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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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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吗

“大,大人......”秦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惶恐地挨着地面,不敢轻易起来。

“莫灰,死了。看来是我高估你们。你们的蠢,过了这么些年依旧没有变化。若非我及时切断和他的联系,他恐怕都把我的计划全盘托出了。”

黑靴缠绕金线勾勒出繁密的图样,秦放就这么看着眼前那一小小的靴面,咽了咽口水,道:“大人,是莫灰蠢笨,可不能怪罪到小人头上。如今仙门介入,大人,我们要不......”

“你怕了?”

“这......”秦放不好多言,生怕哪个地方冲撞到惹得自己一身腥。

果然下一刻那道声音含着轻蔑从他头顶上方传出:“干了这么多坏事,现在才叫嚣着要退出。这天底下的好事,难不成都要被你们这帮恶人占尽,你们才肯罢休吗?”

“不敢,不敢。”

“你的确不敢。但也别以为傍上了旁人你就可以继续无事,”他的声音急转而下地冷淡,“我要祭品。”

“那小人等这一段风声过去,再——”

“今晚,你必须交够祭品。不然,我也不介意你自己当。毕竟对待叛徒,我也没那么心软。”

*

苏瑜扶起宋薄,但走了几步,宋薄便轻轻推开了他的手:“都接受了你的治疗,我也不至于真的那么脆弱。那个被捆绑的仙人呢?他怎么样?”

“我已将他松了绑,现在,可能和他的同伴回合了吧。”

宋薄听了心中稍安。他还记着苏瑜不愿被鬼触碰的习惯,特意站远了点,但回头瞧着苏瑜抿紧的唇瓣,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做法是否准确,只好换了个话题,“你法力恢复得如何?”

苏瑜:“一大半。”

宋薄:“一大半?还受克制吗?”

“这里应该有个密阵。方才我和那个仙门弟子交手,也能感受到他的力不从心。估计这隐藏起来的阵法是特意针对灵修而设的。”苏瑜点头答道。

“莫不是此人老早就意识到会有仙门介入,才故意提早设下?”

“何家村这样古怪居然近年来才暴露,其背后说不定也有此人的推波助澜。就是不知他究竟所谋何事,竟下了这么大的棋。”

宋薄猜不透。但依据顾起的说辞,应当是为了遏制何欢的怨气。想起这件事,他便赶忙对苏瑜说道:“你来见我之前顾起找我了。”

“顾起?”苏瑜原先没懂,后来仔细回想便忆起宋薄曾想他提及过,道,“他还纠缠你?”

“说不上纠缠。他说要我们助他解除何欢的封印,而且也帮我抑制住了脸上花纹的扩散......”宋薄话还没说完,就看苏瑜一脸紧张地走过来抚上他的脸侧细细察看。

“...怎么样?是抑制住了吧。”宋薄眨了两下眼睛道。

苏瑜微微拧眉,先是擡手捏咒探测有无诅咒痕迹,见没有才说:“是抑制没错。但鬼的术法我并不精通,若他法力在我之上,我更会毫无察觉。如此,我也不敢确保你是否真的安全无恙。”

宋薄看他愁眉不展,宽慰道:“没关系,至少明面上有所好转也不错。眼下先解决目前的难关,再考虑其他事吧。”

苏瑜点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补充道:“到时候我问问云天宗的弟子,看看他们能否得知这种情况。”

“好,依你。”宋薄随后神色正经,接着刚刚未完的话,说,“何欢被沉在湖底,又因为怨气太大,他们便施法压制。我在湖底看到的阵法应该就是顾起口中说的那个,可是我们回到过去,在三十年前的那个莲花池底我也瞧见了这个阵法。可那时何欢分明还活着,断不可能有人预估了何欢死后抛尸的地方,特意提前设下。”

“所以你怀疑顾起骗你?”苏瑜敏锐捕捉到宋薄想要表达的意思。

宋薄点头:“我只是和顾起同行了三...勉强算四日吧,对他的秉性只是很粗浅的认识。更何况他又告诉我,他其实早就死了。一想到他故意引我入局害我,我心里就不舒服。虽说是为了何欢吧,但谁知道是不是又是骗我呢?”

苏瑜:“那你想我怎么样?”

“你会不会一种可以困住或者捆住的法术?”宋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苏瑜,“我听他语气,好像是对何欢有点意思。我们不如做戏,在解决土匪之后把何欢假意捆起来,看看他是何反应,正好还可以检验一下他对何欢的真心,算是慰藉村长的心事。”

“会。你倒是对这种事起了劲。”苏瑜无奈。

宋薄半开玩笑道:“总不能一直陷在解谜之中,我可实在没那个耐心。”

两人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云天宗的弟子,只见那三个抱团的弟子一瞅见宋薄就立刻擡手嘴里念念有词,宋薄当机立断躲在苏瑜身后。

“放心,应该...无事。”苏瑜不确定地偏头小声说着,但还是警惕看向前面几个人,护住宋薄。

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铭岳带人匆匆赶到。眼睛仔细一看,发现还有个灵修护着,他奇了怪了道:“道友,你怎么和一只厉鬼厮混呢?不怕耽误修行?”

宋薄一听,立刻稍微离远点苏瑜的背后,想尽可能在受保护的范围内不影响苏瑜修为太多。

谁知苏瑜背后像张了眼似的,他一动,苏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美眸微冷,对他说:“你别动,站好!”

接着又对铭岳道,“这不关你的事。他没害人,不要伤他。”

“怎么可能!他这,他这鬼气,像是没杀人的鬼吗?”有弟子在铭岳身后磕磕绊绊道。

铭岳也赞同,但他到底是师兄,心思缜密,不会轻易给鬼下结论,只说:“不怪我师弟们误解,实在你身后这位......你同为灵修,应该知晓我们的敌意从何而来的道理。”

“若说真正害人的,在这何家村里的,可不是鬼在害,而是人在害。”苏瑜道。

“人?”铭岳皱眉。他可没有感知到任何活人的气息,难道这小小的村子背后还有更大的隐情不成?

想到这儿,他严肃起来,“烦请指教。”

这时宋薄悄悄探头,道:“你们去过后山的神庙没?那里供奉的女神是三十年前被害死的少女,死时怨气大,所以鬼气才会这样深。”

“不对,不对,”铭岳摇头,“我们先前在天上察看时,鬼气最重的并非后山一带,而是靠近中心的位置。而且溢出的鬼气也绝非是单纯的一鬼,显然是多名。”看着宋薄苏瑜二人神情剧变,他忧心,“看来,你们和我们的情报并不对等啊。”

宋薄初听铭岳这话只觉荒谬,心口激荡的复杂情绪快要化成滔天的怒意,然而下一瞬胳膊上突然增大的力度将他从这股情绪中拉出。

苏瑜没看他,但是手还是没放开,朝着眼前的铭岳说:“所以,我们合作吧。”

立马就有弟子提出异议:“凭什么?万一你要害我们怎么办?”

“就是,就是!”

“铭岳师兄,不可被他们轻易蒙骗!”

铭岳:“好了!我自有分寸,你们注意警戒。”

可是还是有声音在反对,正当铭岳想试试看要不要发火压制的时候,就听见后方传来大师兄的声音:“我相信他,出了事,我负责!”

众弟子纷纷自发让出一条道:“大师兄——”

“大师兄——”铭岳也忍不住凑过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忙说,“大师兄,我是想着......”

萧风擡手:“我知道,你不必多言。照你的想法做就是了,而且,”他看向苏瑜,目光里有种老友重逢的意味,“我认识他。”

铭岳惊讶:“大师兄竟认识这位修者?”

怪不得铭岳惊讶,毕竟萧风可是出了名的剑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刻苦练剑锻炼剑意。若非任务,轻易是不下山的。怎么会认识宗门之外的道友呢?

萧风没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他确实认识,不过不是近年来,是幼时师父带他出游历练的时候遇到的。苏瑜腰间玉佩就是他给的,特意施法认主的,别人可冒充不得。

“早年间认识的,”看铭岳还想再问个中细节,萧风赶忙道,“先汇总消息吧,错过了时机可不好。”

于是经由这么一遭,几人围在一起讨论着,毫不吝啬地共享着各自情报,勉强想出了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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