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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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去去就回。”
见晏泽颔首,秦以风才有了动作。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妻管严。”鲁西小声嘟囔。
*
空旷的卧房内,一声长叹格外清晰,晏泽丧气般躺下,随后整个人钻进被褥里,将身子蜷缩起。
没一会儿,屋外又响起敲门声。
“睡了吗?”对方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但惊人的辨识度还是使他认出了来人是谁。
晏泽蹙了蹙眉,起身的一瞬恢复平静,问道:“将军还有何事?”
“谢你。”
晏泽揉了揉太阳xue,不想同他注重太多礼数:“应该的,将军最该谢的应是祝安公子。”
或者说是,初次见面的表兄。
“早知如此,就不该把他带来了。”秦以风再次坐于床榻边,顺手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势。
晏泽未曾躲避,“作甚?”
见如此冰凉,秦以风又用另一只手抓住他,不松不紧似要捂热:“抱歉。”
晏泽看不透,有些错愕:“何意?”
“臣知殿下听了那小儿的话心里不适,这怪臣,臣未能劝住家母,还害您受了伤,险些丧命。”
听着十分有诚意的道歉,晏泽反而并未感到好受。
沉默良久,他方才启唇:“无妨,将军言重。”
手心的温柔使他很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怀疑秦以风的是否有问题,如若按照原本的轨迹,就算再感谢自己,也不至于屈尊。
最多也就一句“谢谢”,随后傲娇离去,找个医者来给自己治伤、治病。
“晏泽。”
听到这个称呼,晏泽表情肉眼可见的变了:“秦、秦以风?”
秦以风捧起他的手,哈了一口热气。
又道:“我对不起你。”
晏泽的思绪彻底被扰乱,抽出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不是,将军这是何意?”
道歉哪有一直道的?
“罢了。”秦以风起身,做了个辑,“臣逾越了。”
晏泽自我感觉还算在承受范围之内,淡淡的瞥了过去:“如今你我无尊卑之分,我既然已嫁于你,不写休书我便是你有名无实的妻子。”
秦以风不为所动,“臣,不敢。”
晏泽心里咬牙:你都敢谋杀皇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撞上他的视线,秦以风呼出一口热气,立即直立起腰板,步子还是不肯移动半分:“是,臣遵命。”
晏泽撑着身子坐于床边,摊开手拍了拍身侧,开口:“将军坐吧,若有正事儿,咱们细谈。”
秦以风轻“嗯”了声,果真顺了他的意思。
“那个自称北禄小皇子的小儿,似乎想让你可怜他。”
晏泽早早便看出来了,深深看了秦以风一眼,空气一安静下来他就浑身不自在:“想活命是好事儿,我觉着祝安也是这么想的。”
仔细回想,鲁西当时斥责祝安叛国时眼里包含浓浓不舍,这是难以掩藏的,当时他也只是觉着很是正常。
但现在瞧来,恐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而晏泽救下鲁西正中下怀。
“与他何干?”秦以风不耐。
晏泽笑着同他解释一番:“祝安认为我一定会救下他,而他若是再利用我的同情心,我必定会全力保他。”
秦以风疑惑,“他为何这么确定?”
再入耳的是一声嗤笑,晏泽一语道破:“因为那时候鲁西最引人注目。”
注意力也不得不聚拢在他身上。
秦以风没注意,但想想还是不找茬了:“晏泽,你可知以后他被人揪出来,罪过都是你的?”
养敌国崽子在身边,但凡是个白眼狼,就能颠覆整个大延的命运。
“这小子机灵得很,你我皆不能确定他的话是真是假。”秦以风补充道。
晏泽颔首,自知有这些风险存在,“查便是,堂堂将军这些日子还管束不住他?”
那倒也是。
但毕竟当日晏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的鲁西,免不得惹人耳目,若是传到那些不怀好意的人那里,可又是一场麻烦。
秦以风知他身子不适,也不敢多留:“这些我会替晏泽安排好,那晏泽先休息?”
晏泽正有此意,阵阵困意袭来,他草草答应:“将军便先去忙吧,我再睡会儿。”
不知何时,秦以风抚上了他的额头,随即又摸了摸自己的,低声叹气。
“等会儿我把季霖川叫来。”
秦以风知道他和季霖川关系好,自然也信任起来,比起寻其他太医,不如找季霖川来的好。
晏泽莞尔:“那便谢过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