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三年爬墙,一朝从良 > 爬墙十五天

爬墙十五天(2/2)

目录

已经近到,他耳畔已经能感受到她的气息了。

她到底要做什么?

景纾茵呼地一下,吹灭了那小半截蜡烛,原本昏暗的书房陷入彻底的暗,只有月光浸透窗纸渗进来,别样清冷。

她转身又将季暄外袍取来,轻手轻脚盖在他身上,免得到时候他着凉了,旧怨未偿又增新债。

做完这些,她打了个哈欠,觑了一眼微微开着的窗户,几番思考想了想还是不从那边翻出去,回头看了看季暄,不顺手地将窗户关上,从门出去了。

季暄睁开眼,取下盖在身上的外袍,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神情凝重还了不到一炷香,屋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嗷”,然后“咚”一下有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啊啊啊——什么东西!给我速速现身!”景纾茵感到身下有异,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不忘一顿装腔作势。

那边墙头下等着自家小姐归来等到睡着的秋云,才被嘟嘟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醒,迷迷糊糊还没彻底回神,正要准备起身,却被一个景纾茵屁股蹲从上砸下,好在景纾茵控制了力道没完全摔在秋云身上,但也把秋云的困劲彻底吓没了。

书房内季暄听得一阵莞尔。

“小姐?”秋云惊魂初定,“是秋云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秋云还以为你——呜呜呜——”

秋云起身检查了一下,确定景纾茵方才没摔坏,“呼,没摔着就好。不过小姐为什么要三更半夜从墙上跳回来啊?吓得我还以为遭贼了。”

“嗯……?”

秋云拍了拍她身上沾染的灰,“这好像……不是你今早穿的那身衣服?小姐你——”

秋云瞳孔地震,张着口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又仿佛了然了些什么,但又似乎颇是纠结,欲语还休,最终还是委婉地说了一句,“小姐你真的……虽然季少傅确实一表人才人中龙凤,但小姐你也未免操之过急了些……”

秋云撇了撇嘴,“季少傅尚未三书六礼过府,虽说将军出征在外往来联络不便,但连提亲都还没……这也忒……”

景纾茵连忙摆手,“哎呀不是,就只是出了点意外……你别乱想,我就稍微多逗留了一小会,真的一小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已经很晚了。”

“半夜从季府门口出来,被守卫看到了影响多不好……再说本来也就一墙之隔,翻回来不也挺方便的嘛……”

“谁知道你就坐在没注意往下看……”

“你相信我,这都是嘟嘟干的好事,要不是……”

景纾茵正打算拿小狐貍崽顶锅,转身一看,又不见了。

“……”

罢了,左右刚才肯定与她一道摔下来,肯定是在院子里。时辰不早,景纾茵打了个哈欠,季暄书房里的书册虽然一部分已经归置完毕,但还有一些沾染了泥尘,古书典籍不好打理的地方就在这里,只能等泥风干硬化之后,再行将结块的泥轻轻拂去,方不伤及本就脆弱不堪的书页。

明日将那些书卷摊开展平,放在太阳底下晒上一晒,才可以再细细清理。

这边景纾茵回府倒头就睡,那厢书房里的季暄却是难眠,瞌睡过去之后反而更精神了些,索性不睡了,重新点了根蜡烛将手边公文尽数批阅完。

今日闹得这一出,他确实有意推波助澜,但若非这一遭,他也不会有空去翻阅从前这些深藏书阁的经典。时隔百年,有些书卷早已破旧不堪,卷边泛黄者还好,被蠹坏的卷章更是不计其数,若再放上些时间,怕是字迹模糊不可再览了。

季暄处理完公务,瞧着这些阅尽沧桑的旧籍,不忍任其岁月侵蚀,撩起袖子又提笔蘸墨,竟是又将这些曾经熟记于心的书文尽数重新在新卷上默了一遍。

待到日出黎明,东方既白,季暄已然录写完了五册。

季暄受双亲教诲,从小便明白世事无常,乱世中人命亦如纸薄,何况书典?西楚开国之初虽短暂泰然了数十年,可没多久朝中风浪叠起,郢都亦是动荡不堪,连父母也双双死在了这场动乱之中。

他深知这些战火中幸存至今的旧卷,无不是前人于战火离乱中拼死留存下来的无价之宝。季暄过目成诵,将这些都牢牢刻印在脑中,这样只要他人在,此间古籍便不会失传。

所以她也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他本也不打算追责什么,带她去梳洗,纯粹只是……

罢了,待录的古卷还有这么多,想这些作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