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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完美谎言(一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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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康宁更愿意相信安向晨是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但门外那个,他就不敢信了。

“我知你担心什么,门外的,乃是”方臻”的同胞兄弟,在方家村,双生子意味着不详,他一生下便被爹娘暗中送往别处,此事无外人知晓。后来他得知真相想来见爹娘兄弟一面,却阴差阳错与我相遇。”安向晨编了个难以求证但最保险的谎言。

乡下规矩众多,谁又能一一说明。就算柳康宁当真去查方家村有无此说法,安向晨也大可以将不详之说推到方臻娘亲身上。反正方臻双亲已入黄土,谁能说得清那位娘亲究竟来自何处,又有何家乡禁忌。

安向晨虽然没有明说现在的方臻是冒名顶替了他的双生兄弟,但柳康宁已经了然了其中内情。无外乎兄弟妻不可欺,但一个人渣与一个全心爱护自己的人,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只是选择面临着背叛,两人为了不被外人指指点点,这位一直不被人所知的,干脆就继续以“方臻”的身份活着,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柳康宁还有什么怨气可言呢。这样一对苦命鸳鸯,编进说书先生的话本中都要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还让他给碰上了。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对两人的同情,和对自己态度过分的自责。

“我……你说过是难言之隐,我却仍旧苦苦相逼,实在是不应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请安公子原谅。”柳康宁给安向晨长揖道歉,久久不肯起身。

不能怪柳康宁轻易相信安向晨的谎言,实在是这个理由太过正当和完美。

首先,柳康宁这几日来同他二人的相处中,并非没有自己的判断。其次,为了调查这两人同李清胜的关系,他还有从其他多方打听来的消息。再者,他对李清胜识人能力有信心。

这诸多情形,都是对方臻二人人品的佐证。

在这种条件下摆出两个选择,一个是认为方臻安向晨编了个谎话隐瞒杀人真相,一个是认为他们真的坦白了难言的过去,相信一般人都会选第二种,坦白了过去。

所以眼下,由不得柳康宁不信。

“唉,柳大夫,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和难处,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一两句话便可说清,也并非所有遭遇是一刀便能两断的,我不问你同李清胜有何过往,你也莫要再逼我。”

安向晨压下自己的情绪,他和方臻都没有想到,在得知烙印之事后,最难以接受的既不是他也不是方臻,而是一个与他们没有直接瓜葛的柳康宁。

他想,这股愤怒一部分源自柳康宁医者悲悯的天性,另一部分,又何尝不是李清胜当初那一箭所留下的创伤。

柳康宁之所以这么愤怒,一半是气恼他,一半却是气恼自己,气恼那个同他一样,明明被伤害至深,却仍旧死性不改地爱着那个罪魁祸首的自己。

虎崽还在戒备着,安向晨怕他真伤了人,顾不上烦躁,耐着性子蹲下来给它顺毛,尽量让它放松下来。

“我不会不问了,安公子,我向你发誓,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向外说出一个字,就连李清胜也不会得知,若是有违此誓,必叫我……”柳康宁当即要发重誓。

“不必如此,我信柳大夫的为人。”安向晨拦着柳康宁,“此事也并非毫无破绽,当初在方家村,我们便以方臻摔坏了脑子性情大变为借口,给村民做出了交代,如今在固城,虽没有认识我们二人的村民,却还有大哥在。”

“大哥何等聪明,方臻区区一介农夫,何以武功谋略皆属上乘,他看中兄弟情义不曾逼问过我们,我们却是于心有愧……”

正巧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安向晨便干脆借机将方臻的来历补充完整,这样一来,有多方人马互相佐证,以后无论谁问起来,都不会再怀疑方臻。

“我知道了。”柳康宁明白了安向晨未尽之言,有些话他们不方便讲,将来有机会,借他之口说给该听的人,也是个办法。

“不知柳大夫的药方,可否写完了?”点到为止,安向晨替柳康宁研了墨,把话题说回到治病上去。

“这是自然,我这便写与你。”柳康宁把桌上被他翻出的杂物收一收,提笔写好了祛疤的药方。

在柳康宁写药方的时候,安向晨先去将房门打开,放了方臻进来。他怕再耽搁下去,方臻当真会拆了仁寿堂。

为了防止方臻冲柳康宁发难,一开门安向晨就先捞起脚边的虎崽放进方臻怀里,“儿子吓坏了,你莫要再让我费神,好好哄哄它。”

“你怎么样?”方臻随便把虎崽随手往肩上一扔,抓着安向晨好好地看了一遍。

“我没事,这是医馆,我还能出事不成?”安向晨笑骂了一句,“你快收了这副表情,莫不是你要吃人?”

这个“你”字加重了语气,只有方臻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呼出一口浊气,警告地瞪视了一眼柳康宁。

柳康宁不知道这是什么夫夫间的暗语,也不打算再掺和,只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安向晨,叫他去柜台抓药,内外服兼修,并叮嘱了用药的各种事项,以及用药到什么程度,再来仁寿堂复诊。

安向晨谢过柳康宁,拉着方臻离开,顺便帮柳康宁关上了房门。

“这就是人人夸赞的态度温和,彬彬有礼?”方臻看在李清胜的面子上没跟柳康宁发火,但出了仁寿堂仍是不满。他的老婆,他平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讲,跑到这儿来专门给人一顿骂,他能不气吗。

“好了,你也莫要气了,柳大夫并未对我如何,你若是再来晚些,我也不必对他和盘托出,都是你,害我白白交代出去许多事。”安向晨踩了下方臻的脚。

“这也能算在我头上?”方臻难以置信,他怎么知道当时什么情况,他要是能预知到,肯定先睡一觉再来。

“自然要算在你头上,难不成你要怪我?”安向晨无理取闹起来,和方臻耍赖皮的程度不相上下。

“好好好,都怪我。”方臻把头搁在安向晨肩膀上,大狗一样拱来拱去,“我伤心了,治不好了。”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安向晨没有被人围观当猴子看的兴趣,赶忙推拒着方臻,“方臻,这是在街上!”

“我不管,除非你亲我一下才能好。”方臻不依不饶,反正是安向晨先耍赖的,那就比一比谁更胜一筹。

安向晨怎可能如他所愿,硬是将虎崽挤到两人中间,“乖小风,你爹爹想你亲亲他。”

“喂!”

方臻才抗议了一个字,就被虎崽的大舌头给洗了个脸。

眼见着方臻眯起眼睛,安向晨忽然擡起胳膊,用衣袖挡住了路人的视线,凑上前在方臻嘴角亲了一下。

“我很高兴。”他替方臻擦擦眉毛上虎崽留下的口水,“谢谢你。”

“谢我什么?”方臻没有再得寸进尺,当街亲吻这等大胆妄为的举动,安向晨很少能做得出来,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若是不知道,那便当我没说。”安向晨怎会告诉他,是想感谢他对自己的爱护。

“嗐,我当然时时刻刻都站在娘子这边,谁欺负你都不行,除了我。”方臻没能让安向晨自己说出来也不失望,将虎崽放在头上,要它踩着自己的肩抱着头,一手牵住安向晨,两人在夕阳中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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