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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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我好痛啊,老师,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徐肖面色潮红,犹如沸水灼烫一般,万森吓得惊跳起身,这是……发情期?是自己的信息素造成的吗?但他明明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不行,这么下去徐肖会出事的!
万森在房间里迅速扫视,简单的休息室中只有一床一桌一柜,以及一个洗漱间,他扑到柜子处翻找起来,并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抑制剂,抑制剂在哪里?!
这一定是潘R搞的鬼——他见过雌虫的发情期情动,绝对不是这样突然而起,姓潘的要干什么?
万森没有找到抑制剂,他一把薅起休息室墙上的老式传呼机,也懒得管对面到底是谁在监听或是接听,他语气暴躁,“赶紧把抑制剂拿过来!否则我就拆了你这实验室!”
至于潘R他们如何嘲笑他这只雄虫怎么拆,那就不是他该想的事了。现在,他需要让徐肖平静下来……怎么办?对……音疗,音疗对他有效果吗?试一试吧,他也是雌虫,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还是虫族的身体,应该是可以一试的。
万森慌忙从脖子上扯出哨笛——还好这个小东西一直带在他的身上,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再多做一点能随身携带的小型乐器。
此时的万森也顾不得什么监视不监视的了,他迅速平复呼吸,笛乐携着精神图景铺开,地上一直哀嚎的徐肖竟然真的很快平息下来,只是他依旧面色泛红,目光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不再平地打滚,而是一点一点朝万森爬过来。
“好香……老师,你摸我一下吧,求求你了,你要看着我死掉吗?老师——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你快帮帮我——”
音疗只能管得住精神海狂躁暴|动,却无法让雌虫平息发情期,没有雄虫,他们要么熬过去,要么抑制剂。
抑制剂不是稀罕物品,万森在地下城早就发现了,在这里,抑制剂可以当流动通货,低级货到高级货都有,几乎不会有虫没有抑制剂用——实在穷的没法了,还能在辖区办事处去登记领上几只低级货。
万森脚步避开徐肖马上要抓上自己脚腕的手,他看向依旧紧闭的大门,咬了咬牙,“徐肖,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老师,老师——”
万森奔向房门,向后一拉——
“博士。”
“真巧啊,我刚到门口呢……瞧你急的,立刻就给你送过来了,特级品,管几个月呢。”潘R递过来一支密封的针剂,目光从里面的徐肖身上转到万森的脖子上,“唉,你怎么不直接帮帮他,抑制剂这东西,就算是特级品,也是有副作用的。”
“多!谢!”
万森懒得和他废话,他把门一拍,也不管会不会夹到老东西的那皱皮鼻子,赶紧跑到正扯着自己衣服的徐肖身边。
雌虫的休闲外套被扔在了一边,衬衣被扯开了大半,他见万森靠近就要去抓,万森不得已只好把他背朝天翻过来,使擒拿式将他双手反拧,用单腿一起压在他背后。
雄虫的肢体接触让徐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声音像从鼻子里滚出来似的:“老师……老师……”
万森可完全没有任何狎昵之心,他费劲地按着徐肖将抑制剂注入到他的后颈,手臂用力过度,差点失去知觉。而这时他才注意到徐肖的后脖颈上竟然没有虫纹!虽然那片光洁的皮肤滚烫,但的的确确失去了雌虫重要的标致——虫纹。同时,他的肩胛骨也完全没有翅翼的痕迹。
和地面上能够自主收起翅翼的军雌不同,那些虫背上会留下一道翼骨横截面的暗纹,但徐肖的背部干净,完全像人类一样!
一瞬间无数思考纷繁涌入脑海,万森胡乱把用过的针剂扔进垃圾桶里,扯上徐肖的衣服,又用外衣把他手一绑就拽到单床上,正在生效的抑制剂让雌虫没力气折腾了,他开始陷入到一种疲乏的状态中,不会再有力气做出别的事来。
做完一切后,万森只觉得疲惫不堪。可即便如此,他坐在长椅上,双眼盯着看天不动,依旧感受不到任何倦意,反而升起一个念头——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
而这个念头让他无端地开始想德文辛——上将,你会找我吗?那封信能让你心安吗?
不,你不会等候。
德文辛·伊瑟尔从来不会因为想要的东西远离自己就放弃,他只会更聪明地、更迂回地、更有策略地去占有,伊瑟尔的世界里没有妥协。
万森很清楚德文辛骨子里的偏执,庆幸的是,德文辛也知道——知道雄虫一直都看透了他这一点。
白沙洞·1号堡·凯旋堡大酒店。
“上将,已发现地道入口二十一个,现已严兵把守。”
“上将,白沙洞此次因梅勒恩放出消息所前来的十三名小领主,一名大领主,四十三只分势力小头子已全部缉拿,都在这里了。”
“上将,梅勒恩·冯与潘R通讯恢复数据在这里。”
“你这被虫屎糊了眼睛的孬蛋!老子不姓冯!”被两支狙击枪压在地上,被卸掉机械臂的梅勒恩大吼一声,他此时在没有半点白沙洞霸主之一的嚣张气焰,狼狈地像丧家之犬,他脖子上被套着抑制器,连虫化都做不到。
梅勒恩恶狠狠地瞪着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军雌,气的红色触须上所有小鳞甲都炸开,眼睛瞪大了一倍有余,“德文辛,你这条摇尾乞怜的狗——是你,是你杀了梅诺!只有你能杀掉他!”
德文辛直接抽走了卫兵手里的黑卡,快速浏览起了上面的内容,半分眼神都没分给梅勒恩。
在他的身后,伯温与杰瑞、齐北站在岩石吧台里边,两边各四名卫兵,虽然卫兵穿着奇葩,有一只身上还挂着店铺迎宾的装饰,但他们整肃的表情与挺拔的站姿彰示着他们的训练有素。
齐北又怕又好奇地躲在杰瑞背后打量德文辛的背影,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相貌平平的凶恶保镖怎么就变成了那个凶名远扬的前任上将、在逃王族末裔。
德文辛的伪装半存半去,染灰的发丝还没有恢复原貌,但他去掉了脸上的伪装,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与杀气凛然的蓝眸足以说明他的身份,他钢甲一般的复翼虽收拢下垂,但其间翅脉正凛凛闪光,忽蓝忽绿,那是一般虫族消失已久的一种特性,毒。
未知的带毒虫族,甚至没有解毒的血清——在场没有一只虫敢妄动,被枪打中兴许还能留下一命,被未知毒素沾染,说不定就当场暴毙。
齐北扯了扯杰瑞的衣服,艰难地一字一蹦问:
“他,是,森……老师,的……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