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三)(2/2)
京墨往旁躲开了:“既然觉得脏,那一辈子就不要碰了。”
她生气,所有人都觉得她不知道谢执的真面目,就连谢执也觉得自己会害怕他的本性。如今碰不得自己,往后呢,永远将这样的一个隔阂放在两人之中,想起来就别扭两下,好不痛快的东西,她才不需要。
谢执能是什么样的人,她是想象不到,但只要是他,什么样的,她都可以接受。
杀了人?他堂堂将军,她能不知道他手上有多少的人命,想在古城活下来,他需要做多少立威的事情,折磨人,想来不少招式还是跟那古城的君王学的。够狠,够毒。
京墨再次推开了他拽着的手:“旁人都说你我不合适,我从未放在心上,我想,只要你心悦我就好。叔父倒好,堂堂男儿,倒是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对我有些隔阂,不就是杀了人嘛,叔父不是说了,你不是坏人,你又不会卖国求荣,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旁人惹了你,你报复回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方法是独特了些,但总归是对他们恶有恶报,不是吗。”
京墨讨厌他总是将自己对他的情谊想象成话本中那般摇摆不定。她就是坚定的喜欢,是恶人,那就一起赴黄泉就好了,何必纠结。
“罢了罢了,你若是觉得杀了人手不干净,反正明日也瞧不着了,你我清净几日也行。”京墨退了一步,说了狠话又软了下去,“我去让厨房给你做梨汤。”
她真就生气了,在谢执的这步棋中,她不会舍得离开自己的。
他皱起眉,上前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
“叔父,你做什么。”他来得突然,京墨将他瞧着,像是受惊的小猫。
他没应话,抱着人直接往屋子中走。
京墨的两手抓住了门框,自是明白进去了会发生什么:“你,你不是不能碰我,你放我下来。”
她手上还带着伤,谢执没有使劲,顺着她的话将人放了下来。
京墨理了理衣袍,站正了身子,还没有开口,谢执弯下腰直接将人抗了起来带进了屋子。
骗人的把戏一套接着一套。
方才连脸都不敢摸,如今便是一双手哪哪都游走着。
京墨将他看着,声音都有些颤抖:“谢执,你放才不是摸不得。”
谢执喜欢听她唤自己的名字,她也只有在带着气的时候,才会有些口不择言。
小姑娘心软,知道他中了毒,便是最终顺了他,含水的眸子最为勾人。
“叔父,手,别……”
潮红的脸,紧紧的咬住了唇瓣,她去抓住那只手,反倒是被人禁锢住,压在了头顶。
低哑的声音想起:“你告诉我,哪不能碰。”
“你……”
能骗人,这不是能好好说话。
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带着嗔怪,如同会说话一般。谢执笑了:“不该骗你的,谁让你要走的。”
“那你现在暴露了,我明日还是会走。”她故意这般说着。
谢执反倒是无所谓了:“叔父自然是有其它的法子了。”
如同柳条抚动湖面,荡漾着,他倒是挺会占理,说什么怕小姑娘会受伤。
京墨后悔方才骂早了,他吊儿郎当的压抑着:“多碰碰,洗清叔父手上的罪恶,好不好。”
“骗子。”
“嗯,骗子。”
“谢执。”她面红耳赤,浑身都泛着红,额头上冒着细汗,原本的硬气被折磨的荡然无存,“叔父。叔父。抱抱我。”
她也聪明,知道怎么拿捏自己了。
谢执听的心都快化了,两只手收回,将人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拍着,稳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想跑,胡乱的往旁抓着衣物,谢执将她的手按住,低笑:“什么都没做,跑什么。”
手被按住,金镯叮叮当当的响着。
直到半夜,谢执抚了抚她额头上被汗粘着的发丝,又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将被子压了压。
她像是发着闷气,一脚踢扯开了身上的被褥。谢执什么也没说,又给她盖了上去。
又是一脚。
谢执笑着,又给盖上了。
京墨擡起脚又要来上一脚,谢执将被子拉着,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廓:“还有力气?再来上一阵。”
她老实了,就是有着闷气,但眸子早已经困的迷糊了。
如今入了秋,她这般一下冷一下热的,身子本就弱,那药闻着都苦,她虽是喝的毫无怨言,但谢执也不想她受这份罪。
大半夜的,硬是将人抱在怀里穿上一件黑色衣袍,才心中踏实的搂着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