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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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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出了中城, 司樾带着恒子箫直奔西部。

他们的行程逆着鬼牛所部的行军主路,偶尔也去附近转转。

这样的生活和当年下山似乎并无区别,但恒子箫能感受到, 自回混沌界后, 师父如鱼入川, 似鸟归天,整个人都活分了起来,连戏弄他的频率都变高了。

两人行至山林溪下,恒子箫用竹筒取了水递给司樾。

司樾瘫躺在河边的岩石上, 挥了挥手, “你先喝。”

“师父,我不渴。”

“不渴也得喝。”司樾道,“越往西越干燥,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抓紧喝。”

他们已经三天没有进水, 恒子箫虽然不渴,但司樾既然这样说, 他便乖乖地喝下了小半筒。

他喝下之后, 司樾从石头上坐了起来, 恒子箫再将竹筒递给她时, 司樾接了过来。

她没有喝, 看着筒中清亮的溪水,偏着头盯着恒子箫的腹部, 笑道,“对了, 你知道女儿国的子母河么。”

恒子箫一愣。

“师、师父……您又在同我说笑了么?”

“哈哈你猜我为什么不喝?”

恒子箫脸色一僵,擡手复上了小腹。

“别怕, 破解之法容易得很。”司樾对他道,“只要你对着这条溪跪下,向里面的溪魔道歉,再大声唱一支歌儿给她听,这水就不会奏效。”

恒子箫叹了口气,“师父,你果然是在戏耍我。”

司樾啧了一声,“你真是越来越精了。怎么,给师父唱支歌解闷难道不是徒弟的本分?你们的先贤可还彩衣娱亲呢,你怎么不学学他?”

恒子箫想,作为师父的弟子,他有诸多不足之处,唯独在娱师这一点上还算可圈可点。

“师父。”恒子箫无视了这一话题,扭头四顾,问道,“已经两日没有见到人烟了,此处是什么地界?”

“快到那头牛的老巢了。”司樾双手撑着岩石,懒洋洋地擡了擡下巴,“再往前,就是我的老家。”

“师父的老家?”恒子箫记得媿娋同他说过,“万魔山?”

“是啊。”司樾拍了拍手上的灰,“等过了这一茬儿,我带你去看看。”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忽然传来了草鸣。

恒子箫猛地回头,只见溪水对岸,自茂密的灌木之后,钻出了两个半大的孩子。

他们似乎是一对兄妹,头顶有羊角,妹妹怯弱地往司樾恒子箫所在之处看过来,哥哥则大方许多。

恒子箫眸色戒备了起来。

他能感知到,这两只羊妖修为并不高,放到煌烀界里约莫是金丹末的水平,可他们现身之前,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这本不应当——

除非他们身后有结界之类的屏障,遮盖住了他们的气息和脚步。

“喂。”那羊少年隔着溪水向他们喊话,“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游者,路过此处,暂且歇息。”恒子箫简略的回答了问话,紧接着反问:“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们是后面村子里的村民。”那羊少年说:“这周围没什么可游的,晚上还有邪兽出没,你们要到村子里来住一宿吗?”

恒子箫看向司樾,以他直觉和经验,这份邀请太过突兀,听着并不单纯。

司樾跳下石头,问:“远吗?”

少年答道,“不远。”

“行。”司樾又掸了掸屁股上的灰,“那就打扰了。”

她没有绕道,径直自溪上走过,布鞋和水虚隔半寸,如履平地。

恒子箫紧随其后,一边打量着对岸的那对兄妹。

他对混沌界并不了解,但了解司樾。

按照过往的经历,恒子箫反应过来,师父方才所说的“等过了这一茬儿”——大抵便是指眼前的这对兄妹了。

他们身后的村子里,必然有着什么隐情。

恒子箫愈发谨慎。

过了溪,他见两兄妹身上的衣着十分简朴,皆是粗布麻衣,不仅老旧,而且污垢很多。

老旧尚可理解,可他们眼前就是溪水,村子和溪水隔得也不远,为何不清洗——不,他们是妖,那就更加奇怪,为何不使用清洁咒?

难道是有什么事让两个孩子不能清洁衣服?

恒子箫第一个想到的是当地的传统习俗。

或许这个村子将污垢视为保护,禁止村民清洁洗漱。

又或者——他们没有随意外出和使用咒术的自由。

恒子箫余光一瞥,扫过两旁角落,继而盯着两兄妹的手,防止他们做出对师父不利的举动。

“小孩儿,”司樾低头看着身前的两只羊,“你们叫什么名字?”

少年擡头看着她,“我叫旬初,我妹妹叫旬末。”

他的皮肤微黑,却有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和怯懦内向的妹妹相比,少年面对生人时显得十分镇静。

“喔~”司樾摸了摸下巴,“真是顾名思义的好名字。”

恒子箫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作罢了。

他到底不是纱羊,不敢处处挑司樾的毛病。

“走吧。”少年转身,“我带你们回村子里。”

他牵着妹妹的手,领着司樾恒子箫往回走。

村子确实不远,穿过????的灌木丛便能望见村落形状。

走了一半,司樾突然道,“小孩儿,你不问问我们叫什么么?”

少年猛地一僵,司樾哈哈一笑道,“我叫紫绵,这是我兄弟,紫萧。”

恒子箫轻咳了一声,耳尖泛红。

为什么师父还记着这一茬……

她自顾自地介绍起来,“我们是从中城来的,城里待久了,就想来外面看看。家里人不同意,我们是偷摸出来的,没有带下人,只带了点盘缠就上路了。”

“呃…”走在前面的少年生硬地接话道,“是么,城里人真奇怪。”

说话间已到了村口,跨过村门,恒子箫在道边瞥见了零散的一些村民。

说是村民,可个个精实强壮,身上煞气熏天,自两人踏入村门起,便投来了阴冷的视线。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虽然混沌界的偏远村落普遍比人界的村子要静,但这里落针可闻,连一声鸟鸣也无。

依恒子箫看来,他们倒更像是进了匪窝。

少年羊身边的小女孩愈发瑟缩了起来,丝毫没有回家的轻松。

他们带着司樾恒子箫穿过两旁令人窒息的视线,来到了村子内部。

“你们就住在这里吧。”少年推开一间茅草屋,里面除了草席外只有一张桌子。

他对司樾和恒子箫道,“晚点我会给你们送饭。”

“我们不用去见村长么?”司樾问。

“……”旬初移开了视线,道,“村长不舒服,不见客。”

“好罢。”司樾道,“那就有劳你代我们禀明一声了。”

旬初点了点头,将房门关了起来。

他牵着妹妹,在门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休息声后才转身离开。

旬初走去了村子里最大的一间屋子。

推开门,里面昏暗一片,半盏残灯都没有点。

厅堂里布了一张四方桌,桌边坐着三名魁梧大汉,其中,首座者极其雄壮,几乎一人就把整个屋子填满。

屋子两侧站满了妖物,尖嘴猴腮,或凶神恶煞,每个人的眼中无一不透露着凶光,而这些凶光,此时都对准了进门来的两只小羊。

在这无比沉闷压抑的气氛下,旬末再也受不住,藏去了哥哥身后,只露出一对稚嫩的羊角。

四方桌后,抱着胳臂的男人冷冷地盯着旬初,那胳膊上有着一片青色的妖纹,看着煞是凶厉。

男人开口,声音粗噶低沉,像是柴刀在磨刀石上划过。

“人呢。”

“在房里了。”旬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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