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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夺做母亲的权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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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没喝几口,便捧着碗愣神,她觉得喉咙涩的难受,吞咽有些困难。

洛云舟见她又愣住了,便接过了她手中的碗“不合胃口?”她说得舀了一勺浅尝了一口,而后自己也觉得有些没味儿“现在只能喝粥,日后本宫再吩咐人给你做些好的。”

“......这是我喝过的。”很明显顾惜没在意她说的话,她只看到了公主喝了她喝过的粥,她不嫌弃吗?

“你喝过的怎么了?你还有哪里是本宫没看过,没尝过的?”

“请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她不想听,听了便会想起那日的噩耗。

“为何?本宫所言非虚。”原先她是悟性差,现在又是接受无能,原来直接强上也不是个好法子,但如今事情已生,便没法收场了。

“您把昨日忘了吧......”她说得眸中重新带上泪意,能看出那日发生的事,她一直没法接受,并且只要一想起便觉得心中难受......

“与本宫欢好就让你这么难受?”

顾惜听得未曾点头,与她欢好倒谈不上哪难受,但难受的是她没法接受两个女子欢好,她想到这儿便觉得有些反胃“呕......”

“罢了......”她说得轻拍她的背,而后又将药端给她“先喝药。”

“等......呕......咳咳......”她弯着身子双手抓着床沿指节微微泛白,面色也变得比刚才更难看了几分......

“本宫去请院正......”她说得放下药,便出去喊人,待院正被请来时,便看得一人扒在床边看得有些难过,可问题在于热症只是小病症,按理遵照医嘱用药便可。

他思索着上前给她把脉,而后便发觉她的脉象与昨日比有了些许变化,先前脉象羸弱,细沉无力,而今脉感圆润,如珠走盘......

“公主,这药先别喝了,微臣得换个方子......”他说得顿了顿,而后意识到后头不能再说了。

“为何?”

“......驸马气血不足,应用温性药,这个方子药性偏凉现下不太合适......”看她这副病弱模样,若寻常时段用了无碍,但这时用若出了什么事,那自己就得掉脑袋了......

洛云舟听得他说的话,心中隐隐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而后点头道“有劳了......院正,本宫再多说一句,医者应不会透露病患的情况,所以......”

“公主放心,微臣自当恪守医德。”他先是医者而后再是臣子,忠义不能两全,他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嗯,待驸马痊愈,本宫当赏你满府上下。”她此番意思若听在旁人耳朵里,定会觉得她是个知恩的好主子,但实际上这话她自己与院正都明白,这是威胁。

“公主恩德微臣铭记在心,实在不需破费......”公主是在拿自己的家人威胁,若他敢透露一言,那便会连累满府上下......

“客气了,本宫不需你铭记,你只需做好该做的便可。”

“是是......”院正说得忙慌张的点头,他生怕自己点头晚了让对方不耐......

“嗯,院正开好方子后,顺带着让人将药熬好端来。”她说得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而听着两人说话的顾惜明知两人话中有话,但却无暇细究.....

“这药先别喝了......”她说得将药端出去,而后便吩咐翠翠去准备月事带,当然翠翠的疑问最后都被她给堵了回去,她只需一句“不要多言”即可。

待洛云舟吩咐完回屋时,便看得后知后觉的某人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看什么呢?”

“我......”她心中暗恼倒霉,什么时候不好偏偏现在,明明还需两三日的......难道是因为昨日所致?

听闻情绪起伏过大好似是会有些影响,她想到这儿犹如心死般闭上了眼睛,不敢接受眼前的一切,尤其是还弄到公主床上了。

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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