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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二十六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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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你大哥同意了?”季暄问道,“他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已经回了吧?”

景纾茵闻言,小嘴一瘪,自知瞒不过,但还是保有倔强,“大哥他、他总会知道的嘛!况且反正我已经回来了,他也不好再抓我回去了吧!”

“哎……你呀……”季暄看着眼前人,眉宇间尽是无可奈何的纵溺。

“先不说这个,季大人今日在书房何故晕倒啊?”景纾茵紧张地盯着他,“就算现在醒了,也还是得请大夫来看一看才好。”

“不用去了。”季暄道,“之前有请太医看过,无妨的,只要休息片刻就好。”

“可……”

“真的没问题的,只是昨夜休息地晚了些,有些头疼罢了。你实在不必过于忧心的。”季暄看着她,“倒是你……”

“嗯?”

景纾茵挠了挠头,手一碰到还戳在头顶的树杈子,脸色不可控制地一黑,但还是试着不动声色地将发髻整好。

“你这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弄成这样?”季暄笑了笑,起身擡手,“过来些。”

“没什么……就是头发被树枝勾住了,我看不见也解不开,就只好……把树枝也一道掰扯了下来。”

景纾茵自己本就手废,看不见头发上树杈的情况更是没头苍蝇一般,闻言便乖乖低着脑袋,让季暄把那恼人的树枝拆下来。

两人靠的极近,近到从窗外路过的季菱角度看来,景纾茵像是完全倚在季暄怀里,乖巧地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儿一般。

今日没见到景凌昀,季菱有些奇怪便来找人,谁料还能见此一幕,季菱掩面莞尔,对着丫鬟嘘声,轻手轻脚便离开了。

“好了吗?”景纾茵低着头问。

怀中女子倾身低头,发间馨香萦怀,季暄手上速度有些慌乱的急切,却又越急越缠的紧,“还没,头发缠得紧,怕是要将发髻全解开,才能取下树枝了。”

“唔。”景纾茵目光直直看着季暄,他解发时动作很轻柔,夹杂着三分小心,完全没有扯到头皮,连秋云都没有这么细致。

她感觉面上有些微热,收回视线移向了床头挂着的一枚玉环。

玉环质地清透,光泽润和,玉髓中几缕胭脂红纹理贯穿其中,冷白玉环更添几分艳妍,倒是相得益彰。

只是此环中径看上去比寻常玉环大了不少,中间那块若是单独剖出一块,也能做个成色极好的玉佩呢。

她走神的这一会,季暄已经将她发间树枝拆了下来,此时满头青丝垂下,更显得她巴掌大点的小脸俏丽动人,只怪原主并无甚反应,此刻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擡头,用晨间林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满脸纯真地看着他,任他打理自己如瀑墨发,乖巧地不像样。

“好了。”季暄将树枝放入她手中,便匆匆移开目光,眼尾晕染三分绯色,早没了方才头疼时的苍白。

景纾茵看着手里的枯枝,陷入了良久沉默。

秋云早上给她挽发用的发钗,定是之前被树枝勾住的时候,挣落在别处了。如今手边只有这根树枝,难不成还要把它插回脑袋上么?

“若你不介意,可以先用我的发带束发。”

她苦笑,“便是季大人有发带也没法子,我……我不会挽发。”

连最简单的,把头发抓成一把,她都不会自己用发带打结的那种。

“这么披头散发的,等下不好去见公主,”季暄拿来铜镜摆在她面前,“喜欢什么发髻?别是太复杂的都行。”

“嗯?啊……都可以……”季暄居然……还会挽发的么?

铜镜中公子白皙双手拢过她颈间长发,像是做过无数遍一般,指腹轻轻顺着额头鬓角滑过,收拢她垂下的碎发,带来阵阵颤栗。

镜中人站在她身后,目光专注凝神,认真严肃,手法却温柔细致,此刻他用处理天下政务的修长手指,几下就将她素来不听话的头发都治得服服帖帖。

像是对待一件极珍重的事物。

也像是,从前她见着爹手持眉笔,如临大敌地为娘亲描眉般的郑重其事。

想到此处,景纾茵不禁老脸一红,若不是头发还在季暄手里不好动弹,她都想赶紧摇摇头,将脑袋瓜里奇怪的想法晃出去。

刚才浑浑噩噩地有些迷糊,季暄刚才说什么来着?

嗯……好像等下要见公主来着……

为什么要去见念薇?

“既然回来了,那就还是跟平日一样,功课内容可以问下公主。”季暄将发尾收好,又用发带打了个结,“公主今日的功课已经开始好一会了,你等下去宜芝堂,手上速度要稍微快些,才能赶上今日的进度了。”

她真是疯了,才会觉得方才的季暄体贴温柔。

她特么就不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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