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三年爬墙,一朝从良 > 醒来十四天

醒来十四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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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暄护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无奈摇了摇头,缓缓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他与她的衣袂交叠一处,步履摇晃间衣料摩挲,在烛影摇曳的暗夜里更添几分暧昧缠绵。

他扶着她的背,她睡着时乖得不像话,几乎是趴在他怀里,任由他慢条斯理给她解开发带。

她的青丝如瀑散开,滑落肩头,发间馨香让他心中涌起悸动,如朔望之夜海边潮汐一般暗流涌动。

她丹唇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起伏,甚至能瞧见其中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像是无声邀请,诱人采撷。

在他面前,睡得这样毫无防备,无疑是危险的。

季暄轻轻将枕头拉过来,小心垫在她后脑勺的手掌慢慢放下,她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两下,季暄眼底不由晦暗两分。

他俯身下来,佳人在怀,几乎要无法控制。她是他的夫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三媒六聘、八擡大轿娶进门,御笔赐婚天地见证的姻缘,为什么不可以?

季暄的呼吸变得紊乱。

他与她鼻尖相触,额头相抵,再近一点,他就可以肆意攫取她的甜美,单方面地因她沦陷,成全自己的一厢情愿。

只要动作小心一点,别把她惊醒……

不行。

季暄撑在榻上的手攥紧了被子,被子上被揪出道道褶皱,就像他此刻纠结的心。

他终于还是败给了自己,不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做这样亵渎她的事。季暄阖眸,微微撑起身,微凉唇畔不慎擦过她的鼻尖,他略松了口气,抚着她的面庞,终将唇轻轻印在她额头,一触即分。

季暄喉结微滚,“晚安。”

他给她掖好被角,将自己被她拉住衣角的外袍脱下放在床沿,她喜欢攥着就攥着吧。

“不要……喜欢别人。”他含混不清在她耳畔低喃。

他希望她能听到,又不敢把自己的心意剖开展露在她眼前。

这样,既能说出来,又不会两相困扰。季暄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懦夫,不敢出击又畏手畏脚,画地为牢的同时又蠢蠢欲动。

连这个时候,都只敢含糊其辞地央求她,至少不要喜欢别人。

他拉下床幔,吹灭了床头烛灯,在她床边简单打了个地铺便睡了。

一夜安眠。

景纾茵第二天醒来,见着季暄拿了被子枕头打地铺睡觉,满脸都是震惊。

她知道自己睡姿不好,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她是在床上把季暄踢下去了么?至于需要打地铺?这……未免也太夸张了些吧?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把被子里藏着的季暄外袍一起揭了出来,景纾茵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险些炸地跳起来。

啊这这这!她她她、昨晚——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把那件白色外袍丢开,俏脸微红,不会是自己昨天霸王硬上弓,直接把季暄外袍扒拉下来了吧?不会还试图对他做别的……不好的事吧?

所以季暄因此没敢睡床,只好委屈地打地铺?

她昨晚明明没有喝酒啊?应该没有把季暄那什么了才对。

况且她也没有那方面的记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真的有贼心并且付诸实践了,应该也没有得逞……吧?

她百思不得其解,又痛苦地倒回了床上,抱着被子辗转反侧。

景纾茵来回翻滚了几圈也没想出来,又坐起身,托着腮仔细打量季暄,至少从他目前裸露在外的肌肤来看,她昨晚应该没太过分才对。

季暄睡得浅,不多久便醒了,一擡眸便对上了她探寻的目光。

“呃……”景纾茵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一瞬慌乱,但多年经验告诉她,被抓包的时候不能露怯,越是装得淡定越是可能糊弄过去,她强装淡定,清了清嗓子,“夫君,早啊。”

“早。”季暄温和回道。

她真的很想问当事人昨晚她睡着之后,有没有对他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她的倔强不允许她这么直接问。

试探的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她鼓起勇气,“那个……地上凉,以后夫君还是别睡在地上了。”

“嗯?”

“我虽然睡相不好,”景纾茵郝然,“以后我会尽量注意……”注意不把你踢下去。

季暄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但披着羊皮的狼,从不会拒绝羔羊的亲密邀请。

“好啊。”他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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