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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二十七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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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给景纾茵用的药已经解了毒性,但尚有记忆缺失的副作用在,不过这待到回府再用神醒草亦可,最凶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景纾茵脑袋一歪,娘亲配的药还有安神的效果,她如今睡得人事不省,一碗药下去,也是有苦说不出,眉心都苦得蹙了起来。

屋外窸窸窣窣,似有人声,白凝收拾了碗碟,开门一看,却是儿子在外头矗着。旁边还站着个小郎君,见她端了药出来,乖巧得不像话,擡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皮,靠着墙根站着,手里拿着一个纸包,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局促。

“娘,阿茵怎么样了?”景凌昀被周泽彦用手肘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作为哥哥这个时候还要问候一下妹妹的。

白凝道,“方才用了药,如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周泽彦有些焦急,“那她什么时候能恢复?休养几日才能大好?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三五日吧。”白凝看向眼前火急火燎的小郎君,“周小将军,怎么如此关心阿茵?莫不是……”她哪里得罪了你?

“没、没有……只是我……”周泽彦涨红了一张俊脸,不知道该怎么答,活像是个被抓了个现行的小贼,景凌昀也不帮他说话,在白凝看不见的地方又给了景凌昀一脚。

景凌昀挨了一下,心中了然,撇了撇嘴解释道,“哦,没什么,景纾茵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之前在校场偷袭了周小将军来着。现在她病了,于情于理我俩也该来嘲讽一下。争取把我这好妹妹气得从床上跳起来,这样病也好得快些不是?”

周泽彦闻言气得又踢了他一脚,自己矢口否认,连连摆手,慌忙对白凝解释,“不不不,我不是来……我就是来给阿茵、给她送些糕点果子……没有要那什么的意思……”

白凝莞尔,“嗯,周小将军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单纯的来探、探个病……”这会周小将军耷拉着脑袋,话都说不利索了。

先前在校场,周泽彦常常与他二人一起打闹切磋,本是当景氏二人为异姓兄弟,日后战场上的浴血奋战的战友,可谁知——

景纾茵居然、居然是女儿身!

昨日景凌昀抱着她回来,风风火火大步流星要往军医署找白军医,他才知道,原来白军医竟是景将军的夫人,他这个好兄弟的娘亲!

周泽彦见景纾茵受伤,也是万分着急,她昏迷时发冠都散开了,一张小脸惨白得不像话,他正想上前探她的颈脉,视线落在她细白的纤颈上,才发现她这喉结……伪装得相当草率。

白军医在为她更衣时,将他和景凌昀一道推了出门,他才终于明白过来。

周泽彦在她房门外凝望着月亮,月白如练,明镜如洗,他面上却烫得,在屋外晾了一个时辰都没凉下来。

景凌昀还揶揄他,说他脸红得像是烧红了的烙铁。

周小将军有些耳热,毕竟从前的切磋比试中,他下手都没给景纾茵留过情分,下手也不知轻重,当她同为男子,完全没有对姑娘应有的怜香惜玉。

如今想来,有些对不住她。

至少也不能用那样大的力道才是。

周泽彦闭眼,心中懊悔不已,他早该发现的。景纾茵身量这样纤细,人又长得秀气,眼角眉梢都是少女的娇俏,他先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白凝看着周小将军半晌憋不出什么话来,也不打算为难他,笑了笑便打算回军医署了。

走之前突然福至心灵,叮嘱景凌昀,“阿茵现下还未好全,少去折腾你妹妹。”

“娘,你儿子不是这样的人。好了快回去吧,娘亲慢走——”景凌昀扁了扁嘴,把白凝推上回军医署的路。

他这个兄长也就嘴上说说,哪里会真的去闹景纾茵?他才懒得去。

要找茬也得在人精力充沛的时候,那样活力十足的打架斗殴、火力全开的上蹿下跳才有意思呢。

一边站着的周泽彦没缓过神,眼瞧着白军医要回去了,也跟着景凌昀一道喊了声,“娘亲慢走——”

话一出口,周泽彦才反应过来不对。

景凌昀眼神戏谑,“哟,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跟着喊什么娘亲啊?”

周泽彦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是,反而越描越黑,只好默不作声,低头弯腰作揖,要把自己头贴到地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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