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十四天(2/2)
景纾茵理直气壮去找郭嬷嬷的,谁知那掌事嬷嬷见到她比她还吃惊,还以为不过这么一会功夫,就把那册子上的的东西都给拓拔芸讲明白了,实在是——高。
虽然那嬷嬷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也送过几位贵人出嫁,但这种闺房之乐的知识,作为奴才来教主子总是不妥,还是由新娘娘家的女性长辈们来教更加妥帖一些。
景纾茵本着兴师问罪的势头,被嬷嬷一通彩虹屁吹完,又不好说自己也不会,但毕竟职责所在,她还是悻悻拿着那本烫手的图册回来了。
“这本——这本册子你先看着,成婚之后用得到的。”她把烫手山芋丢给拓拔芸。
“可本公主不会啊。”
“先自己看……看完不会再说。”景纾茵侧开脸,她也不会啊……当时娘亲送她出嫁的时候,她嫌臊得慌都闷在被子里没仔细听。
——谁知道这种事,居然还要考的啊!
拓拔芸见她耳尖带粉,颇有些好奇,她这个公主还没怎么样,要教她的人倒先不自在起来了,公主随便指了一处,“这个……你知道是在做什么吗?”
“咳咳……咳嗯……显而易见……”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经验丰富,“额,简单来说……就是成亲之后,需要为皇家……嗯……开枝散叶的一本具体指导手册……你自己看就行。”
“那你跟季相成亲这些时日,也做这些事吗?”
“……这个嘛,”景纾茵试图蒙混过关,“天底下正常夫妇都要这样的。”
她跟季暄属于不怎么正常的政治联姻,不属于这个范畴。
拓拔芸蹭过来,“那你喜欢跟他这样吗?”她又往后翻了一页指着,“那样呢?”
景纾茵快要爆炸了,热血上涌,整张脸快红成猪肝色。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好奇心这么重?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行吗?非盯着她问这么羞人的问题,她自己也没有实践过啊!这样没有过那样也没有过,她要怎么回答?
“就……嗯,你以后就懂了。”景纾茵试图继续忽悠。
“你在敷衍我。”拓拔芸静静看着她,神色严肃了起来,“你自己根本没有试过,对不对!”
景纾茵心里把这位小不了她几岁的公主殿下看作妹妹,惊叹于她的敏锐,景纾茵无奈叹了口气,这届小朋友越来越难带了。
干脆请旨回府一趟,她把季暄推倒试试算了。像是强抢民女,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土匪了。啧,那她强抢的时候,是不是还得捂着季暄的嘴不许他喊救命?
毁灭吧,累了。
“你不喜欢季相吗?宫人们都说季相一表人才、谦谦君子来着。”拓拔芸开始分析,“听说很久之前,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太子的父皇,就更属意你当太子妃来着……难不成……”
“不是,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景纾茵扶额,“想想你自己的事。”
别扒拉我。
“那……就是另一个人强娶豪夺了……”拓拔芸叹气,可季暄看上去不像这种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本以为是季相的单恋,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刺激的剧情,还是她年轻了。
景纾茵沉默,她真的懒得去管拓拔芸了,代沟有如天堑横在中间,她跨不过去索性摆烂好了。
如果可以强娶季暄的话,她估计在记忆没恢复那三年里,就直接把季暄敲晕了绑到一个没人的山头,让季暄做她的压寨夫人。
景纾茵叹气。
好烦,回去就把季暄压在床上办了好了。让她也尝尝强取豪夺是什么滋味。
“别难过啊。”拓拔芸拉住她的手,“既然你跟季暄没有男女之意,又无夫妻之实,我就有办法。”
“嗯?”景纾茵还没跟上她的思路。
“这个位置原本就该是阿茵姐姐的,若非当年阴差阳错,你早就成了太子妃。”拓拔芸眼底染上愁绪,又勉强故作满不在乎,“再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和亲,我只是两国联姻的工具罢了,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所以……”
景纾茵还在思考拓拔芸怎么看出她跟季暄有名无实的,拓拔芸这会似乎……已经到达她无法想象的境界了?
现在的妹妹思维都这么跳的吗?她脑袋瓜里装满了问号。
拓拔芸酝酿许久,终于还是抓着她的手把心里的计划说了出来,“所以,我现在,把后位还给你,好不好?”
“等到大婚那日,你戴上凤冠,盖上盖头,替我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