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了人(1/2)
认错了人
“好,你下去吧。”
小果忽然觉得四周有点冷,打了个哆嗦出了书房。
一会儿后小果又被叫进来。
“去弄点桑叶。”
小果惊讶:“桑叶?”
清瑶点头。
小果心说,掌门这是要养蚕么?
紧接着就看见掌门从袖袋里摸出一只红木漆盒,接开盖子一看,果真躺着一只白色蚕茧。
小果靠近些看:“呀,掌门,这是你新养的宠物么?”
小果本来怀揣着看小宠物的惊喜怜惜心情,结果却换来清瑶的轻呵:“不可无礼。”
小果愣了,眨眨眼,怎么滴,一只蚕蛹也比她地位高么?
小果心酸地想,或许还真是,毕竟这是掌门师姐的蚕。
小果只好毕恭毕敬地道歉,又问:“敢问这只蚕大人可有姓名,日后相见也好称呼。”
清瑶沉吟片刻说:“阿芳。”
小果怔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真诚称赞:“好名字。”
清瑶想起从前,父亲便是如此称呼母亲,自己与母亲玩笑时,也会如此戏谑地称呼。
小果笑问:“阿芳大人要吃几张桑叶,小果这就去后山的灵植园摘。”
清瑶:“给她摘嫩些的,摘一筐。”
小果笑眯眯领命退下了。
书房里只剩下清瑶与阿芳。
按理说,蚕茧不到破茧时,里面的蚕蛹都是不会出来的,而阿芳却不同,待到四下无他人,她居然用脑袋顶开了蚕茧上端的盖子,探出一颗蚕宝脑袋来,与清瑶对视。
“你把老娘当蚕养啊?”是阿芳在说话。
清瑶说:“你不是一般的蚕,那桑叶也并非一般的桑叶。”
阿芳小触角叉腰:“怎么的,黄金桑叶吗?”
“是灵植,与凡间植物不同,食之可净浊气。”
阿芳的思维一直停留在三百年前的凡间,对于仙山的事儿,一点也不了解。
灵植?不懂,浊气?莫不是屁?
阿芳思忖片刻说:“行吧,将就吃点,免得老放屁。”
清瑶:?
不是很明白老母亲在想什么。
阿芳又说:“和你说的事儿,你给老娘办好了么?”
清瑶抿唇:“我才刚出关,没腾出时间。”
阿芳操起两只触角:“我不管,你最好尽快,把你那位小师妹请来,我要她来照顾我。”
清瑶捏捏额角:“我可以照顾你。”
阿芳把所有触角都操起来了:“你还不明白么,你照顾我,我根本长不大,我只有靠近你那位师妹,精力才会感觉充沛,我是她结的蚕茧救的。”
清瑶将盒盖一盖:“此时容后再议。”
小果那头挎着个竹篮筐,蹦蹦跳跳往后山去,路上居然碰见了扶玉,她刚从二师姐处回来。
一看扶玉的脸就晓得,又当二师姐试验品了。
“扶玉,今儿二师姐给你弄的什么面粉啊?”
扶玉摸摸脸,光光滑滑:“怎么样,修复效果如何,疹子都消了吧。”
小果:“疹子更多了。”
扶玉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虽然做一个敷脸后,二师姐没让她照镜子,但上手摸也是能感受皮肤变光滑了,怎么会疹子更多?
小果正好带了面小镜子,给扶玉一照,乖乖,赶紧又把面纱戴上了。
扶玉心头强烈谴责了一回这位搞三无产品的二师姐,心头暗暗发誓,再也不去当她的小白鼠。
为了让话题从她脸上离开,扶玉看一眼小果手上的竹篮子。
“你这是要干嘛去?”
小果才想起自己出来是干嘛的,忙不叠和扶玉告辞:“哎,掌门交代的事儿差点给忘了。”说完就往前走。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驻足,回过头来扔给扶玉个小瓶子:“收下吧,你不要师姐让我扔掉,怪可惜的。”
扶玉杵在原地,看看那小瓶子,心说师姐脾气越发怪了,还不懂节约,只好把瓶子揣兜里。
才走两步忽而又顿住脚,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灵府里潜滋暗长。迅速跑去灵府转一圈,发现原来是通往欲泉那处洞府外的无叶冰蓝花,竟又新抽出了一小片。
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扶玉心说,待会儿回去干脆放把火把那片地烧一烧,来个斩草除根,以免地底下的根子不死,动不动就抽新芽出来。
日子一天一天过,扶玉每日的生活越发规律,除了吃饭睡觉,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看书。
过了这么一小段时间后发觉这样的生活似乎过于枯燥乏味,为了拓展一下兴趣,扶玉决定加入到夜饭后的压马路活动中。
这一日她压马路,压着压着来到后山那片种灵蔬灵果的地方,甫一走进,便见一段白衣正站在一株桑树下,背对着她。
扶玉热情地同人打招呼:“仙农师姐。”
结果对方转过身,露出一张冰冷的脸,给扶玉吓傻了。
“掌……掌门师姐……抱歉,我以为是执掌后山林地的仙农师姐。”
清瑶眸色幽冷:“你眼神几时变得如此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