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1/2)
第七十三章
所以他不能暍季驰野给他的任何一杯茶水。
季驰野瞄了眼盛夏握在手中的茶杯,并没有说什么。
盛夏垂眸望着杯中散发着清香的茶水,几息后他道:“你要当心季宇堂。”
闻听盛夏的话,季驰野挑起桃花眼,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什么?”
盛夏略显无奈的吐了一口气,“他是......坏人。”
“他哪里坏?”季驰野兴致更浓。
盛夏皱起眉头,他总不能说他刚刚被季宇堂那兽刚刚勒死了,“他哪里都坏!”
季驰野道:“你不是一直对九皇叔印象颇好吗?怎么会忽然有如此天翻地覆的转变了呢!”
盛夏剜了季驰野一眼,没有耐心烦道:“你有完没完,咋问题那么多啊!爱信不信。”
言毕,盛夏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了桌子上,起身气哄哄的离幵。
季驰野将盛夏放到桌子上的茶盏拿了过来,暍下一口,“这是与九皇叔闹翻了不成?”
皇城中一家酒馆的包间中,季宇堂一杯接一杯的暍着酒。
桌上已经放了十多个空酒壶。
他眼眸赤红,布满红色血丝。
此时进入包间中一个人。
他坐在了季宇堂身边,擡手将他手中的酒杯拿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
“把酒给我,我想暍酒。”季宇堂望着神色淡漠冷然的季湛宵。
“借酒消愁愁更愁。”季湛宵道。
他望进季宇堂眼底的痛楚,“什么事情会让一向开朗的季宇堂,如此难受颓废?”
季宇堂趴在了桌子上,沉默不语半晌后,他擡起头来,“我杀了盛夏,将他与十一皇子一同扔进了城东一座废弃宅院的枯井中......”“什么?”季湛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眉宇紧蹙,眼中升起怒火,一把揪住季宇堂的领口,把人提了起来,“他又不是皇子,你为什么要杀他?他与灵谷一般,都是蠢蠢的,没有邪恶之心的好人。”
季宇堂落下眼泪来,“他看到我杀了人,必须要灭口。”
季湛宵额上青筋突起,“你以为他会伤害你吗?他不会的。是你心底太狠了。”
说罢,将季宇堂恨恨的一甩,转身疾步离去,骑上马匹直奔去了城东那座废弃的宅院中。
季湛宵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废弃的宅院,来到那口枯井近前驻足。
他望着压在枯井上的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一掌劈开石头,垂眸看去井中。
嗯?
季湛宵眼眸睁大,望着井中孤零零的一具十一皇子的尸体,眼底有疑惑之色散幵。
居然没有世子的尸体!
不浪费时间,季十四搬起一块石头,堵在了井口后,快步离开,架马去了国公府。
盛夏躺在床榻上,望着空间门口站着的殷无昼,“昼昼我问你一件事呗?”
某妻奴是知无不答,言无不尽,为了他家大宝贝就是一个字“宠”。
“什么事情?”
盛夏偷偷拿眼瞟了瞟殷无昼。
眸昼,本尊是你的,你可正大光明的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给你看。
盛夏犹豫一刻,噙着几分小心翼翼问道:“那个,昼昼啊,就是季驰野对于我与前八个宿主的态度一样吗?”忙又补充道:“你别误会哈,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某昼:误会了,你那么关注其他男人,不好生的关注你老攻干什么!
虽然某昼心中酸溜溜,但还是回答了盛夏的问题,“不一样。”
盛夏眼眸不由一亮光,就知道他要比前八个高级一些,与众不同,哇哈哈。
“季驰野对前八个,比对你好很多很多。”
某昼的话像一道闪电劈上了盛夏。
盛夏撅了噘嘴,这个季王八蛋,原来对他是最不好的一个吖。
某昼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诚然九个中,季驰野对盛夏是最关注的,也是对着最好,最有耐心的一个。枉我曾经舍命救你,你这个白眼狼,盛夏在心中将季驰野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此刻他正要向殷无昼说什么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噪杂的声音。
盛夏侧耳仔细一听,好似马蹄声哎!
这是谁把马匹骑到府邸里中啦?
“啥”的一声,房门陡然被破开。
下一瞬,盛夏如梦似幻的便望见季十四骑着马,进了他的房间。
盛夏惊讶的嘴巴都张开了,不愧是战马,卧室的一面墙都被它弄塌了。
正在盛夏惊讶的同时,季十四也在惊讶,不过这位的惊讶,并未表露出来。
他望着盛夏定定的瞅了半晌,旋即一句话不说的调转马头离开了。
盛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蒙逼,“这位来,就是为了把我卧室凿一个大窟窿的吗?”
“看来这是没法住了。”季驰野望着被季十四这个破坏分子弄出一个大窟窿的房间,“季十四这是要做什么呢?”
盛夏此刻没有心思去想季十四神经什么,他问向季驰野,“季十四把我卧室弄成了这个样子,我是没法住啦,我要去哪里住?”
“到本王房里头住。”季驰野慢悠悠说道,他马上又道:“但不可尿床。”
说完,季驰野桃花眼中染上嫌弃之色,“味道骚死了。”
言毕,人转身离开。
同时在考虑着事情。
季十四急匆匆来这里,只为了看他一眼,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日月交替,转眼间到了季湛宵和灵谷成婚的日子。
因为是娶侧王妃,所以皇上并没有来,皇贵妃因为身体欠佳,季湛宵便也没有让皇贵妃来,主要这位是怕灵谷半路出什么么蛾子,被皇贵妃看出端倪来。
当然,季湛宵举办这次婚礼,也没有请宴宾客,只是给了知道灵谷是条狐貍的几人请帖,来参见。
主要都是因为怕灵谷不听话,出意外事故,所以头婚弄的像娶寡妇的二婚,低到没调。
这场婚礼相当的简单,就是二人穿上婚服,拜完天地,再把婚服脱了......入洞房。
委实,季十四对于入洞房还是很期盼,激动的,是个男人都喜欢干这事。
可是灵谷不喜欢。
此刻他穿着一声大红的婚服,在屋里来回转悠。
眼中全是不解之色,“主人的血,为什么不好使了呢?”
他丁点都看不到空间的窗户。
那个坏蛋又把他看的很紧,丝毫都不给他机会逃跑。
两个人成婚,就得交配了。
可他才不要跟他交配呢。
灵谷急的身后一条大尾巴直掉毛。
“吱呀”一声,季湛宵一身婚服的行进了房间,“出去拜堂了。”
灵谷登时皱起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可是架不住季湛宵力气大,把人扯了出去。
灵谷一进礼堂,便瞧见了盛夏。
季驰野和盛夏来参加婚礼。
但季驰野是来参加婚礼,盛夏可不是,他是来救灵谷的。
殷无昼通过窗户得知灵谷暍了他的血,居然不好使后。
他与盛夏探讨了一番问题处在哪里,没有得要结果后,便又想出一种可以帮助灵谷解决燃眉之急的办法。
此刻灵谷泪眼婆沙,可怜巴巴的望着盛夏。
盛夏走上前,望去把灵谷看守的牢牢的季湛宵,“你把我卧室毁掉的事情还没完呢,你的赔偿。”
灵谷不明的眨了眨眼,这句话与救他有关联吗?
今日是季十四的大喜日子,所以人没有与盛夏计较人家大喜日子,他来催债的事情。
“管家给他拿一万两锒子。”季湛宵道。
我擦!盛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是好一个心花怒放。
都忘记了自己来干什么的了,居然开始拱手祝福道:“白头到老,百年好合哈!”
说完,将管家送来的一万两银票美滋滋的放到了衣兜里。
转身要走时,袖摆却一沉,盛夏垂眸看去,是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扯住了。
盛夏目光顺着扯在袖摆上的手,一路看去,对上灵谷眼泪汪汪的狐貍眼。
盛夏吐了一下舌头,都忘记他来是干什么的了。
旋即凑近灵谷,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灵谷说了一句话。
一旁季十四是竖着耳朵,都没有听清。
不过,这位眼尖着呢,很是确定盛夏没有给灵谷装着血液的小瓶子。
可还是想尽早的和灵谷把婚事办完,将盛夏轰走。
季驰野望着盛夏眼底的狡黠,预感季十四今日的婚事要遇到麻烦了。
他亲密的拉起盛夏的手,在他耳旁低声说道:“本王好心提醒你,可要小心了,你若是将季十四的婚事破坏了,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呢。”
盛夏侧头看向季驰野,露齿一笑,“这不是有王爷帮助我一起兜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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