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做饭(2/2)
清瑶走过来,手里也端着一只托盘。
扶玉有些不可置信,师姐也给自己买了吃的?
清瑶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看着扶玉。
扶玉一时间觉得压力有点大,但她还是识趣地接了清瑶的托盘:“多谢师姐。”
清瑶仿佛满意了些,冷脸上稍稍化开点冰:“趁热吃。”
扶玉点头,笑眯眯说好。
凤宸噘嘴:“那我的呢?我可是天没见亮去买的,那家店排队的可多了,我排了将近一个时辰呢。”
额……这好像确实不太好意思拒绝。
扶玉又开始当端水大师了:“那多谢啊,你的我也吃。”
凤宸给她端进屋放到桌子上,扶玉也把手里的放下。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
扶玉一时间有些尴尬,她们两个都直勾勾望着自己,凤宸目光兴奋,眼神似乎在鼓励她赶紧吃,而清瑶相较之下平静许多,眼神一如既往看不出什么感情色彩来,可扶玉总觉得,师姐眸中仿佛是在说:你吃啊,撑死你。
但她知道,这多半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师姐这样高风亮节的人,断然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俩别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吃了。”
凤宸说:“生病就要多吃点。”
清瑶说:“没事,吃吧,撑死了师姐收尸。”
噗——
师姐当真是高风亮节。
凤宸怒道:“喂冰棍儿你怎么说话的呢,人家还病着!”
清瑶不予理会,只当只八哥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
扶玉知道,师姐大抵是有些不高兴了,估摸着是觉得自己贪心逞能要吃两碗粥的缘由。
她忽略掉两人的目光,低头去接两碗粥的盖子。
一碗颜色清亮,药香十足,一看就很有卖相;另一碗,黑乎乎,焦稠稠,闻着还有糊味儿。
凤宸已经开始笑了:“哈哈哈冰棍儿你这是去哪儿买的,手艺这么差你都买啊?”
“不是买的。”
不是买的?扶玉怔了怔,那莫不是师姐自己做的?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甚至有些洁癖的大小姐,居然下厨吗?为了给她熬一碗药粥?
扶玉感动不已,抱过那焦糊的粥:“我喜欢这个味道,我老家都说,糊的东西吃了消积食,有助消食。”不假思索就舀了一大口进嘴里。
进嘴后整个人一僵,这个味道……
不行,师姐的一片心意,她含着泪也要吃完,然后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凤宸大惑不解,心说都长成这糊样儿了,还能好吃吗?
“你也给我尝尝。”凤宸说着,就要拿起自己粥里的勺子去舀扶玉碗里的。
清瑶伸手弹了个兰花指,直接把凤宸的勺子弹掉了。
凤宸嘁一声:“小气,不让尝就不让尝。”
扶玉吃得快,不敢咀嚼,囫囵地吞咽,碗迅速见了底。她太感动于师姐的亲自下厨,将碗沿都刮了个干净。末了,还讨赏一般把碗举给清瑶看,笑得像只欢喜的哈巴狗。
清瑶的确满意,点点头:“你既然喜欢,日后师姐再给你做。”
扶玉笑容僵了僵,心说不必了,但怕师姐不高兴,便笑着应好,还随口保证道:“我一定又吃得干干净净。”
凤宸哼一声:“那我的粥呢?”
扶玉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实在是太撑了。”说着还打了个饱嗝。
凤宸委屈巴巴,把碗刨过来:“你不吃本王吃,不能浪费!”
早饭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扶玉的风寒其实并不严重,睡一觉后就没多大感觉了,除了偶尔还有些流鼻涕和咳嗽。
到了午饭时,她原想点几个好的给自己开开胃,结果还没等她下楼到大堂,清瑶就已经端了两个菜并一个米饭放到了房间的桌子上。
“吃吧。”
扶玉咽了咽口水,不是馋的,是有点心疼自己。
“师姐,这个红烧肉炒得真是不错。”
“这是茄子。”
扶玉尴尬了一瞬,紧接着又夸另一盘:“这道蚂蚁上树看着很好吃。”
“这是萝卜丝。”
清瑶贴心地给她递来筷子:“趁热吃吧。”
扶玉接过筷子,犹犹豫豫……不行啊,不能辜负了师姐的一番美意,一定要吃完!
然后,她又进入强行干饭状态。
清瑶见她吃得跟狗刨食似的,很是满意。
扶玉一边吃一边说:“真没想到,师姐居然还会烧菜。”
清瑶在一边喝清茶:“爱好罢了。”
啊这……既然爱好,不该做成这样啊。师姐真是深刻地诠释了爱好与天赋并不成正相关这句话。
扶玉好心邀请道:“师姐要不要一起吃?只我一个人吃多不好意思。”
清瑶客气道:“没事,你吃吧,专程给你做的?”
一听这话,扶玉是感动的,因此吃得越发卖力了。
清瑶盯着她,见她吃得这么香,终于忍不住问:“真这么好吃吗?”
扶玉点头:“嗯嗯,不信你自己尝尝。”
清瑶摇头:“不必了,我觉得很难吃。”
噗——
扶玉一口饭喷得到处都是,都喷到了清瑶的身上。
清瑶拧了眉,摸出一条手帕来,十分嫌弃地擦着:“你慢些吃,又没人和你抢,你口味这么独特,师姐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师姐,没有爱了,没有了。
今天的我好早,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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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白切黑Oga后我死遁了》:
三月三,是我与神界大公主梅引成亲的日子,却也是我的祭日。
我是惊枝魔姬,是魔帝宠爱的小女儿,长相乖巧却性格乖张。
梅引和我截然相反,她是纤尘不染的圣洁之花,而我,是地狱最毒的蛇。
可毒蛇爱上了圣花。
一次神魔战争,她意外成为魔域俘虏,从此我囚禁她、鞭挞她,甚至强行在情期与她厮磨。
不爱我,就恨我吧!
可她说:不爱,亦不恨,你只是我修行中的考验。
我笑了,笑得有多狰狞我知道。
爱一个人好累啊,我突然厌倦了。
我解开禁锢她的绳索,还她自由。
神魔再战,我的父帝丧命她手,换来神魔和解。
魔域让我与她联姻保永世和平。我拒绝了。
她却找到我,说为了天下,我们必须成亲。
我累了,不想再与这世间纷扰有任何瓜葛。
于是,在成亲那一天,我最后羞辱了她一回,我当众撕毁婚书,捅了她一刀,并吞下了致命毒药。
从此,世间再无惊枝魔姬。
后面的事我不得而知,只是听说仙界出了一位堕仙,年纪轻轻却一头白发,至高无上的神权帝位她不要,在天地间来回穿梭,不惜以命为祭逆转时光,只为复活她的妻子。
她的妻子是谁啊?
好像是我。
而我彼时早已放下前尘,隐于凡世,游戏人间,情场得意,好不快活。
【注】:正文第三人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