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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但求相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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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两个月而已。”提起自己妻儿,梅无念眼底浮上温柔之色。

明月夜看着梅无念的神情,两道修眉意味不明地皱了一皱,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那你要好好照顾尊夫人才是,关于如何处理贵庄宝物,我再帮你想想法子。时候不早,我走了。”

一路大步回到客房,见心儿正坐在床边如平时般细细问着沈碧唐的身体状况,明月夜一个箭步过去将心儿扯起身一把搂进怀里,直把心儿吓了一跳,才要挣扎着脱出,却见明月夜只是一声不吭地牢牢搂着她,便未再挣动,乖顺地依在他怀里,纤手轻轻抚着他的胸膛,良久方经他松开,仰头望住他轻声道:“哥,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儿累了。”明月夜伸手勾了勾心儿下巴。

明月夜也会累?心儿很是惊讶,握住明月夜的手:“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不能告诉我呢?你不愿让我同你分担一切了么?”

“心儿,”明月夜望住心儿的眸子,“不论我是什么人,不管我曾做过什么事,你……都肯同我永远在一起么?”

“怎么又问傻问题?”心儿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明月夜的唇上,“我早便知道你血洗六扇门的事了,如果是为了这个,你可以不必担心了,我的确不喜欢你随便杀人,但若有什么事情会危及到你的性命,你就是杀尽天下人我也站在你这一边。哥……事到如今……心儿已经彻悟了,我们这样的人、我们这样的生活,是永无法融入普通人中去的,一入江湖便再也无法回头,能相伴到死的,只有我们彼此。哥,心儿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奢求了,心儿只要能同你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这就心满意足了。”

心儿说着淌下泪来,意念中冷落的面孔渐渐模糊,越离越远,沉入无尽的黑暗,再也摸不到寻不着,只剩一片空冷。

明月夜擡手替心儿拭泪,良久方沉声开口:“这是最后一次了,心儿,这一次我来同老爷子做个了结,无论生死,我们再也不去受他的操控了。”

心儿轻轻点着头:“嗯,无论生死,心儿都要同你在一起。”

窗外夜色如水,月光乍寒。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看去似乎平静如常。心儿每天在房中照顾毒发中的沈碧唐寸步不离,明月夜有时在房中陪着心儿,有时去找梅无念闲聊,有时却是谁也摸不着他的踪影。

梅无念已经决定不再考虑将宝物转移的事,这些珍宝留在世上一日终究是个恶源,倒不如当真毁掉,免去后世争端。所以梅无念的意思是,如若能抓到老爷子,毁去他手上的《奇物志》副本,那么这批宝物便可保住,不必毁去;而若在师兄玄机公子督建的皇陵竣工之时仍不能将老爷子抓住,就必须当机立断,不但要毁宝,梅家上下百口人还需尽快撤离万念山庄,找个隐世之所避难。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梅无念便开始派心腹之人悄悄前往各地寻觅避难之处,以做好万全准备。

不觉间已是春暖花开时候,再有三天就到了三个月的期限,明月夜这天一早,将沈碧唐的那粒解药给他喂下,过了约半个时辰的时间才见沈碧唐动了动手脚,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感觉如何?”明月夜坐在床边看着沈碧唐笑问。

沈碧唐慢慢地活动了活动筋骨,突地一拳飞向明月夜面门,早被明月夜轻巧闪开,见沈碧唐喷着唾沫星子指着他骂道:“你个王八蛋龟儿子的!趁老子毒发在床没少欺负老子!看老子缓过来后不宰了你泄恨!”

明月夜回骂道:“你个卸磨杀驴的王八羔子!你当老子天天伺候你拉屎撒尿的容易么?!要不是老子次次帮你扶着,你全都得尿到裤子里!老子还没嫌你那玩意儿恶心呢!”

心儿在旁听得待不住了,转头就要出门,早被沈碧唐一眼瞅见,连忙光着脚窜下床去拦在面前,窘着脸道:“心、心儿……我……我没事!我很好!你……谢谢我!——不是!是谢谢你!心儿……若不是你,我……我根本坚持不下来……”

心儿眯着眼睛笑:“心儿唯恐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让沈大哥受苦,沈大哥莫要怪罪才好。”

“怎会呢……嘿嘿……”沈碧唐终于又能看见心儿的容颜、终于又能同心儿说话了,一时激动得手足无措。

“沈大哥先活动活动筋骨,心儿去借庄子里的厨房用用,给沈大哥做几样好菜,这三个月沈大哥只喝粥了,得好好儿补一补才是。”心儿说着便往外走,沈碧唐喜得眼角泛起了泪花。

“龟儿子,过来!”明月夜在那厢冲着沈碧唐招手,沈碧唐一边活动着四肢一边过去,明月夜便低声将这三个月来冷落、梅无念以及他自己对老爷子身份的各种推断细说了一番,末了道,“越是到了紧要关头我们越需谨慎才是,你抓紧时间恢复,明儿我们就下山去换解药,虽说这一次的行动都避过了老爷子的眼线,但仍不能大意,必要时只好与之决一死战了。”

沈碧唐瞠目了半晌才惊叹道:“好家伙……敢情那老东西还是皇帝佬儿身边的人!那咱们岂不也等于是吃皇粮的了?闹来闹去原来咱们和那个冷落是同僚来着!”

明月夜忍不住笑出来:“没错,咱们同他是受雇于同一个老板呢!只不过咱们扮演的是反派角色罢了,左右都难逃一死。”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沈碧唐问。

“先去换解药,弄到解毒的方子后就把那老家伙做了,一了百了。”明月夜眸光阴沉。

“你……真打算杀掉他?怎么说他也是咱们的授业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沈碧唐咽了咽口水,“何况咱们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不想让心儿再受罪了,”明月夜冷冷一笑,“为此纵是让我欺师灭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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