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硫酸星的第六十五天(2/2)
沈郁郁听明白了:“所以这次你是准备来北冥星找那个黑袍来使的?”
赤一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发狠地说:“是的,我要为父母报仇,为我家族兄弟姐妹们报仇!”
沈郁郁忽然发现周围重新变得寒冷了起来,唯有怀里像小火炉一般的赤一,依旧源源不断地散发了温度。
刚才周围遍布的雪花逐渐像云烟般消散了,地底的全貌终于完整地展露了出来。
不同于地表的冰天雪地,地底只有呼啸的寒风跟漫无边际的黄沙,风不断翻涌,往上卷起阵阵黄沙,吹得人的眼睛张不开。
风点中心,好像有人在纠缠打斗,沈郁郁心头一跳,赶紧让玄翎降落下去。
按照千里追寻书的位置显示,浅牙就在那边!
落地还没等沈郁郁下来,马上就有一队人层层围在了玄翎周围。
他们头顶着跟浅牙无二样的毛茸耳朵,这是,浅牙的族人?
沈郁郁不解但是还没到有所反应,耳边就传来一声嘲讽:“浅牙,这是你搬来的救兵?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如此柔弱的小狐貍,我一口就能把他的脖子咬穿。
还有这小小龙,我捏碎他的头颅,比捏碎雪花还要简单,嗷,还有一只连化形都做不到的傻鸟也来送死。”
沈郁郁闻声看去,发现浅牙正跟一个跟他长得非常相似的男子在祭坛上缠斗着,两人已经接近战斗尾声了,身上挂了不少彩。
而祭坛的边上围了一圈武士,像是在维持一些秩序。
赤一愤怒地拉住沈郁郁的袖子:“郁郁,我怀疑黑袍就是他,我刚刚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内心深处就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跟怒火。”
玄翎长鸣了一声,高昂着头,不堪示弱地回击道:“我不是来送死,而是来送你死的。”说着,用翅膀猛扇了一阵风过去,祭坛上二人的动作都缓了缓。
玄翎趁机释放了治愈之力给浅牙,浅牙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
战斗开始一边倒了,很快,浅牙占得上风,将男子打落出了祭坛。
祭坛周围武士开始举起手中的武器呼喊:“呜呼,呜呼!”
浅牙站在祭台上,朝沈郁郁的方向看了一眼,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着,他说道:“今天站在这里,战胜了上一任最强者,按照族规,可以许我三件事。
第一件,我要求长老院重审当年浅此之死,我可以发誓,我绝不是凶手。
第二件,我要借我族至宝一用。
第三件事,如果调查出来,我与浅此之死无关,那么我要求将我重新纳入少主考核中。”
随后便是无边的沉默,遥遥远方忽而传来了回应,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第一件可以,但是此事当年已有定论,你需要重新寻查证据提交长老院,第二件跟第三件,都需要调查之后,才可以答应你。”
浅牙抱拳点头:“证据已有,长老请看。”
浅牙双手奉上了一封密信:“长老,这是我昨日从浅星房间寻到的密信,上面详细写了,他是如何勾结外族,想尽办法将少主考核人员剔除考核,并出卖我族秘密,试图交换更多有力支持,以便他当上少主。”
那被打下祭台的男子便是浅星,他闻言色变,大声否认道:“这不可能,密信我都销毁了,你怎么……”
忽然浅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了嘴。
浅牙轻笑了一声:“长老们,听到了吧,浅星确实跟外族勾结,他自己亲口说有密信,烧了?这有何难,长老定有办法让你把秘密都说出口。”
浅牙脸上露出一丝悲戚,注视着浅星的同样冰蓝色的眼睛质问道:“浅此也是你杀的吧,亏我之前一直把你当兄弟。你悄悄谋害了浅此,把我的毛发丢在了现场,还让我喝下了散失法力的毒酒,让我变回幼崽,虐待一番扔到了遥远的小星系让我自生自灭。
我猜猜,你肯定对大家说,是我杀了浅此畏罪潜逃了吧。”
浅星越听越慌乱,口不择言反驳道:“浅此是他自己命短,关我什么事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被扔去硫酸星也不是我干的。”
浅牙眼睛闪过一丝精芒,抓住了重点胜券在握地逼问浅星:“硫酸星,我刚刚可没说,你怎么知道我被扔到了硫酸星?”
他继续加重了语气,凑近浅星再次质问:“浅星,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