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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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扶义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真觉得贾扶生比当年的徐有之还残忍。
“老二,你到底想做什么?”
贾扶生收住话头,很不解地看着贾扶义,“我不是跟你说过嘛?”
贾扶义叹了口气,却摇摇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真是的”,贾扶生嘁嘁地笑了下,走到桌边相对而坐。
“大哥,《本草纲目》原本该是你读的,你不读那就只能我来读。当年徐有之就是受书中蜜人药方的启发才给我们贾家留下这么多宝贝,李时珍很伟大,徐有之也很厉害,但是我觉得如果我的实验成功了,我会比他们两个更加了不起!我会名垂千古甚至被奉为神明,你信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双眼冒光,神情渴望,贾扶义看着他的样子有一瞬间胆寒。
贾扶生软硬不吃,不然也不会他苦口婆心劝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肯放弃,还是将他困在这不足三十平米的小阁楼里面,以阻止他扰乱计划。
贾扶义叹了口气,终于在心里拿定主意。
既然他不听,那就只能按照自己的计算去阻止,好在那些木块已经送出去了,无论是陈凤还是宴娥发现上面的字,都会前来验证,到时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只有她们都死了,贾扶生才不会造更大的孽!
只是…
贾扶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问道:“北边那个,还没醒吗?”
贾扶生白了他一眼,说:“你哪年的老黄历?北边那个早醒了,跟西南方的两个一样,都不晓得跑哪里去了。”
贾扶义淡淡地哦了一声,喃喃自语。
贾扶生却起了促狭心,凑近了些笑问道:“大哥,我们这次出门除了要放回陈凤和冯灼灼,当然也还要去寻找剩下的三个。你说,我们是先找到北边的还是会先找到西南的?”
说这话时他凑的很近,头上的卷毛触到贾扶义的额头,贾扶义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些。
“我怎么知道,反正五行这组药人一共就七个,已经找到四个,剩下三个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会放手吗?”
“不会!”贾扶生想也没想地就脱口而出。
然后他站起来踢了踢脚,环视了下屋内,眼中有些嫌弃还有些可怜,“别把自己搞的这么邋遢,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贾扶生一边往外走一边就掏钥匙,忽然,他想起点什么,扭头过来问贾扶义,“大哥,你有没有听过‘别路云初起,离亭叶正稀’这首诗?”
贾扶义却反问他,“你写的?”
贾扶生摇了摇头,“不是,是我从宴娥日记本上看到的,说孟家两个娃儿的名字就从这首诗里来的。”
贾扶义一头雾水,“关你什么事?”
贾扶生摸了摸自己的卷毛,说:“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徐有之当年选作药人的都是女人,怎么会掺进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孟英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这首诗,还用这诗给娃儿取名。大哥,你说他的出现会不会跟这首诗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贾扶义也不知道,他摇了摇头。
贾扶生有些失望,他合上门,却突然又推开一道缝。
他要把这些失望都发泄出去,“大哥,该吃吃该睡睡,要是想女人了就跟石达说,石达给你挑哈。”
“滚!”
贾扶义恼怒地掷出手中的蒲扇,蒲扇打在门上,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屋外就传来落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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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三人便带着陈凤和冯灼灼还有刘豪出发了。
由于陈凤和冯灼灼不能行走,所以贾扶生从家里带了人专门擡她们,所以这一行人加上担架行李和药品,看上去就浩浩荡荡的很声势浩大。
好在三位都不是差钱的主,干脆单包了船只和车辆,所以也不甚引人注目。
很快他们便抵达长沙。
走之前孟一行就给孟别路打过电话,叫她把家里安排下,所以他们很快便安置妥当。
陈凤和冯灼灼仍是睡在一起,这样方便照顾。
如今既已到了长沙,正是验证推论的时候,所以几个人都很忐忑,轮番守夜看着,既怕冯灼灼醒不过来,又怕再生出其他意外来。
但出人意料的是,当天半夜的时候,冯灼灼就长出了一口气,眼皮微动,似乎有要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