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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十七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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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暄去年方才弱冠,这年龄差距好像有点大啊。

看来季老爷是老来得子啊……

这位季老爷前半生为国鞠躬尽瘁,勠力劳心,后半生又为西楚培养了季暄这个接班人,真可谓是居功至伟了。

不像老爹,年纪轻轻英年早婚,二十出头儿女双全。要是他换在季老爷这个年龄成婚,她合该叫季暄一声叔叔了都。

景纾茵擡头望向季暄,认真思索日后到底要不要按照辈分唤他一声季叔叔。若是他嫌自己叫老了……那就喊个季小叔叔?

季小叔叔并未发现眼前女子探究的打量目光,眉心微微拧起,视线所过之处皆是愁思。

经年已过,思及父亲时竟还是心口钝痛难忍。母亲在父亲死后,病了没几日便也跟着去了。父母去世三年有余,他身为人子却无法在坟前为父母守孝,虽说彼时情况复杂容不得他选,但终究是遗憾。虽说如今孝期已过,但他还是想,为父母多服一段时日的孝,即便此举一点作用也没有。

景纾茵见他比方才自己还要伤怀,小心翼翼扯了扯他的袖子,劈里啪啦把《宗晟本纪》翻到最后,指着自家老爹的名字,眨巴着眼睛盯着季暄,一脸求解说的乖巧模样。

本想着要好好挖老爹的黑料,谁曾想竟是除了认得景惟正这个名字之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懂。

比如老爹的风流史啊什么的,或者抓到他年轻时候犯的傻,都可以,她不挑。

季暄舒了口心中郁气,对着典册上的文字继续与她细细解说。

一刻钟后。

景纾茵呆愣愣地望着白纸画得乱七八糟的阵法图和敌我双方兵力分布,陷入了沉思。季暄给她讲东征之役担心她听不懂,干脆拿了张纸给她画了下来,将当时战场上的情状一一列明。

她一开始看季暄画两军战线的时候还是明白的,到了后来……也就只知道哪边是敌方,哪边是我方了。

在把她绕晕这件事情上,老爹,还有记录战况的那个史官,谁都脱不了干系。

多亏了季暄声情并茂的讲解,她还是能透过纸上图画,感受到彼时战况之焦灼、情势之危急的。缺水少粮、弹尽粮绝,城内士兵哗变,百姓争相残杀,为分食弱者尸首大打出手,在军心溃败死气萦绕的围城中,出了一个重新凝聚人心,带领众人冲出重围,反败为胜的少年。

啊这。

好土。

这也……太那个了吧。

这史官怎么写得比老爹自己吹得还离谱。

偏偏细节氛围拉满,紧张感跃然纸上,看着这激扬文字,仿佛就有箭矢从泛黄卷纸上射出,刺痛了景纾茵的双目。

老爹虽说不爱读书,但兵法这种经典还是念的。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教他们兄妹俩念书,才勉强自己去翻阅的兵书,但这都不重要。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景纾茵抱着《宗晟本纪》,对照着季暄给她画的图,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头发都薅下来一撮,都想不通为什么景惟正那个老家伙,彼时年轻气盛的时候,是哪里来的胆子,敢用一万的兵力,把人家十万大军围起来打的。

偏偏册书上还写着——

乘胜追击,驱敌百里,缴获粮草辎重若干,牛羊无数。

嗯?

敢情十则围之的意思,是她理解错了?

如果敌人的数量是你的十倍,你就可以选择把十倍的敌人当做柔弱的羊群一样赶进羊圈,然后围起来暴打?

???

她十分诚恳地向季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然后季暄也沉默了。

“可能天才,就是可以凌驾于常理之上的存在吧。而且,兵法也不过是给一般的行军布阵提供方法上的参考,对于像令尊这样的将领,并不需要刻板地复刻兵书的做法。”季暄轻咳了一声,“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战役,我也十分遗憾未能亲眼领略景将军那时的风采,如果你想知道细节的话,其实直接问景将军会更清楚一些。”

这不是平白给老爹机会装X嘛!

“额……这不是父亲他还在漠北边城回不来嘛。”

景纾茵笑了笑,直接问老爹,他怕是又要边喝酒,边对着他们兄妹俩吹上几天几夜的牛,若是母亲不在身边,怕是他最后喝醉了还得抱着剑在院子里扭腰晃腚,然后再说上一宿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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