,然而门已被清瑶施了法术。根本拉不动。
这可如何是好,要真打起来可就完了!
“当啷当啷,乒乒乓乓——”
一阵刀剑相击之声传来,外头还是打起来了。
扶玉急得拍门板:“喂,你们不能打啊,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就能打起来的呢?多大点儿事儿啊,居然能让俩门派的大师姐大打出手。停下,赶快停下!”
门外压根听不见她在吼什么,剑击声持续。
门庭上空传来闪烁剑光,可见战况何等激烈。
毕竟是两大门派得意弟子,法术卓绝,剑法精妙,大约一时间难分胜负,打斗时间有点长,扶玉看不见外面情形,只得在院内来回踱步。
可不要伤到哪个才好,这叫什么事儿啊,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停下脚步,望向高高的庭院围墙。心说好歹也是修仙界人士,这点儿矮墙,不就是随便跳跳就能过嘛!
纵身一跃,果然跳了过去。一落地,入眼的是两段白衣飘来飘去,以及乒里乓啷火光四溅。
两位师姐正打得如火如荼。
扶玉喊了句你们别打了。但声音沉入夜色里,毫无作用。
最终,两人总算停下来,清瑶的剑抵住了月瑛的脖颈。
月瑛的嘴角还挂着点血渍。
扶玉见状,从清瑶剑下把月瑛拉开:“月瑛师姐你怎么样了?”
月瑛摇摇头。
扶玉从怀里摸出块丝帕为她擦嘴角的血:“你流血了,莫不是受了内伤。”转头看向清瑶,正要说一句“师姐你下手过重”,结果发现清瑶脸色铁青,见她望过去,清瑶即刻转身,往院子里去:“放心,死不了。”
“你……你有没有事?”扶玉问出这话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假,她怎么能先关注别派师姐,再想起关心自己的亲生师姐呢?
果不其然,只换来清瑶冷漠的背影。
她又看向月瑛,月瑛收起剑:“小师妹无须担忧,你清瑶师姐毛发无损,我终究技不如人输她一招。”
扶玉听釉黎说过月瑛好斗的脾性,据说她斗了百余年,还从来没输过,这会子居然输在清瑶手里,多半心情不好受。
“月瑛师姐也不必介怀,我家师姐她本来修为就深不可测,你输给她也没什么。”
月瑛其实一点也不生气:“她也就修为比我高,其他方面不如我,所以你要不要与我试试?”
扶玉心里揪成一团,怎么又绕回这问题了,她还道她们打架,把这问题给忘了。
扶玉走到她跟前,郑重道:“多谢月瑛师姐擡爱,扶玉年纪尚轻,连两仪四象谷也未曾去过,一般修士都将去两仪四象谷看作成人礼的存在,是以现下扶玉还不想讨论这事儿。”言下之意,俺才读高三,要以学业为重。
月瑛也听明白了,随后绽放一朵笑颜,她是极少笑的,一旦笑起来,两颊梨涡温婉清甜,很是迷人:“那等你进过两仪四象谷后我再问你一次。”
扶玉有些为难:“其实不是进不进两仪四象谷的问题……”
月瑛伸手比了个噤声:“好了,我懂,你以为我真是木头啊。”
扶玉咬咬唇,内心惭愧不已。
“我走了,过几天见,至于乌龟蛋,你留着,它很好养的,你几乎可以不管它。”
月瑛转身,白衣在夜风里翻飞,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扶玉回到院中,各处房舍门窗漆黑,都没点灯,料想清瑶已回卧房,便走去卧房门口:“师姐,你有没有受伤?”
意料之中的,问出去的话并没有得到回信。
“月瑛师姐已经走了,她伤得不重,多谢师姐留情。”
“师姐,要是半夜有什么需要,只管叫我啊。”
“那我走了哦师姐。”
扒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安静无比,就好像没有人一样。
扶玉一步三回头地回到自己房间,她简单洗漱后仰倒床上,迟迟没有睡,深怕清瑶会找她。
应该是没有受伤的,月瑛说了,她根本没伤到师姐分毫。这样想了一阵,才浅浅睡去了。
月光如水倾泻在庭院里,透过窗纱潜入晦暗房间。
掌门卧房内,仙羽流光裙在月华里轻闪着珍珠华彩,清瑶盘膝危坐,闭眼调息,原本一切平静。
可忽然,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喷出一口血来,撒在她月白流光裙上,似一冬寒梅,妖冶绽放。
灵府内,浊瑶也跟着喷出一口血,撒在纯白雪地上,远处又有冰川坍塌一角。
周一很忙,没摸到鱼,趁中午摸一下。
不过,怎么每出现一个配角就喜欢一个,哼花心的你们。
清瑶:我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