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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礼亭线(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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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开琴盖,随意按了两个白键,一时起兴,想试试自己在【时光练琴房】里学习的成果。

她循着记忆,弹了第一次见到温礼亭那天他弹的曲子。虽然经过许久的练习,她现在的弹奏完成度很高,但仔细听还是不如十岁的男主会弹。天才的琴声里有一种磅礴的生命力,像行走于刀林,每一步鲜血横生。

而且那时候他就已经能闭着眼睛盲弹了,她现在仍然做不到。秋梨老师曾看到过几次她尝试闭着眼弹琴的样子,以一种包容的笑颜。她事后对简寒说,就算做不到也不要丧失信心,她有她的琴声。

曲子弹到一半,简寒眼前一片模糊,擡手擦了擦脸,才感觉到自己在哭。

哭也并不突兀,女主角伤心的事都与琴有关联。除了秋梨老师,女主角妹妹丢的那天,她因为想要练琴,拒绝了妹妹一起出去玩的邀请。那天她的琴也没有练好,自责不该那么对待妹妹,亲手做了妹妹喜欢的曲奇饼干,在她的房间想要给妹妹一个惊喜,然而妹妹再也没有回来。

她对不起秋梨老师,因为妹妹不见了,她不能再坚持她的钢琴,想要帮助父母分担压力,只能读普通的高校学经济。

简寒低下头,代替女主角抽泣着。

隔着校服的外套,有人抓住了简寒的手腕,突兀而有力地将她从台上拽了下来。

简寒失去平衡,摔进了一个散发香气的怀抱。和苏止身上的好闻味道不同,这个香味乍一闻像葡萄,闻得久了则又能闻出檀木香,这是刻意挑选过的香水味。

脚下踩稳,她扶着那人慢慢站起身体。

猜到了是温礼亭,他果然不算高,她的肩膀和他很接近,但他还是要高出一些的。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轰然巨响。简寒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在玻璃碎裂的声音里,他将简寒往后带了一下,两人都没站稳,交叠着跌坐到第一排,也就是校长的座椅中。

没有一丝疼痛感,简寒跨坐在温礼亭的身上,姿势暧昧。但本该暧昧的两个人表情却都有些尴尬。

她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音乐厅天花板上的吊灯坠落,刚好落在那台保养得当的钢琴上,灯和琴两败俱伤。

简寒有点可惜,那台琴的质感很好,肯定是上百万的好琴,如今却被砸坏了。琴键塌下去一排,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她在思索的时候,身下的葡萄男孩拽了拽她的袖子。

简寒回过头来,才发觉自己一直坐在人家身上。

她脸“蹭”地一红,几乎是跳起来的,不停后退到很远:“对不起啊!对不起!”

温礼亭保持着被她压倒在座椅上的姿势,脸上带着笑,“......没关系。”

他拉了拉黑色校服外套的下摆,似乎想遮住什么:“你是昨天在角落里哭的那个学妹吗?”

简寒不知道该不该承认,下意识摸了下口袋,想让剧本帮忙回答,但剧本不像系统有召唤的功能。

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反正如果有太出格的言论,剧本会帮忙修正过来。反之,如果剧本没有出现,就说明现在她做的一切都是被剧本允许的。

“是我。”

说着,简寒眯眼,视线定在他的耳朵上。

耳尖好红。

是因为刚才过度的肢体接触而害羞吗?

她狐疑地盯着他的耳朵揣摩,似乎有些过于明目张胆,不仅耳朵,他的整张脸都陷入了晚霞之中。

把对方弄得害羞成这样,简寒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忽然想到,温礼亭出现在这里,就说明门开了。她踮脚一看,果然音乐厅的大门敞开着。

不愧是男主,音乐厅的钥匙也有。

她转移话题,想把他从刚刚的事故中带出来:“学长,你是听见我弹钢琴才开锁的吗?”

幸亏没砸门啊。

温礼亭柔和的眼睛弯了弯:“叫我学长吗?”

简寒定住:“您......不也叫我学妹了吗?”

不叫学长,难道叫你“高三的”?

他笑开了,用手遮了遮扬起的嘴角:“还用‘您’啊。”

简寒被人取笑得不好意思了,这个人给自己一种“无论做什么都很好笑”的感觉。

有那么好笑吗?

她吸了吸鼻涕。

她怎么吸鼻涕?

啊!

啊啊啊啊啊啊!

鼻涕淌出来了!

淌出来了!

都怪系统!老让她流眼泪!

啊啊啊啊!尴尬死了!没脸见人了!

简寒背过身去,用新抽出来的道具【一款善解人意的面巾纸】擦鼻涕和快要干涸的眼泪。

下午还觉得人家黄秋秋脸红得像西红柿,现在她自己也变成了西红柿。

温礼亭终于站起了身,他拿出手机,对简寒示意:“我要联系后勤的老师来处理台上的意外。学妹今天就先回家吧,明天可能会有老师来找你问话,到时候如实回答就好,不要害怕。”

话音落在的瞬间,颁布任务的机械女声播报:“恭喜玩家简寒成功完成本任务,任务完成度为97%。成功达到90%以上,【时间暂停】道具已发送,请玩家注意查收!”

这就是【解救音乐厅】?

触发剧情的物品就是那台钢琴?

倒是也算“解救”吧。

简寒努力忽略那些尴尬的事,和男主告别:“我先回去了,学长。”

她冲刺一样冲到了大门口,却被没有眼色的人叫住:“学妹!”

简寒勉强刹住车,回身:“还有......什么事?”

温礼亭在原地温柔地笑:“你的钢琴弹得很好,我在外面听到时,甚至以为你是钢琴妖精。”

被一个世界冠军夸钢琴弹得好,简寒第一反应是他在胡说八道,但即便自己觉得是假的,还是忍不住开心。

“真、真的?”

温礼亭偏了偏头,道:“真的,听你弹琴会让我想起小时候。”

“......”因为就是他小时候弹的曲子吧。

不对,他是在说她的水平和他小时候一样吗?

是褒义吧?

应该没有在笑话人,他看起来挺认真的。

温礼亭见她又露出狐疑的神色,不由得失笑。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起了一个师姐。我小时候听过她的钢琴,很喜欢琴声里那种恬淡悠然的感觉。你也听过她弹琴吗?她的名字叫秋梨。”

温礼亭瞪大眼睛,怎么又哭了?

简寒用面巾纸堵着鼻子:“......我,认识秋梨,她是我的钢琴老师。”

温礼亭愣了片刻,眼神定在她身上:“你是简家的那个小孩?”

有一个印象很深刻的,小时候大放厥词的,说要有一天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孩子。

简寒没想过他对自己有印象,可能因为秋梨老师总在他面前提起她的缘故吧。

“是,我叫简寒。”

温礼亭看了她许久,有些怀念地说:“原来是你呀,我一直记得你。”

他的声音像夏季夜里缓缓流淌的溪水,轻柔而温暖,有一种引诱的意味:“那个时候,你和我老师站在一起,听我练琴,对吗?”

简寒道:“对。”

她有些惊讶,毕竟很多人都不会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情,可他记得这么清楚,人和人的体质果然不同。

温礼亭看着她,像是透过她在看更遥远的事物。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你是秋梨师姐的学生,论起辈分,是不是要叫我师叔?”

简寒心中愕然,脸上也愕然。

从未想过这层。

温礼亭低头莞尔:“算了,在学校里还是叫你学妹吧,有时间要来你师公的琴行吗?他听见你钢琴也会很开心的。”

简寒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这一次,剧本上线了。

【谢谢学长的好意,我不会再碰钢琴了。】

明明刚刚才碰完,剧本还挺打她脸的。

简寒红着眼睛,努力平和地微笑着,身后是趋近暗淡的夕阳。

听了她有意和钢琴决裂的话,温礼亭嘴角的笑也如夕阳一般淡了下去:“嗯,没关系。”

他道:“我以为,你很喜欢钢琴。”

简寒苦笑一下,听见自己的声音独立于大脑说:【我讨厌钢琴。】

这一次是真的走成了。

在回班级取书包的路上,遇见了浑身湿淋淋的顾灼,心心念念的书包和单词小本都在他手里。

简寒诧异地擡头看了一眼,日头已经落下去了,半边天被染红,一点雨的迹象也没有。

“小灼,你打球出了这么多汗?”

简寒有点抗拒地假笑后退,经验之谈,男生出了很多汗,无论长什么样都会变成臭男人。

顾灼被她躲得脸色一黑,他当然能看出她在嫌弃,气得抿了抿嘴,书包一扔,硬是上前把人抱在怀里:“这是水!干净的水!”

听他这么说,简寒才慢慢放松警惕,试着闻了闻,没有想象里恶心的味道,只有顾灼身上自有的柑橘香味,现在变得很淡。他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和简母很相似,让简寒很有安全感。

她躲了躲滴在脖颈里的水:“你是不是回班级找我的时候被水淋了?就是水盆放在门上,一开门水盆翻了的那种?”

顾灼原本故意抱紧的力度突然放松,他看着她的目光锐利而阴沉:“为什么这么问?最近有人在欺负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他平日里虽然像个金毛大狗狗一样,但并不是可爱狗狗属性的男生,简寒见过很多次他冷脸的模样,就像现在。

“没有,我自己想象的。”

简寒不想瞒他,道,“其实今天我一直没去篮球馆找你,是因为我被关进了音乐厅里,她们锁门的时候没叫我。”

顾灼阴沉着脸,张口便叫出了罪魁祸首的名字:“是黄秋秋?”

简寒拍他一下,“你别管,我自己跟她解决。也不许告诉家里,不许告诉我爸妈和顾叔叔,还有萧优和萧伯父也不能说!”

被她归为了家里人,顾灼心情转晴了一些:“你想怎么解决?”

简寒道:“我明天见到她再解决。”

“嘴真严,你最好能把我这口恶气也出了。我刚刚被粉笔灰浇了一头。”

“啊?放的是粉笔灰?太过分了,我真的生气了,那可是石灰啊,没进眼睛里吧?”

顾灼闻言俯下身,仰脸给她看,有几分乖巧的模样:“你帮我看看,眼睛还红不红?”

简寒仔细看:“好像还有点。”

顾灼却眼神一变:“你的眼睛为什么红了?你哭了?”

看人者反被看,简寒回避视线,又不是她想哭的。

顾灼咬牙切齿地脑补了被关在断电的音乐厅里,简寒害怕地痛哭的画面。(不可能发生)

在简寒以为这事算翻篇的时候,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我不会放过她的。”

……和萧优真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处理事情都这么极端,甚至连话都是一句。

简寒深呼吸:“我自己处理,你要是动手,我就十天不理你。”

“那你就十天不理我吧。”

简寒加重筹码:“我让优优也不理你。”

顾灼神情的沉重轻了几分:“可以,那还不错。”

看他不当回事,简寒生气了:“顾灼,你以为我在跟你闹着玩吗?你不尊重我的意愿,我就跟你绝交。”

顾灼停下步子,盯着她,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眼圈就红了。

他低声道:“好,那我不管了,别跟我绝交。”

简寒见他这样,愧疚四处横生,不该对在意自己的人说“绝交”这种话的。

一擡头,又走回了音乐厅,学校的保安排成队进去里面查看情况。

顾灼擦了擦眼睛:“那里怎么了?”

简寒道:“台上的吊灯掉下来了,大家应该在修。”

顾灼问:“你有受伤吗?”

简寒道:“没有。”

因为刚刚的“绝交”言论,顾灼罕见地沉默,没有多说什么。

简寒更内疚了。

她主动道:“时间有点晚了,还能去吃奶奶做的饭吗?”

感觉到被哄,顾灼委屈地“嗯”了声,眼泪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简寒慌乱地递纸给他:“别哭别哭。”

“好……”

简寒失笑,还会答应呢。

她酝酿几秒,郑重道歉:“小灼,刚刚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再那么说话了。”

顾灼低着头:“我不生你气。”

简寒拍了拍胸脯:“明天给你表演一下怎么教训坏人。”

他脸上有了些笑意:“好。”

简寒道:“和奶奶说咱们会晚一点回去了吗?”

顾灼茫然一瞬,脱下书包找手机:“......现在就说。”

翌日,因为有心事,简寒提前了一点到学校。

由于和以往到校的时间不同,黄秋秋没想到她会在,正和别人说她的坏话。

“……她自己说要替顾灼的,结果倒完垃圾桶就没了踪影,剩下的活都是我们几个干的。我们以为她走了呢,就把音乐厅的门锁了。她还在里面,为了让别人救她,把吊灯拆了,钢琴也砸了!”

其他女生一脸惊恐:“那也太夸张了吧。”

有个学校主任家的女生知道内情,一脸复杂:“昨天音乐厅的吊灯的确掉下来了,钢琴也被砸烂了,但是事故原因还在调查。”

黄秋秋道:“就是简寒干的,学校不敢惹简家,就没公布是谁!”

“也不能这么说吧……”

某个瞬间,女生们纷纷变了脸色,各自将头转向一边,手忙脚乱地做自己的事。

黄秋秋还要继续说什么,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学校不敢惹简家,你就敢惹吗?”

认出了声音的主人,黄秋秋心虚地转过身:“怎么,简寒,你在班里也要耍大小姐威风吗?”

简寒冷冰冰看她:“你说说,我怎么耍威风了?”

“当面问同学敢不敢惹简家,这不是耍威风是什么?”

“敢不敢惹简家不是你在背后提的吗?你这么污蔑学校领导,老师们都知道吗?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们?”

简寒对她晃了晃手机。

黄秋秋看向她的手机,眼神肉眼可见变得怨毒:“你居然录音?同学们快看!我们正聊天呢,被简寒录音了,她过去是不是也总这样录啊?简寒,你是不是想把所有人的把柄抓在手里?好让大家按照你的要求办事?”

早到的同学们听见黄秋秋的话,都有些厌恶地看简寒。班级算是学校里最安全的场所,班里所有人都喜欢在这种地方说自己的真心话,说的时候无意,但被别人听见事就会闹大。

被这么多人不满地看着,简寒也丝毫不慌:“可你昨天刚刚录完齐冉,不是吗?我只是用你对付同学的招式对付你而已。只用这一次,而且仅录欺负我的人的坏话。在场的各位,有谁比你心虚呢?连‘把柄’这个词都说出来了,看来你常常搜集别人的把柄?”

同学们脸色又是一变,因为简寒说的话明显更有道理,因为这些话,黄秋秋过去的行为被对号入座,有些事的确是无意识的,但现在回顾却会觉得十分可疑。

刚才和她聊天的那些女生也反应过来:“怪不得你刚刚一直在说简寒的坏话,你是想要孤立她吧?”

“黄秋秋,你怎么这样呢?”

“太过分了,居然利用我们!”

形势转变,大家都来讨伐黄秋秋。

她着急地为自己辩解:“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坏话!”

简寒道:“你说你讨厌我不值日,可你自己也提起了我倒垃圾桶,这个活还是你亲自分给我的。你又说我一去不回,可你亲眼见我提着垃圾桶回来的,还给我递了手套和刷子,让我把垃圾桶刷掉。”

听到这里,有女生愤慨:“黄秋秋,你怎么能让简寒刷垃圾桶呢?这也太过分了吧?”

黄秋秋想要否认,却想起音乐厅是有监控的,她不能再撒谎。

她便改变攻击方向:“我并不知道一个垃圾桶是多么为难人的活,又没有让她徒手刷,给她准备了工具,还想怎么样啊?简家的大小姐就有多高贵吗?为什么工人伯伯能做她不能?”

简寒道:“我有反驳你吗?到底是谁在对高高在上的阶级念念不忘,和你理论了这么半天,除了第一句,我有再提过简家半个字吗?别动不动就拿身世论膈应人,想把我对立起来吗?但是刷垃圾桶的人是我,不是你啊。”

黄秋秋说不过她,哭了:“所以呢?你要怎么样,因为一次你自己要求的值日,和我吵架吗?”

任她再狡辩,简寒的思路也不被她带跑偏:“值日的事是你一直再提,我今天之所以找你,是因为你太过分了,你居然把我锁在了音乐厅里,你想过我要是没被发现,这一夜会遭遇什么吗?我本来以为你今天会夹起尾巴做人,结果我一来就听见你污蔑我拆吊灯,摔钢琴,可笑,我有那么大的力气吗?”

黄秋秋激动地站起身:“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没有!”

她本来是打算夹起尾巴做人的,但是简寒来得太早,出乎了她的意料。以往的时候,像简寒和萧优这种人都是踩点到教室上课的。

简寒逼近一步:“你再说你不是故意的?是谁让我在值日快结束的时候刷垃圾桶,是谁在大家都走的时候不叫我一声?需要我查监控吗?”

她面向班级的其他同学,把话圆了回来:“我也根本没有录音,来不及录音,骗她而已,我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谁卑鄙,谁跳脚。”

黄秋秋百口莫辩,气急败坏地推了她一把:“你好!你不卑鄙!你这么好,你妹妹怎么还能丢呢?你以为简家还和以前一样吗?你爸整天不在公司,到处发那些丢人现眼的寻人启事,还让我爸帮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皮!你妈更是,你妹妹走丢以后,她像个疯子!你这么好,你的家庭怎么变成了这样?是不是就因为你这么能说会道,把你妹妹气跑了?”

于琪脸色难看地制止她:“黄秋秋,你别太过分了!”

黄秋秋不听:“都护着她,你们是她的狗吗?她哪好啊!顾灼在她面前都像一条狗一样!萧优更是她的……”

简寒用尽全身力气把黄秋秋推到地上,骑在上面打她的脸:“你给我闭嘴!”

黄秋秋被打得呲牙咧嘴,也不甘示弱,抓简寒的头发。

两人的撕打在年级主任闻讯赶来时告终。

简寒一路假哭跟在年级主任后面。

黄秋秋则高傲地仰起头,但从她身体两侧自然垂落的微微颤抖的手可以看出,她在害怕。

简寒抽泣之余,在心里想,自从玩这个游戏,都不知道打了第几回架了。

万字更新,超级肥。

写文真的是时间活,我今天写这一万字写了一整天,修文修到现在。

本章的隐藏亮点:

遥远恋心是剧情线里的女主角,也可以是学长

顾灼故意用类似简母的香水,来换取小寒的亲近感

感谢追更评论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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