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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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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狠落在桌案上,徐锦来势的雄心壮志被瞬间完全敲掉,他瞄了左右两旁整齐划一的精卫,不仅是他徐锦,他带来的下属同样被震慑,似乎肝胆俱裂。

“咳咳,是你说我刚接管太湖家主之位,此事定要给你办了,是吗?”看上去紫袍人身体欠安,言语云淡风轻,令人琢磨不透,又生生令人不敢放松紧绷的神经。

气氛紧张,徐锦犹豫不决,垂眸恰巧落在徐桃隐约凸起的头骨,他鼓足勇气豁出去似的回答:“嗯对,难道家主办不了?”

他瞄到帽沿下秀挺的鼻梁,艳丽的红唇镶嵌在雪一样白的脸颊上,分明看上去病态阴柔,却生出煞气令徐锦不敢造次。

“尸骨留下,回家等消息。”紫袍人端起茶盏,颔首磕着热气氤氲的茶水。

嗯徐锦怔忡,片刻缓神,朗声回道:“哎!只要有家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简单几个字让徐锦瞬间如大获全胜的将军,连忙致谢告别,带着下属离去。

临走之前徐锦不忘回看一眼白布下躺着的妹妹,鼻尖陡然一酸,眼眶湿润,待徐锦转眼撞见精卫,愣是含泪瞪了精卫,方踏步离去。

待一行人离去,高堂上的紫袍人缓慢起身,陡然用力掀袍。

他非紫袍人!

为其掩盖,由熟知他的精卫所扮,而他本人不知去向。

要进入徐氏陵墓,就必须穿越竹林还要不被发现,徐程如今一个凡人身体,无法做到。正在他陷入失落与伤感时,越秋河温和的声音言笑晏晏。

“小天,我带你。”

可是,徐程心里并不好受,他感觉自己无能的自卑,如同废人需要别人扶持,才能远远看一眼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这么多年徐程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眼看就要为云娘沈爹讨回公道,却在一夜之间崩塌,砸碎一切夙愿乃至他的血骨。

要强已经成为他的手足,别人眼中的无所谓,徐程却在刀剑割裂中疼痛,痛到他擡不起头,直不起腰!

眼前绿竹不断飞快闪过,徐程感觉与越秋河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儿时的嬉笑打闹,又在眨眼之间坠落现实。

也许正如越秋河所说,他和他是唯一的亲人,彼此因为对方的存在,不再是一个人。

三人纵跃下墓底,徐程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在他的黑色面具下,他看到越秋河朝他温和微笑,也看到他身侧的司徒潇,冷酷无视。

来到陵墓,三人震惊了。

一切被震碎之处,归于完好,仿佛曾经陵墓并未塌陷,只是一场黄粱梦而已。

越秋河在记忆中找到机关,在轰隆声中,陵墓打开了,没有尘土。

三人警惕对视,越秋河使了掌中焰,接着第一个走进去,徐程紧跟其后,司徒潇回首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无人跟踪,方踏入脚步。

再次看到漆黑石壁上的干固血渍,想起初次与洛夜白进入陵墓的景象。

“我的习性是邪恶,唯恐天下不乱,对方越惨我越痛快。”

“那你就瞬着丛林快跑,跑得越远越好,最好别让我再抓到你。”

“辛夷君,如果你心窝里是空的,可不可以把夜白揣进去?”

“这里气息混乱,张小荷的本身还得带回去,否则你就麻烦了。”

洛夜白曾经说过的话和他的人,余音绕梁,历历在目,徐程发现他异样,喊他:“越秋河?”

“嗯?”越秋河茫然应声。

“你在走神,当心点。”徐程提醒他,越秋河脚下顿停,片刻,他瞬间想起什么,急促掉头一一查看石壁上的血渍和符号。

“你觉得这里有问题?”司徒潇随着他方向看去。

“你们看石壁上的血渍符号和当初看到的丝毫不差,陵墓塌陷,各处均有受牵连,就算修补好了,”越秋河转回头看着司徒潇,握着扇柄问他:“倘若是你,还会去做那些没必要的涂抹画符吗?”

“也就是说,这些痕迹不是没必要,是太有必要。”司徒潇冷面寒霜,面无表情。

“对,原因就是为了隐藏。”越秋河扇骨在石壁上移动。

“难不成石壁里面别有洞天?”徐程疑惑,“这不太可能。”

望着蜿蜒延伸的石壁,越秋河思索,“石壁容易出意外,一旦发生便是坍塌,所以定不会暗藏密室,但后面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不.......”越秋河心意还未曾表露,司徒潇便朝他示意:“远点。”

“啪啪!”

紧跟着石壁被司徒潇施掌击碎,碎石落地堆积,越秋河提前滑开折扇遮挡。

待碎石落尽,司徒潇上前一步,发现漆黑的土里还是漆黑,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巧匕首,在破碎的石壁上刨动,并未有预期的异样。

难道猜测有误?

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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