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2/2)
盛夏皱眉问道:“杀怜卿,只是为了铲除掉皇后吗?”
季驰野摇了头,慢条斯理的道:“是一石二鸟,正如皇后所说,怜卿知道本王的秘密太多了,必须得死。”
盛夏感觉浑身一冷,又问道:“怜卿身上的伤势,还有手上写的字迹,都是你杀了他之后弄上去的?”
季驰野桃花眼含着温柔的笑,“那样会被发现了,太假了,皇上那只老狐貍断不会对本王放下疑心的。”
说着,季驰野擡手捞起盛夏的一缕长发,放在鼻息间嗅闻着,“本王派人伪装成了皇后的人,将怜卿捉了,然后对他用刑逼问他将知道本王的一切秘密说出来,他没有说,还偷偷将‘皇后’二字写在了手心......”“你好狠。”盛夏升起情绪打断了季驰野的话。
季驰野挑花眼中仍然含着笑意,自始至终没有对怜卿的死有半分真正的伤怀过。
盛夏越发感觉季驰野可怕,情绪激动的道:“怜卿那么爱你,宁可忍受酷刑,也要保住你,即便在生命最后一刻也要助你铲除掉皇后,你真冷血无情。”
季驰野“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却令人心惊,闪烁着精光的桃花眼盯着盛夏的眸子。
“你在怕本王呢!”忽然倾身凑近盛夏,盛夏忙要躲避季驰野,腰身却一紧,被季驰野伸出的一只手臂牢牢箍住,“躲什么,本王又不能吃了你。”唇瓣贴上盛夏白皙圆润的耳垂,“只要你听从本王的话,本王断不会杀你的。”略顿“怜卿他太自作聪明,不听本王的话,本王才杀了他的。”
言毕,季驰野张幵薄唇晈上盛夏的耳垂。
“啊......好痛,不要晈了。”盛夏奋力挣扎。
可盛夏越是挣扎,腰身却被季驰野箍的越紧,最后居然将盛夏搂进了怀中,嘴一只含着盛夏的耳垂晈着,口中充斥着清新的腥甜问,让季驰野越发的兴奋,想要摄取更多那甘甜可口的血液。
盛夏耳垂被晈的已经疼的麻木了,他骂道:“季驰野你是属狗的,要晈死我不成......晤......”季驰野像一头恶狼似的吻上了盛夏的唇瓣,他一手禁锢着盛夏,一手将桌上茶具扫到了地上,一转身,将盛夏压在了桌面上。
季驰野没有收力,将身体的重力都压在了盛夏的身上,脊背碰到冷硬的桌面,盛夏被痛的脸色都白了。而季驰野丝毫不去顾忌他的感受,将盛夏的手按在两侧,吻着盛夏,厮磨啃吮,也不给盛夏换气的机Z3:〇盛夏被憋的脸色变得通红,被窒息的痛苦密密实实的萦绕,再没有力气去挣扎,仿佛下一刻人便窒息而死。
身下的人不再有分毫挣扎后,季驰野的唇才离开,起身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修长的指尖摸着唇瓣上的水光,挑花眼露出轻佻的笑意,盯着无力的躺在桌上大口换气的盛夏,“记得下次要听话,不然......本王还要惩罚你的呢。”
言毕,季驰野像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伸手将盛夏从桌子上扯了起来,温柔细心的为盛夏整理着凌乱的发髻。
盛夏一把推开季驰野,“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还要对我做这种事情,有意思吗!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依着你,你若在对我胡来,我便......我便休夫!”
说罢,盛夏出了卧室,到屋外待着去了。
季驰野扬眉笑了笑,那本王就换另一种玩法!
季湛宵将灵谷摔在床榻后,便坐在桌边暍茶。
灵谷窝在床里缓了一会力气,便蹿下床榻,向门口跑去。
却被赶来的季湛宵长臂一捞,扛在了肩头,走到床榻前,又摔了上去。
灵谷起身还没来的及再逃,就被季湛宵按在床榻上一顿撸,把灵谷撸成了一个炸毛的半疯。
季湛宵收手时,感觉还是带毛的灵谷撸着有手感。
灵谷最怕被季湛宵撸了,这会人被撸老实了,趴在床榻上不动,“滋滋”哭了起来。
季湛宵盯着缩在床榻上哭哭啼啼的灵谷,怎么都成人形了,哭的还像一只狐貍!
他静静的站在床榻旁,等到灵谷不再“滋滋”哭了,旋即拿出梳子,将灵谷像小鸡崽一样子拎到了椅子上,开始为灵谷梳理头发。
灵谷生的艳美绮丽,不适合俏皮的马尾辫,季湛宵终于答成所愿的拆了灵谷头上的马尾辫,为灵谷将长发半扎了起来,束上一条艳红色丝带。
又在披散下来的长发中编了一条细细的小辫子,绑上一只小巧的金铃铛。
灵谷全程虽然都老老实实的让季湛宵摆弄他,但一双狐貍眼却一只恶狠狠的瞪着季湛宵。
季湛宵知道灵谷讨厌他,遂不渴求灵谷能对他友好了,便一直无视着灵谷对他的态度。
委实主要是心情佳,毕竟人刚刚将这只“表妹”盖了章,成为了他的专属。
梳理完发髻,季湛宵端详了灵谷片刻,感觉灵谷身上少了证明是他所属物的东西。
盯着灵谷瞅了一会后,拿来一根银针。
灵谷望着季湛宵手中锋利的银针,想起了盛夏给他讲的容嬷嬷的故事,登时被吓的花容失色,忙要逃幵,可他岂能逃出季湛宵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