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美人重生再嫁将军真香了 >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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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泽拉着他的手,指了指天上的烟花,又说道:“再灿烂美好又如何,终有一天会坠落会倒在泥泞里,在最后惊艳的绽放前亦是经历过种种磨练的,与其担心承担后果,不如直面问题。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沉浸在喝茶养花的废人般没用。”

每个字都在告诉他,隐瞒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秦以风微颔:“我知道了。可是历经种种困难无所次重新再摔到泥泞里,摸爬滚打无论如何也出不来会不会很不甘心?”

“幸运的人不会的,会此生受人爱戴。”

运气差的就像季知远悬壶济世受人敬重,最终落得个被处死的下场,还没什么好名声。

医术精湛留得一寸惊鸿又如何?不知全貌者后继提起便只提“庸医”二字,烟花再美好若有朝一日被抹上污点,照样人人随波逐流将其谈论成罪大恶极的事物。

“看淡就好,你要做的只有维持好当下。”

秦以风只觉得他在点点火光的映衬中显得格外迷人,也缓缓握紧了他的手,逐渐陷入了沉思:“也许吧,我不想重蹈覆辙。”

“没事,你并不是孤身一人。”晏泽突然全身感觉热血沸腾了,“我们救的了大延。”

秦以风怔愣,后转头冲他笑笑,重重点头道:“嗯,可以的。我们一起。”

*

深夜,将军府后方围墙上有道人影目不斜视看着离他最近的院内,是苏子衿,白衣胜雪,使轻功轻而易举落到房顶的瓦片上。

他蹲下身掀起瓦片趴着试图偷窥。

房内还点着盏未熄灭的烛灯,正当他准备深入去看时,与一双眸子对个正着,眼看被逮住了,他迅速跳下来,然后从窗户翻了进去,低声道:“是我。”

还没等回应,他又说问:“秦以风不在?”

晏泽呆愣在原地,微颔:“苏公子你这是不是不太好?想来明日从大门走便是。”

“我见不得人。”苏子衿不拘谨,大方的坐在他的床榻上,调侃了句,“没想到像六殿下这等绝色也要独守空房。”

晏泽却反而像个外人般站着说:“苏公子说笑了,怎会见不得人呢?”

许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发觉自己被直直盯着,浑身上下发毛。

“你夫君不待见你啊?”苏子衿挑了挑眉,语气玩味。

晏泽噎住:“有名无实。”

虽不知这个不速之客来此做甚,但保不准招惹到他会做出什么来,所以晏泽选择迁就些,尽量给到好的答复。

苏子衿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会这么无趣,也懒得绕弯子了:“我要见季霖川,我相信你能带我见到他,对吧?”

这时,气氛出乎意料的僵硬。

“你在怪我白天差点掐死你?”苏子衿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幽寒的眸子深邃,眼里闪着冰冷的嘲讽,“我不介意再上演一次。”

赤裸裸的威胁。

面对这种情况,晏泽心里多少也有些不适,他抿了抿唇,清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起伏,没有怯懦的意思:“你觉得呢?”

可以退让,但不是畏惧。

“私闯民宅该当何罪?”

苏子衿冷哼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刺客的基本操作,很少见吗?”

晏泽却问:“你为何要见霖川。”

回复的并不是正经答案,苏子衿原本冷着的脸又多了几分笑意,阴晴不定的:“他与知远长得像啊。”

神经。

晏泽心里暗骂,一口回绝:“那送客。”

“你不觉得像吗?”苏子衿反问。

纵使他这么说,晏泽也无法将两张脸联想到一起。

怼的毫不犹豫:“他们不同。”

“也是。”苏子衿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双手撑着床,“季霖川被你惯的太娇纵了。”

晏泽蹙眉:“你……?”

此话绝对有言外之意。

见此,苏子衿又笑了,擡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道:“我有天眼啊,无所不知。”

“你潜伏在皇宫?”晏泽顿时生出了警惕之意,困惑地眯起眼睛,“不怕我父皇杀了你?”

苏子衿似乎并不放在眼里,朝他递了个眼神过去:“小崽子,他算得了什么东西,若不是国不能无主,他早就被我碎尸万段了。”

能常年潜伏在皇宫中,这人想必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晏泽蜷了蜷手指:“你就不想杀我?”

“你配我动手吗?”苏子衿狭长的眼睛不屑的瞥过去,语气傲慢嚣张极了。

当真是气人。

蓦然,苏子衿想到了什么,转为怜悯的看着他:“对了,我可好心告诉你,你那姓周的小侍卫死在了你的好二皇兄手里。”

此言一出,原本淡定的晏泽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扶住身后的桌子指节处用力到发白,表情空茫茫的,瞬时间理智也被这话炸的七零八落。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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