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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坦言相告(二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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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瞎想,怎么成我一个人出钱了,这龙血藤还有别的药草,都是咱们一起发现一起采的,按照见者有份的原则,儿子不算,我手上这些药草换来的钱里边,都有你的一半。”方臻只看安向晨的表情变化,就知道安向晨在想什么。

“如何能这样算,若不是你带我进山,我何以能发现它们?你若是一人去,同样找得见这些。”安向晨觉得方臻每次都要讲歪理。

“你要是这么算就没意思了啊。”方臻握住安向晨的两边肩膀,低下头与他对视,他刚要再说些什么,只听前边传来柳康宁幽幽的声音。

“你们是打算在我门前站到几时?你们来找我,便是为了叫我看你们耳鬓厮磨?”

“刚好想起个事儿,就聊起来了,失礼了柳大夫。”方臻的脸皮向来刀枪不入,听见柳康宁的声音,也只是笑呵呵拎着食盒上前,“给你带的大福团,还有奶茶,全是刚做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方臻带着礼物来见他,他也不好给方臻脸色看。柳康宁接过了方臻递来的食盒,“多谢。”

不过……他的眼睛在两人身上各打量了一遍,不明白他们今日前来的目的,“你们既未负伤,为何一并来找我?”

“这事说来话长,咱们进去慢慢说?”方臻可不想让仁寿堂的其他人看他们三个人的热闹。

“进来吧。”柳康宁让开门口的位置,将方臻两人让了进去。

坐定之后,方臻先看了眼安向晨,询问他该由谁来开口。

柳康宁伸手一掌横档在两人眼前,不满道:“我不过说了一句,你们便由口说改为眉目传情,是有什么不便言说的,所以要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吗?既是如此,二位若是无事便请离开,我还有别的病人要看。”

“是这样的柳大夫,我昨天跟你说了我想祛疤,祛疤是真的,不过我骗了你,有疤的是我娘子,不是我。”方臻见安向晨神色平静,便继续说道,“一会儿你见了那疤的样子,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撒谎了,但向晨说他能面对,所以我今天就把他带来了。”

柳康宁单听这几句描述便有了不详的预感,直觉告诉他,安向晨的旧伤,十有八和九,还是同方臻脱不了干系。

“你别这么看着我,你是个大夫,看病治伤就行了,其他的可千万别多想,那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方臻觉得有必要先给柳康宁打个预防针,免得他一会儿接受不了。

“至于我大哥那头,向晨也知道内情,让他讲给你听就行。”方臻朝外看了一眼,见那小伙计往这边走来,便站起身,“那你们聊,我有个药材要卖,就先出去了。柳大夫,大福团趁早吃,放久了会化。”

柳康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方臻退出门外,替他和安向晨关上了房门。

“方爷,我正准备叫您呢,您这东西金贵,掌柜的在内室有请。”小伙计做了个请的姿势,领着方臻朝掌柜所在的屋子走去。

柳康宁这一头,待方臻出去后,两人相顾无言坐了一会儿,柳康宁先不自在起来。他心里惦记着方臻答应告诉他的,李清胜的苦衷。

根据昨天方臻对他半真半假的描述,以及这两人今天的状态,柳康宁可以断定安向晨的疤是旧伤,也不知已有几年之久,且只是祛疤并非治病,不用急在一时半刻,所以现在,他更想先知道李清胜的事,但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面对方臻时反倒是好说,他本就因为李清胜的缘故不待见方臻,而方臻也是个没脸没皮全不怕的,他想说什么只管直说便是,两人都不计较。

安向晨不一样,谦谦君子温文尔雅,单是坐在这里,便叫人不自觉生出几分规束感,只可以礼相待而不可冒言,这便叫柳康宁无从说起。

与此同时,安向晨同样需要一些时间酝酿,毕竟是头一次对外人讲起他的伤疤,在方臻面前说得再坦然,真要提起时,仍需一些心理建设。

“柳大夫不妨先尝一尝大福团,方臻说得没错,放久了会化。”安向晨找了个让两人都能先放松下来的话题。

“会化,难道是冰酪?”李康宁起身打开食盒,铺面而来一股寒气,“这?现下已是九月,你们怎的这时节卖如此寒凉之物?”

“非也,柳大夫一尝便知,此股寒气乃是下层铺了冰所致,大福团并不寒凉。”安向晨动手将大福团盛在餐盘中,笑脸冲着柳康宁,递给他。

给柳康宁带的食盒是福寿斋里最大的那一种,里面有三层,最叉子和餐盘,用时扣下来便可。

这种食盒一般在外带大福团时使用,卖的时候会在大福团的基础上加上食盒的成本费用。但因为食盒并非一次性用品,以后留在家中也可日常使用,多的这一点点价食客并不亏。

柳康宁看着寥寥几笔画出的笑脸团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看来柳大夫也觉得甚是可人,这些都是方臻的主意,他是个有本事的。”安向晨找到了一个自然的切入口,“大哥也是。”

“……嗯。”柳康宁吃起大福团,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只需要听着安向晨往下讲就好。

“味道如何?”

“好吃。”柳康宁毫不吝啬对大福团的夸奖。

“觉得好吃便常来,我与柳大夫有缘,你若是来,我定然好生招待。”安向晨将闲话和正题穿插着讲,“大哥也说好吃,我叫他也常来,不知他肯不肯。他啊,什么都好,唯有一点,便是不如你心思透彻。”

柳康宁喝了口奶茶。

奶茶是单独的包装,用盖子可拧的瓷杯盛着,外带的买卖方式同食盒一样。

“想来你早已知晓,大哥是山田村人,他们那地方……”

讲到这里,剩下的话就好说多了,从李清胜的家乡说到父母,从父母讲到遗愿,无需再多赘述,任何人都能将其中的联系和缘由想明白。

柳康宁听罢久久不言,正如方臻先前所想的一样,柳康宁自是无力的,他不能同死人争,不能同李清胜的过去抗衡,将来到底会如何,或许他也在等一个天意。

“我今日来,是得了大哥首肯的。”安向晨犹豫再三,还是多说了几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李柳二人的前路如何谁也不知道,但安向晨能做的,便尽力做到。

“这是何意?”柳康宁心下一跳,握紧了手中的瓷杯。

“说来有一趣事,昨夜小风,啊,便是我同方臻的虎崽儿子,它叫小风。”安向晨看着占据了柳康宁软塌的虎崽,“它昨夜顽皮,将大哥的书房毁了个彻底。”

由书房开始,安向晨说出自己关于书房中藏着某个物件的猜测,和今早李清胜态度的松动相结合,这些信息足够柳康宁想通一些事。毕竟书房中会有什么物件,方臻和安向晨不知道,柳康宁却一定有头绪。

“我曾送他一片柳叶,玉做的。”柳康宁不知该作何表情。听安向晨的描述,那柳叶李清胜应是不愿看见,所以才扔在书房中落灰,可昨晚……

柳康宁猛吸一口奶茶,没注意到奶茶已见了底,这一吸,吸管中发出近似“肃肃”的声响,打破了再一次沉默下来的气氛。

在大成,吸管已经普及,只不过这时的吸管是同杯子连成一体的,像个把手一样附在杯边,吸食的通道连接在杯子的底部。

“今日多谢款待,我喜欢得紧,改日便亲自去店里一试。”柳康宁红着脸放下杯子,将桌上的食盒一并拾掇放好,“还是说说你的伤势,我要瞧过才好开药。安公子,还请移步榻上。”

“好。”该来的躲不掉,安向晨不着痕迹地深吸口气,脱下外衫,揭开中衣的衣带,趴去了看诊的卧床上,“伤在腰上,柳大夫莫见怪。”

“无妨,我是大夫,你无需多想。”柳康宁见安向晨脱了上衣,便贴心地插上了门栓,防止有人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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