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犯浑就六亲不认(2/2)
“回去等本宫。”她又说了一次,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向前。
顾惜见得心中不安,离去时也是走一步三回头,即便回了房也还是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待看得安庆王将剑收回剑鞘时,她才稍稍安了心,之后两人便靠近自己所在的屋子,一并进来了。
其中两人面对面坐着,顾惜则被洛云舟拉在身旁,顾惜一对上安庆王的眼神就不自觉得开始闪躲,心中酝酿着准备告罪。
“你说你替本王求了个恩典?”他说得瞪着顾惜,强忍着没有动作。
“是,本宫有替三哥想过,只是父皇会否遵守约定,本宫不知。”她说话时注意着对方的眼神,担心他找顾惜麻烦。
“你与本宫是亲兄妹,血浓于水,本宫怎会推三哥出去吃罪,反倒是三哥拿剑指着本宫才是六亲不认。”
安庆王听得本有一瞬觉得自己冲动了,可余光瞟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时,他觉得这还不够,他更应该担心一下妹妹的余生幸福,“你本名叫什么?”
“......回禀王爷,草民顾惜。”
“那沈泽洛呢?你是如何得到他的家状和解文书的?替考?”他说得打量着她,而后说道:“好大的胆子,官场之上岂容你放肆?”
顾惜听得面向他下跪认罪道:“草民自知罪孽深重,无话可辩,望王爷能在陛。”
“确实是你的错,是你带坏了公主。”
“胡说什么?”洛云舟说得将她扶起,而后对安庆王说道:“本宫一早便知道她是女子,所以本宫也是帮凶。”
安庆王听得心中叹气,而后转言道:“你心中应知道本王会怎么看待此事,你告诉本王是让本王死个明白,还是以为本王会帮你?”
“自然是因为后者,本宫信得过三哥。”她说话时言语诚恳,收起了平日起的跋扈。
“信得过?信得过怎么一早不说?都已经......”他说得顿了顿,而后含糊道:“已经这样了,才现在告诉本王?你摆明是想拉个垫背的,觉得哥哥很多,死一个也没关系。”
“哪样了?如今结果并不坏。”
“你......你与她,两个女子在一块,你不觉得荒唐?你怎么能喜欢女子?你们怎么能......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父皇母后与洛家的颜面你都已经不在意了?”
“三哥,父皇让你我多念书,本意应不是让你固执己见的。”
“男女能在一起,两个女子怎么不能在一起?一孔之见要不得,本宫不曾想三哥原是这样狭隘之人。”
洛云舟想要凭借言语反客为主,但前提得是她说服了安庆王。
“念书?书中有女颜如玉,你的心思只在此分明是心术不端,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公主,你的言行代表着洛家甚至是玉澜国,你的私欲与家国相较,实在是不值一提。”
“三哥是觉得本宫丢脸了?”
“你从小就不安分,长大了也总闹事,你自己的脸早已丢尽了,本王是不希望你继续丢父皇与母后的脸面,他们对于你给予了多少,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
顾惜听得两人的话语心中刺痛,她一早就想到了会是怎样的后果,可她为什么还放任自己与公主纠缠不清?
原来是有一瞬,她竟敢妄想着与公主长久......
“三哥,本宫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是错的,旁人不解那只能说他们没有眼界了。”
安庆王听得不想继续与她争吵,他知道洛云舟的脾气,也知道自己没法说动她,“本王是管不了了,原本顺遂的路摆在你眼前,你非要走那条曲里拐弯的,你是一点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
“三哥不必与本宫说后悔,若无法决定自己的路如何走,那做人还有何意思?都不想做人了,还谈何后悔?”
“......好,你就一意孤行吧,今日之事本王不会与父皇母后说。”
洛云舟听得松了口,故接上就说道:“多谢三哥谅解。”
“本王是为了不让父皇母后忧心,至于你,本王谅解不了,你谢错人了。”
“今日事你说出来,本王就当你脑子还算清楚,没有侥幸的想瞒一辈子。”
“现在你必须想想日后该如何,此事本王不说你也瞒不了多久,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要么坦白,要么......具体该怎么做应不需本王教,而本王也更倾向于后者。”
他话落看了顾惜一眼,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并不难猜。
“......此事,你还告诉了谁?”
“就三哥一人。”毕竟科考与礼部相关,她觉得三哥得先知道。
“好,你不许再跟旁人提起,大哥二哥四弟他们都不需要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摆明了希望洛云舟能私下处决顾惜。
“那恩典你还是自己留着使吧,本王这里不用你多事。”
他一言话落打开门出去了,洛云舟见得门关上后,伸手轻拍顾惜的背好言哄道:“不必担心,本宫会慢慢的将你的身份告诉给身边人。”
“阿惜是能见得光的情人,我不想你再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