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摸了我那里(2/2)
北川清垂眼看着杯中的水,吐出一口沉甸甸的气息。
“我一睁眼睛就看到了不少消息,昨晚在宴会上我居然玩了扇子,还上了热搜。”
“确有此事。”
诸伏高明不可否认。
他顿了顿,温和地安慰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即便是在醉酒时发生的,但未必是坏事,反而宣传了慈善会不是吗?”
“是,其实这没什么,我并不是在为此事纠结,”北川清揉了揉太阳xue,“我只是有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感,因为醉后发生过什么,我浑然不知。”
说到这里,他缓缓擡起眼睫,看向诸伏高明。
“高明哥,您说我酒品不错,我觉得您不能骗我,所以昨晚......没再发生什么事吧?”
被这样询问,任凭诸伏高明多想遗忘,宴会结束后在商务车后座上发生的一切还是被强制唤醒,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中。
北川清抚摸他的胡须,说了句“来而不往非礼也”,然后便带着他的手,让他抚过了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仅仅是想到,他的心跳就在不经意间加快了些,但他的脸上没表现出一丝异样。
他眉心轻轻敛了敛,比较严谨地回答:“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北川清重复了一遍,而后摸着下巴思索着,小声嘀咕,“我昨晚应该是做梦吧......”
听到“梦”这个字,诸伏高明的手指微微向内蜷了一下,但他的语气依旧轻松,问道:“做什么梦了?我帮你解解。”
“呃,这个......”
北川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的手指不断摩挲着杯沿,几次张了张嘴唇,又闭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我梦着您了。”
诸伏高明眼尾微眯,继续问:“具体是梦见什么了?”
“您和我玩飞花令。”
“啊,这应该不是梦,”诸伏高明放松了下来,浅浅一笑,“我们确实玩了很长时间的飞花令。”
北川清的身体却猛地一僵,眼中顷刻间充满了诧异和骇然,不可置信地望着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略感疑惑:
“阿清何故这副表情?”
北川清的眼睛睁得很大,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再三确认,“回家后,我们玩了飞花令?”
“是。”诸伏高明点头。
“是在我的卧室玩的吗?”
“是。”
“玩到了凌晨三点?天都亮了?”
“是。”
“不不......”北川清好像不太能接受这个回答,又好像是被这个消息冲击得有些发蒙。
他捂着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特意和诸伏高明保持起距离。
“您......您让我捋一捋。”
北川清“下意识”做出来的举动,让诸伏高明愈发疑惑,他的眼角眯起,看着站在沙发后面来回踱步的北川清。
为何是这种反应?
半晌过去,北川清的脚步顿住,他再次把目光移向诸伏高明,“我真的很意外,高明哥,您......”
他说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嘴唇,嘴边还扬起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诸伏高明的脸上浮出诧异之色,第二次发问:“你梦到什么了?”
“不,这......”
北川清喉头滚动了一下,“就,呃,其实我,不,就......”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诸伏高明故意咳嗽两声,说道:“我提前声明,我们昨晚只玩了飞花令,没做其他的事情。”
“只玩了飞花令?”北川清捂着嘴反问。
诸伏高明的语气确定及肯定:“有且只有飞花令。”
北川清与诸伏高明对视着,过了几秒钟,他的手从嘴上慢慢拿了下来,“那就没什么事了,梦而已。”
“我很好奇你梦到了什么,”诸伏高明双手抱肘,盯着北川清,“既然是梦的话,但说无妨吧。”
“我做的梦,也确实是玩飞花令没错,但规则是——”北川清犹豫了好半天,才道,“谁赢了,谁就摸谁一下。”
诸伏高明怔住了。
北川清又喝了口水,擡眼注视着诸伏高明,轻声补充:“您每次都赢。”
闻言,诸伏高明眉头皱了皱,试探地问:“我摸了你何处?”
又犹豫了一小会儿,北川清缓缓擡起手指,指向自己的嘴唇。
诸伏高明呼吸窒了半拍,就在他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北川清的手指继续往下移动。
微微偏头,北川清指向了自己的喉结,然后手指向下滑动,指向了胸肌,腹肌,再往下。
看到那个位置,诸伏高明的瞳孔骤然狠狠一缩,“绝无可能!”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擡高了,诸伏高明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让自己的声线充满条理。
“首先,我不会趁人之危去做那种事,此非君子所为;其次......”
听着滔滔不绝且有理有据的分析,北川清做出用心倾听的样子,眼睛则是注视着诸伏高明泛起一丝红晕的脸颊。
哦呀。
老狐貍脸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