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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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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莲点点头:“外边的东西也晒得差不多了,先擡进来,把床给铺了。”

陈望就去帮忙搬家具。

他们今日在县城买了席子,出门前量过尺寸,这会铺上去正合适。

云小幺和方翠珍在厨房做饭,只母子两人在忙活,何玉莲问他:“家里就三个房间,怎么分?”

她这是在试探陈望的口风。

陈望帮她把席子铺上,也很直接:“再住一块不合适,委屈你和珍姨住一屋。”

“你这小子...娘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那您是什么意思?要我生米煮成熟饭?”

把何玉莲气的打他。

陈望站着挨了她两下抽。

何玉莲指着他气骂道:“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陈望不置可否,他很肯定自己不会对一个未成年有龌龊的思想。

新家点起了烛火,加上炉灶里的火光,厨房一片亮堂。

陈望在县城买了不少菜,有猪肉、有鸡蛋,至于青菜是早上云小幺挑出来的那一篮子马齿苋,焯水后凉拌,也是一道美味。

饭桌上,何玉莲提议道:“以后就在这住下去了,邻里关系尤其重要,等屋顶收拾好了,咱们煮上两桌菜,请宋捕头一家和里正家过来吃饭。”

陈望只是简单一个嗯字。

何玉莲早已经习惯他的沉默寡言,然后说起房室分配问题:“家里一共有三间睡房,我和珍姐住厨房旁边这一间,小幺住尽头那一间,小望就住柴房旁边那间。”

云小幺点点头。

何玉莲本来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儿子不努力,未来儿媳努力也是一样,结果也是个闷葫芦,啥也不说就听从安排了。

可把她愁的...

云小幺本就没想过到了新家还和陈望住一屋。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也品出来了,这个不知打哪来的男人很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就云小幺观察来看,对方似乎并不太把他当成一个哥儿。

他也不知哪来的想法,反正就是这么觉得。

陈望之所以会不介意与他同睡一屋,并不是懒得折腾或者是喜欢他,而是陈望把他当成汉子对待。

但有时候他也会怀疑自己的猜测,毕竟每次他要洗浴或者换衣,陈望都会自觉避开,这时候他才能在陈望身上感受到,男男有别这四字。

尽管他胡思乱想过几回,可却始终没有开口问过。

这个问题就像上次问陈望是哪里人一样,他有预感陈望不会想说。

宋家村的夜与清溪村的夜不一样,是充满生机的。

云小幺可以听见犬吠、蛩鸣、蛙叫,而不是像清溪村那样一潭死水。

他躺在竹榻上,枕着的枕头是全新的,带着一股安神的药香,他很累,明明应该很快睡过去,却翻来覆去,像条正在热油上煎的鱼,最后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下床穿鞋,出屋去敲陈望的门。

陈望屋里还有烛火,他还没睡,打开房门见是云小幺,挑了挑眉:“有事?”

云小幺已经想好了借口:“我的钱...”

他的钱袋在陈望身上,下午忘记拿回来了,所以正好给了他机会。

陈望转身去拿,他一点防心都没,也没把门关上,云小幺趁机闪进去。

他屋里有个旧衣柜,是竖式的,上面的油漆掉了好几块,因此很像一副被描摹坏了的画,他早就把衣裳和钱袋收进了柜子里,所以得打开衣柜拿。

等他拿完转个身,云小幺已经坐在他床上了。

“坐我床上干什么?”

云小幺见他真把钱袋拿出来并且还一副要赶他出去的表情,只能实话实说:“我睡不着。”

“睡不着你数羊去。”陈望随手把钱袋放在桌子上,“我要睡了。”

“你好绝情,昨天你还不是这样的。”起码知道他被挟持的时候陈望会被吓到。

“没把你扔出去就说明了我的仁慈。”陈望搬来凳子坐他对面,“当时在新乡,你可是说睡就睡。”

云小幺不假思索道:“那是因为你在。”

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堵了陈望的嘴,他看着云小幺,还是那副丑兮兮的样子,只有一双猫儿眼是晶亮晶亮的。

他那双眼透着的不是疏离,而是对他的依赖。

陈望无奈:“还跟我睡?”

“说说话都不行?”

“成。”他一拍大腿,摆出舍命陪君子的架势,“聊什么?”

云小幺一听这话,脱鞋上床盘腿一气呵成:“我发现这宋家村的人都挺好的,热心。”

“嗯,然后呢?”

云小幺掰着手指头:“尤其是宋大人和允哥,宋大人给咱们介绍房子,允哥知道家里没有水特意送了一壶茶过来,还给了我们一篮子粮食。”

陈望笑了声:“小傻子,那是宋朗理亏在先。”

“啊?”

“昨日他逮捕江洋大盗时出了纰漏,险些害你丧命,若是我去县衙告他一状,他准得吃个挂落。”

云小幺哪懂这层利害关系:“不是真心的?”

“倒也不是,他赔罪的话告诉我们哪里有房子租另外再把赏金送过来就算了了,至于他夫郎...应该是真心想与你交好。”

“那就好。”云小幺松了口气,“我还想和他做朋友。”他说着,顺势躺了下去。

陈望蹙了蹙眉:“这宋允到底是何许人?”

“很好看的人。”云小幺打了个呵欠,“我从未见过像他那样好看的人。”

“你们哥儿也能和哥儿在一块?”陈望等了一会没听到他应答,伸头探过去看,人已经睡了,“...”聊什么天,霸占他的床才是真的。

陈望看了他好一会,见小呆瓜都没有要醒的样子,只能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去他屋里睡。

云小幺很早就被外边的鸡鸣声吵醒了,但是他太累,所以翻了个身又睡了回去,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破晓。

晨光熹微,让屋子不再处于黑暗中,云小幺呆呆看了好久才想起睡前的事,然后人就僵住了。

“啊...”他把脸埋进巴掌里,十分苦恼,陈望会怎么看他?

也躺不下下去了,起身出屋。

可能今日犯太岁,一出屋就碰上对面方翠珍的房门打开,何玉莲从里边走了出来,两人遥遥对上。

何玉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房门,颤颤巍巍擡起手:“你昨晚...”

他连忙道:“我过来找他说话,不小心睡着了。”

“那你们...”

“陈望在我屋里。”

何玉莲瞬间收起手,一脸恕其不争:“我是真的不懂你们年轻人。”

正好,他自己也不是很懂。

云小幺洗漱后就去挑水浇菜。

宋家村有一条小溪,比水井还要离得远,在村尾那边,平时大家洗衣浇地都是从那挑水。

而那一片也是农田,连着山林,绵延而去。

后院三分地的菜园子,要浇水也不容易。

等云小幺挑最后一担水的时候,陈望醒了。

陈望出来见他累的喘气,问他:“你在哪打的水?”

“很远,走过去得一刻多钟。”

陈望皱了皱眉,他是水系异能,亲水,自然知晓宋家村水源丰富,就连地下水,最近的一条是三米多点的深度,这个深度完全可以开凿一口井。

昨日他就听何玉莲说了,这偌大一个宋家村却只有一口井。

取水很是不方便。

陈望没说什么,他打算等里正一会带人过来修屋顶时再问问,去厨房倒了碗温水端出来给云小幺:“喝吧。”

“谢谢。”

云小幺喝了水歇够了劲,就去把最后一垄菜浇了。

正赶上早饭做好,方翠珍出来喊他吃饭。

吃了早饭不久,里正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过来,对他们介绍道:“这是宋家兴,我们村的泥水匠。”

宋家兴一张方长脸,身材不算魁梧但有肉,个子也高,一身曾青色的竖褐衬得他像个健壮的树干:“幸会。”

“在下陈望。”陈望给他们二人倒茶,“喝口茶再说。”

宋家兴道:“这房子的瓦片不难拣,今日就能给你搞定。”

“那就麻烦你了,不知工钱怎么算?”

“就按短工算,一日十文钱。”

毕竟是高空工作,这个价格也不贵:“成,辛苦你了。”

宋家兴做事风风火火,与陈望商量好就回家去搬梯子拿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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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妈妈快被不成器的儿子气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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