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骨(1/2)
战骨
话音一落,洛夜白手指拨动,灵海激荡,他仿佛在九霄琴弦上拨动千万次,如同己出,脑海里浮现陌生记忆。
洛夜白震惊半响!
九霄震慑出来金色海浪波光,虚空上方,张小荷被琴音干扰,她暗叫不好,若不是对方灵力流逝,恐怕此刻琴音就该要她的命。
“咻!”
一支信号奋力直冲上空,炸开一朵金红色火焰。
“哼!有种就跟来!”张小荷说完就变幻身形逃跑。
洛夜白想也没想,抱琴紧跟着跃身追上。
“等.......”越秋河知道已经拦不住他,看了一眼院子里东倒西歪的百姓,施了一道法,紧跟追上。
“你不要命了?”越秋河自知担忧是多余的,还是说出:“摆明是一道陷阱。”
“你怕了?”洛夜白指尖抚在琴弦上,嘴角一勾,“有意思。”
越秋河何曾怕过,但心虚的瞟了他一眼,感觉那个邪恶的洛夜白,仿佛被自己激怒回来。
最后俩人追至一处荒林,天空中紧跟着黑雾云集,周遭瞬间一股无形压迫,气息不稳。
张小荷已不见踪影。
“这里气息混乱,张小荷的本身还得带回去,否则你就麻烦了。”洛夜白又对越秋问:“九霄真归我了?”
“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越秋河没想到他还担忧自己,手伸向他:“拿来。”
“不是刚说了归我?”洛夜白瞬间隐掉九霄,“有你这么做君子的?不给。”
“我说的是你的透明丝线拿来,此处危机四伏,大战一场,再所难免。”越秋河警惕巡视一番,周围枯木横生,阴暗诡异,而后发现洛夜白看他的眼神像鬼怪,他问:“你为何知道我身上有此物?你要来做甚?”
“拿来便是。”
见他迟疑,越秋河伸手在他腰间一探,摸到一个软软的袋子,正准备掏出来,被洛夜白紧张的护住不给。
“这么紧张?是什么?”越秋河更是好奇,说着就擡手去捞。
洛夜白手臂格挡,话锋突然一转,对他挑眉玩味:“想要东西,叫一声夜郎,便给你。”
越秋河就站在洛夜白跟前,忽地发现他神色古怪,顺势看去,原来背后一株大树杈上,坐着双手叉腰的蓉姑,她可怕的面目隐在暗处。
看到蓉姑,洛夜白故意而为之,还以为他想起什么来,越秋河横了他一眼。
“那是蓉姑,她好像生气了,辛夷君。”洛夜白言语间又主动贴上越秋河,言行不一就想生事。
只见一个身影忽闪,蓉姑刹那间站到俩人跟前,她拉过越秋河,顺势给他号了脉,而后挡住洛夜白靠近,上下打量:“小子长得够快啊,既然如此,离我儿子远点,他只是喜欢你蓝银色的长发才救你。”
“蓉姑,你说什么了?”越秋河知道蓉姑的心意,插|到两人中央,左右安抚:“此地危险,不易讨论家事,蓉姑,你如何在此?”
“儿子,你的寒气都消了?是如何消的?”蓉姑难以置信,不答反而急迫追问。
被问到尴尬处,越秋河颔首吱唔,突然周围悉悉窣窣,密密麻麻的枯木滕枝,如同活物一般凶猛,缠绕着疾驰而来。
越秋河召出幽荧,瞬间周围白光照耀,越秋河挥剑斩去。
白色光芒在幽荧落下,瞬间摧毁四面八方涌动而来的枯枝。三人顺势以背相抵,就听地面一声巨大的震颤,紧跟着身体摇晃,相互扶持,勉强而立。
灰暗的地面杵着一根紫红色的凤凰拐杖,地面骤然龟裂,碎石飞溅,在山道他们见过此杖。
“这种压制过来的波动,令人难以还击!好强!”越秋河擡臂抵挡。
“我们被他压制了。”洛夜白又生出一种熟悉感,但又模糊不清。
“越秋河你出来!你已无路可逃,出来受死吧!”声音浑厚,实力不在越秋河之下。
“又是他们,儿子,让为娘替你收拾他们。”蓉姑欲行踏去,越秋河一把拽住蓉姑衣袖,认真看着她,温声解释:“蓉姑,你可能不知道,自从长生台一战,我一直都在逃避,如今我的寒毒已解,就让我来。”
“可是你胸口那一掌,还有你体内不明血液?为娘不会给你丢脸。”蓉姑撇开他的手臂,越秋河又将她拽回,目光却落在洛夜白身上。
那一掌是他给的,体内血液也是他的,但是越秋河不能说出来,他喊出:“蓉姑!你难道想一直护我,让我成为一个没用的人?”
“男人不打架永远长不大,蓉姑你就让他去。”洛夜白倒是热血沸腾,蠢蠢欲动。
在越秋河执着的眼神里,蓉姑终是点头,越秋河也不客气朝洛夜白伸手要东西。
洛夜白怔怔:“什么”
越秋河随口道:“你的分|身。”
洛夜白听后掏出柔软的透亮丝线给他,越秋河接过,默了片刻,方快速季好,发现有弊端,施法欲隐去中间连接处,透明线神奇得隐不掉,越秋河纳闷:难道真是他分|身
这时,洛夜白捉住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嘶,你做什么?”越秋河闷哼出声,感觉被咬疼的手指,忽地又在他嘴里热流吸吮,顿时全身一僵,酥麻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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