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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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他明显表现出了几分无措。
尽管在众人看来,他冷漠而不近人情地拒绝了凤凰火热的告白。
但此时,真情显露的现在,明显可以看出他的真实反应。
从来没有被谁说过“喜欢”的他,第一次被人说了这种话,他不懂,心情奇怪,头脑混乱,只能跑来问他唯一的朋友。
“我……我朋友第一次听到那种话,原来以为凤……对方一直很讨厌他,没想到好像正好相反,对方居然是喜欢他的。”
其实,何清溟也有点怀疑凤凰是故意那么说搅乱他的心神,但是看到那双真诚的眸子,他没法认为是故意诓他。
他拒绝了,心情却没法完全平静,特别是对方还哭了,好像比输了还伤心。他头一次看到谁这么激动,觉得对不起对方,可是他也确实不可能接受。
他低头沉思着,眼神透出明显无措。
景泽天垂眸,仿佛思考了下,道:“不喜欢就拒绝,不用想太多。”
何清溟一顿,“但是他说喜欢了十几年,我…朋友那样一句话不说地拒绝,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景泽天:“喜欢是他的事。你不欠他什么。”
“……话本说情债也是债。”
“那难道若是天下人都喜欢你,你就欠全天下人了吗。”
何情溟眸子微动,眨了眨眼。
“所以别在意,无论谁对你说什么,都不要在意,该拒绝的都拒绝。”
景泽天眸色微沉,他其实更想说,那头凤凰并不是第一个跟你告白的,我比所有人都早,跟你告白求爱过无数遍,只是你不知道,或者以为是梦。
“嗯……你说的对。”
何情溟似乎听明白了,复杂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余光瞅了龙几眼,好奇问:“你怎么懂的这些?”
这条龙大半岁数在恶土,后来好几年跟自己在龙宫待着,怎会知道什么情爱的事?
龙表情淡淡,只是说:“总能理解一点。你是太迟钝了,才没察觉到身边很多事。”
“……迟钝?”
何情溟好像不满这种说法,但也有点反思。
“我忽略了很多事情吗?嗯……我以后会多注意的。”
他话都没说完,只见龙的爪子摸了过来,还捏了捏他的脸,正要揉他脑袋。
他蹙眉,按住龙的爪子,擡眸道:“你别乱摸,我又不是小动物。”
然而,在龙这种巨兽眼里,人类还真的是再微小不过的小动物,体积可能也就他们成年龙的指甲大。轻轻碰一下都可能把人碰坏,要非常小心翼翼才行。
景泽天微眯双眸,唇边显出笑意。他其实很高兴对方拒绝了他人。
而同时,他意识到自己具有一个优势,用人类的话说,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虽然既是优势,又可能是劣势。
“嗯,不管了,你下午的比试要小心,邢刃实力非同寻常,他走杀伐道的,你要是敌不过,别硬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知道吗。”
何清溟抓着龙的手,不自觉的用力透露了他的紧张。
并非不相信龙,而是邢刃实在逆天。
“那小子很邪门,感觉不敌了,立刻认输,听到没有?”
景泽天不知在思考什么,缓了会才点头,“我明白。”
“嗯。”
何清溟点头,又给龙塞了大堆治愈的丹药,“这些给你,受伤吃了就好,别不舍得,知道吗。”
他反复叮嘱,把他知道的关于邢刃的情报都说了,可是邢刃显然在隐藏实力,他对外展现的手段,不一定就是他最擅长的手段。
搞不好一切都是障眼法。
景泽天没有说什么,只默默地听了,偶尔忍不住擡手,却被对方按了下去。
“你好好听我的话,别乱摸。”
“嗯。”
“你们龙是不是有喜欢摸人的习性?”
可恶的小子。何清溟不满,他想摸龙,龙不给摸。
可是到摸他,龙却乐此不疲。
敢把道宗首座当小动物玩的,也就你这条龙了。
我倒是想知道,你有天知道我的身份后,会不会吓哭!
不过,嗯……龙若是能赢下这场,那下场的对手就是他了。
最后,他忍不住好奇问:“你如果能跟道宗首座打的话,会想怎么打?”
怎么打吗。景泽天垂眸,如果抛开所有的顾虑,纯粹只是跟你打一场的话,应该是想全力以赴,征服你的心,站到你的高度,然后拿下你的承诺,像头龙一样干.你。
但是……景泽天眼神晦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是吗?”
何清溟想了想,忽地又拿出一盒丹药,这次眼神格外严肃,语气认真道:“这盒丹药对你很有帮助,等大比平安结束了,你回龙宫就吃下,一定要记得。”
景泽天视线落在丹药盒上,没做太多思考,听话收下了。
何清溟确信成功,内心缓了口气,差点脱口道,我家龙的不举有救了!
他有个打算,到时候龙起来了,他就跑去帮助。礼尚往来嘛,之前这龙帮他,他也要帮回去。这才是人类之间的以德报德。
但他表面还是装作平常,正经道:“总之,你万事小心。”
不久,他们分开了。
兴致冲冲的上古龙道:“小子,人家不在的时候发大疯,要把人抓回来,人家在的时候又扮好人,又克己复礼,你要不要这么割裂啊,为对方玩命前先干一把也行吧?不然出了什么事,岂不是亏了。”
景泽天又是面色顿变,“说了别总是偷看。”
“长辈关心小辈的恋情不行吗?别的龙我还不屑关心!”
“你少胡扯就是最好的关心,现在最关键不是那种事。”
上古龙哼了声,“别小看老龙的智慧!我看他很喜欢你的脸,经常看你看呆了,你要不要考虑利用一下优势?色.诱他?”
景泽天脸色更黑。
“主动出击嘛,这又不是什么手段,你就是成天板着脸还什么都不会,才这么多年没把人攻下。”
“……”
“白天装好人,看着人不敢动,晚上抱着人家的分.身舔,你这种在人类世界叫什么呢,斯文败类?禽兽?”
景泽天仿佛被说中了什么,但眼神明显不觉得如何。
那个人说没有玩弄他的恶意,可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却真的会玩弄,还喜欢在危险的边缘逗弄他。就比如那次舔玩他的逆鳞,换做寻常龙早疯了。
他又怎么忍得了。当然要讨一些。
而且……
景泽天眸子忽地暴露出狂执,龙性猛溢,极具占有欲,“他一定会是我的。”
说着,他又眼神温柔,“他今天说了没有玩弄我。”
上古龙笑了笑,“他说什么你就信?万一是骗你的呢。”
“少挑拨离间。”
“我可不是挑拨离间,这只是一面之词而已吧,那帮仙宗弟子骗人前,甚至还会说什么‘你是我的唯一’。”
“他不是那种人。”
景泽天蹙眉。
上古龙:“那是你知道的少,那孩子看上去不是,但仙宗的手段、人类的手段,可不是你我能够想象的,有些人分出一个分神,就拿去历练红尘,练完了结婚生子,忽然记忆回归,直接始乱终弃,分神与本人,可未必是一心。”
景泽天面色黑沉,“你少胡扯。”
可听了这段话,他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谁让人类手段那么逆天,多了解一下也好。”
上古龙笑了笑,他其实是佩服景泽天的。
寻常恶龙得了爱人的身体,可不会问什么同不同意,早把人干成他们的形状了。
在那帮恶龙眼里,在肉.欲上下狠功夫比磨磨蹭蹭谈情说爱更有效,干到对方跟自己一样满眼爱欲,再也离不开自己,多好?无论如何,至少得到了不是吗。对方爱不爱重要吗?
当然,那是野蛮的做法。在人类眼里,只有禽兽才做出来。不过,上古龙对此倒也不反驳,是,他们是禽兽,但人类又如何,难道人类就做的少了吗,人类也不过披着礼义的禽兽。
仙宗内部做的更脏,还炉鼎?就是给我们龙一万年也想不出这么歹毒的东西。
上古龙说到一半,又自顾自地愤愤不平了,满嘴人类当诛,可恨我今时无力等。
景泽天不管他在想什么,比起上古龙,这附近观察他的视线真是越来越多了。
也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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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跟踪观察他们的人面色复杂。
“三长老当真什么命令也没下?”
“可能是对邢刃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吧,仅次于道宗首座的第二人,应该不可能输给下界出身的混血。”
他们有些不解,但下人肯定不能自作主张。只是,他们难免更好奇了。
“那个红衣女子究竟是谁?我看她实力……好像不下于元婴期。”
别看仙宗大比到最后元婴手段如此平常,但抛开潜修几乎不出世的修士外,元婴修士数量已知也就几千人,大多都是成名之辈,有些是中小宗门的宗主,有些是大仙宗的长老。可是这一位,他们实在想不出来。
“而且,她跟那条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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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知道比试结果后,灵虚子松了口气。
那头凤凰终于还是告白了,拦了那么多年,到底还是拦不住。
希如鹤道:“灵虚子,情爱的事不能多管,当心适得其反。”
灵虚子一顿,“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那孩子修的是自然大道,你老是干预他做什么,说让那孩子交同龄朋友,但是又禁止情爱,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灵虚子面色难看。
不是,自家好不容易养成的白菜,怎能被那帮天上飞的地下爬的拱走。
他们要想求婚,先要打败我再说!
看他这反应,希如鹤就知道没用。
“也罢。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转眸看向长老殿,沉声道:“如何?”
灵虚子眼神瞬冷,“还用得着说吗。”
他们对视一眼。随后,希如鹤点了点头。
已经无法坐视不管。
无法再让他们继续祸害我们的年轻一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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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仙灵城中议论纷纷。
“这下快进入决赛了。你们赌龙还是道宗第二?”
“邢刃吧,他真的强,仙宗大比前,天天在魔界猎杀魔修,简直是疯子。那条龙对上邢刃能不能活都是问题,不可能赢的。”
“可是龙不也隐藏了实力吗。据我观察,仙宗的这几天,他的实力都在飞速成长,每次出现气息都有大变化,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所以你们到底买谁?”
与此同时,何清溟想起自己赌在自家龙身上的二成身家,忽地紧张起来。再怎么说也是二成身家啊,那条龙要是输了,自己可是血亏!
“其实应该不至于吧?他好歹是龙傲天,不知道藏着多少手段,指不定到时候一鸣惊人呢。”
何清溟紧张又期待,但是想到邢刃,他眼神总是会带点复杂。
因为,他并非不认识邢刃,不如说,小时候还跟邢刃有过一段相处。印象中,邢刃不是那么杀气重的人,甚至刚好相反,给人感觉有点怯弱?
知道邢刃选了杀伐道后,他还吓了一跳,觉得实在难以置信。因为,大多数人选的道都是跟自己的性情很相符的道,邢刃怎么会跑去了相反的道。
他觉得奇怪,就多留意了一下,才知道邢刃仿佛变了个人,冷酷傲慢,浑身杀气。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足以令其性情大变的事情吧。而这种事,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实力上来了,总归是好的。
道宗以实力为尊,弱小就会被欺负,上师们管的再严没用,而且有的上师还会默认这种行径,因为体会人间的残酷,才能激发磨练出真正适合修道的道心。
这也是一种“红尘成道”。不想被欺负,只能变强,说到底,修炼本就是一条残酷的路。
良善的道,没有几个人敢走。
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作为道宗首座,立场上也还是要站邢刃赢。
到底会怎么样呢。等待的这几个时辰,他莫名觉得格外漫长。
但无论多漫长,该来的还是要来。
未时,仙灵城再次喧哗,各大位点早就站满了人。
这场比试将会决定进入决赛的最后一人。赢者才能拥有挑战那位的资格。
赌场公布了赔率,混血龙赔率九成以上!赔率越大,大众认为获胜的可能性越小,说明大多数上界修士还是看好邢刃,并不看好混血龙。
“这是当然的,邢刃可是炼化了仙血!各位记忆中,可有谁在如此小的年龄炼化了仙血?”
“这届道宗太强了,前三各个都有第一名的实力,偏偏生在一个时代。”
现场众人面色各异。
灵天宗、五行宗等人眼里多少带点敌意。看着所有人都支持道宗,他们这些同等梯位的宗门怎能忍得住。
以为有了几个天才弟子,未来就能安枕无忧了?
呵,别以为你们真能长盛不衰,这世上没有绝对永恒的事物!
几个长老对视一眼,皆面露厉色。
有人在隐秘中说,“可笑,天才再强大又如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怎会让他们安全成长起来。”
“再说了,万一成长起来前,道宗就毁了呢,我可是听说道宗高层有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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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高楼之上,五行宗宗主淡淡微笑,“他是叫景泽天吗,我们的人去接触过了吗。”
下方长老回答:“曾经接触过,但他对我们五行宗没有表现出兴趣,似乎也不想加入任何宗门。”
“嗯?为什么。”
“没有问出来。我们猜测是因为他的出身,及混血的身份,据下界情报,他似乎在下界道宗遭遇过不公待遇,因此厌恶人类宗门,只单打独斗,选择散修。道宗有位长老在庇护他,但据我调查,那只是出于情分,不代表他归顺道宗。”
长老边思考边道:“可他毕竟是龙族,仙宗大比结束后,他若再不选择依附宗门,魔界血宗不会轻易放过他。”
张承:“很有个性的年轻人,这年头敢拒绝大仙宗的年轻人不多了。”
确实如此,下界灵气衰落,上界就好过吗。修炼者都会往资源最好最多的地方走,因为比起内心的坚持,尽快增强实力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有强大,才会不被人欺负,才能生存下去。
张承擡眸,道:“还是要争取,这么好的苗子,丢了就太可惜了,至于给道宗,那更不可能。”
长老点头:“道宗高层的想法未知,好似忙着什么事,不怎么关注。但灵天宗估计会争取。”
张承无所谓,“争便争,不过,那也要等比试之后,他的对手邢刃不是良善之辈,糟糕的情况下,甚至可能会死。”
长老同意,问:“需要给他送些资源吗。”
张承一顿,眸子幽幽看了过去,“你们跟人接触,都不赠些资源的么。”
长老刷的一送点什么,而是最近咱们宗门实在拮据,好一点的送不起,差的自己都拿不出手。治愈的丹药倒还有些,是严长老今天才炼成的……”
众所周知,五行宗是三大仙宗之中最穷的一个,主要是因为剑修的消耗比较多。
而与此同时,灵天宗是最富的,他们有全上界最好的炼丹师及炼器师。有句话说,五行宗打秘境挣灵石,回头上缴灵天宗炼器师,就是这么回事。
但也不至于这么穷吧,连招揽年轻弟子的钱都没有,也实在说不过去。张承嘴角微抽。
然而,对面的长老摇了摇头,随即建言:“宗主,麻烦您再去一趟秘境寻宝?”
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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