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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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二十多岁的年龄,金丹期的境界,如果能成功炼化仙血,未来甚至还可能成为上界至强的一角!
“真是怪物。”
周津元皱紧眉头。
他理应为道宗的强大高兴,但那个人情况不一样。
那个人走的是杀伐成道,某种意义上,比魔修还魔修,性情狠厉乖戾。道宗大半弟子都不喜欢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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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魔界某处。尸山之上,一青衣男子忽地转眸,望向遥远中州之地。
他名邢刃,正是周津元口中的“那个人”。
“仙宗大比要来了么。”
他低头,随手拭去刀锋上的血,动作随意却杀机凌然。
终于能跟心心念念的首座打架了。真是好机会。
这一次,我必不会输你。他目光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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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嗯?”
何清溟盯着一朵花。其样若牡丹,却非牡丹,枝短而粗,色泽艳丽,花盘呈杯状,香味泌人心脾。
但他认不出,这是什么品类的灵植,只能从品阶上看,判定是上品级别的灵植,功效应该是清净道心之类的?
但总觉得,不能乱吃。
而他回头一看,就见不远处,景泽天随手抓了一朵花,直往口中送,而他正要说话,就见景泽天已经吃了下去,丝毫不怜香惜玉,好像这世上之物只有能吃的,跟不能吃的。
何清溟欲言又止,愣愣地看他反应,只见男人无事发生,脸色无一丝变化,还回眸看了他一眼。
一道视线而已,不知为何总让何清溟心头发颤。可能是他有做不太好的事情,比如说假扮身份隐瞒对方。
他默了下,忍不住问:“你吃它做什么?”
这些天他看景泽天吃了不少灵植,但修士不用进食,通常情况下也没有食欲,再说了,灵植有什么好吃的?除非是补充灵力,追求些效用。
景泽天神色淡淡,“这里的东西总要吃下,才知道有没有用。”
何清溟一顿,“为了炼化血咒?为了修炼?”
景泽天不知道有没有被说中,只是点了头,“嗯”了声。
何清溟没多在意,只觉得已经七天过去了,景泽天说几天内炼化血咒,却还没有炼化完,八成遇到了什么阻碍。
修炼受阻,是很容易让人心烦的。尽管何清溟从没有这种烦恼,但他多少知道一点。
相当一部分修士的心魔就是修炼受阻引起的,想往上走,却怎么也走不通,谁不心急?
急就会出心魔。不过,这小子应该不至于困在这里吧。
何清溟想了想,于是问:“血咒如何了?要我帮忙吗?”
仙灵力能破解很多问题,几乎是万能灵药,只是当然不能经常用,以免形成依赖,能自己破解的,最好不要依靠外物。
“没事,就差一步了。”
景泽天回答。
他好像是修炼的闲余出来的,毕竟人不可能一直修炼,总要散散心什么的,劳逸结合。
“那就好。”
说着,何清溟又偷看景泽天,心底浮现之前的怀疑。
这小子是不是很花心,上一个没了,很快就忘记,亲近下一个了?多情也是一种薄情!
他也不知道,他分明不在意系统任务了,为什么还要扮演这些身份。
可能他真有几分捉弄那木头的坏心思。毕竟他一辈子在修炼和宗门任务中度过,不曾觉醒过什么乐趣,也没有过什么玩心,又被首座的身份束缚着,本性长时间被迫压抑,如今没人知道他是谁,他自然解放了些本性,生出一些玩心,带着试探与好奇。
何清溟于是大胆走近,道:“你才上来上界,知道上界即将有一场仙宗大比吗?”
景泽天余光看着他走来,摇头说不知,然后又拔了朵花吃下。
野蛮,粗鲁,花都不懂欣赏,张口就吃,都不懂怜惜一下,以后有了爱侣肯定也不懂珍惜。何清溟腹诽了下,道:“那是三十岁以下的修士都可以参加的大比,说是仙宗大比,其实散修也可以参加,成功打入前十,不仅有丰厚奖励,还能获得进入上古秘境的机会。”
上界灵气纯度比下界高,但也是相对来说,想更快修炼的话,还得积极闯荡秘境。因为今不如古,上古秘境的灵气纯度普遍比上界高。
话说龙宫所在的幽渊秘境,可能因为连接下界太久了,纯度只比上界好一点,比不上其他上古秘境。
所以,老待在龙宫肯定是不行的,人要往上走,修道即是向上逆行。
景泽天大概听出了对方的意思,思考了下,道:“我会去。”
他情况特殊,去的话,不知会引起多少风波,但他显然不带怕的,毫不退缩。
何清溟眨了眨眼,道:“那仙宗大比汇聚上界天骄,强者如云,要打入前十,可不容易的。”
“他们很强吗。”
景泽天忽然有了反应,转眸直视面前的人。
何清溟点头,认真道:“很强,都是一群在天赋体质、功法手段、实战经验臻于巅峰的家伙。”
光是三十岁以下到达金丹期的就有二十几人之多,绝对可以说是几千年来最强的一代。
更何况,据说还允许了禁区的先天生灵幼崽参加,那竞争只会更激烈。
不过,何清溟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对人说:“你也不用争第一,因为有个人很强,你打不过。”
景泽天本来还没怎么起意,听到对方这么说,胜负欲顿时起来了,因为他听出来,对方的语气中颇有几分骄傲。
好像在对方心中,那个人才是最强的。
“你说的‘有个人’是谁。”
他忍不住问了。
何清溟唇角上扬,笑得更灿烂了,“上界道宗首座,他一代无敌,现在的你还打不过他。”
他话语中尽是对“那个人”实力的认可,却不知一瞬点燃了一条龙的烈烈妒火。
景泽天浑身一震,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
“上界道宗首座,你很在意那个人吗。”
“当然,”何清溟直点头,“那位是众所周知的年轻一代至强者,谁能不在意?”
景泽天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意识到——极可能是情敌。
这世上居然有个这么麻烦的情敌。
这个人在说的时候,好像满眼都是那个情敌。
景泽天脸色黑了,直道:“我会打败他。”
“是么。我不觉得。”
何清溟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眸隐隐暴露出上位者的绝对威严,好似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应跪服在地。
挑战他?压制他?打败他?简直做梦,痴心妄想。
那是一种烙在骨子里的矜傲。
真正的极致自信。
他看过来的视线,就像端坐高天的仙,无意间向凡尘投下的一瞥。
景泽天莫名的妒火烧心,却被这双眸子震住了,心神撼动,血脉灼烧,好似面临神圣,浑身都在叫嚣,血肉都在战栗。
他好喜欢这双眸,好爱这个人。
他刚吃了两朵清神花,为了压制对这个人的性.冲动,此时却在那双眸下,浑身抑制不住地升起情.欲。
前所未有的想法跳了出来,想征服对方,想被对方征服,想跟这个人做.爱般打一场。
他没能克制住,又被对方看硬了。
然而何清溟完全没注意到,还在想这小子怎么突然沉默了,不自觉地凑近道:“怎么了,虽然你目前还打不过他,但……嗯,可能未来会有机会吧。”
景泽天忽地侧过身,像在掩饰什么一样,声线低哑道:“我先走了,要继续修炼。”
“……”
何清溟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来。
不过说实话,他还挺想用本体跟这小子真正打一场。
征服这桀骜不驯的小子,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做年轻一代第一人。
让你不把之前的我当朋友!
但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忘记试探这小子是不是表面冷淡实则多情好色了!
可恶,等我找到机会,必把你狠狠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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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接下来一两天何清溟都没找到机会。
因为景泽天一直闭门不出,不知道是在修炼还是干什么,以前他都是不关门的,这一两天居然罕见地关门了。
何清溟路过,想正大光明地偷看都难。
“他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修炼吧,感觉不像,因为龙宫不时有地震,显然是景泽天搞出来的动静。
何清溟感到好奇,但也不好真的偷窥。这身才认识几天呢,万一惹到那小子怎么办。
所以他修他自己的,偶尔交换下神魂,了解道宗那边的情况。
也是交换过去后,他才知道,不在这几天,居然好几个家伙给他下了战帖,包括但不限于各大仙宗的天才妖孽,还有禁区那几个还在记仇的先天生灵。好多人要找他打架,对“第一人”的位子虎视眈眈,甚至好几个已经找上门了,只是没找到他本人。
“他们还真自信。”
何清溟托着腮,翻看一张张战帖,有发现几张奇怪的,上面写着什么“我赢了,你就得跟我走”之类的奇怪话。
看完之后,他只觉得都怪吓唬人的,可惜他身经百战,丝毫没被吓到。
但多少有点心累,因为他不想应付这么多人。
每次上界搞大盛事,他总免不了要出面,尽管不用他特别做什么,有时候只是站着充场面而已,可他终究适应不了那种场合。
还是有点逃避心态吧。
何清溟放下战帖,眸光微沉,“但那也是我该做的。”
父母双亡,被师尊收养,受宗门培养,他理应为宗门鞠躬尽瘁,而不是偷跑出来只为私心。
此身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宗门。就是今后再强大,人也不能忘本,还要继续背负宗门道运。
长老们的话是绝对的。必须要遵守。
至少在自己的羽翼还没有丰满到能够反抗他们之前,他只能遵守,不然,师尊也会有麻烦。
“……”
何清溟垂眸,再翻开一帖,视线扫过这次仙宗大比的奖励,随后面露惊色。
“竟有仙骨仙血。”
他愣了下,难以置信。
可帖子上字迹分明地写着:仙宗大比第一位得仙骨一节、上品丹药三粒、上品灵石十万;第二位得仙血两滴、上品丹药两粒、上品灵石五万;第三位得仙血一滴、上品丹药一粒、上品灵石三万。
这奖励竟是前所未有的丰厚,加出来都要赶上一个大仙宗的底蕴了,仙骨仙血,这也是能拿出来做奖励的吗?
长老们在想什么?即使是为了鼓励修真界青年才俊修炼成材,破开几千年未能打开的飞升之路,也不应该如此奢侈地下放资源吧。
是对于这代年轻一辈的器重,寄予厚望。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何清溟蹙眉,隐隐感到不安,有点后悔让景泽天来仙宗大比了。虽然不至于被发现体内早已有仙骨仙血,但现在这一看好像有危险。
何清溟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对巨兽有点阴影,还有……长老会。
他小时候曾经因为某件事被长老会抓去惩罚过,那次的经验是他不愿想起的,几乎让幼小的他道心崩溃,虽然他现在已经忘记具体是什么惩罚了。
只记得很可怕,那些“大人”的眼神不像看人,而是物品。
对了,仙宗大比是由长老会举行的,到时候也免不了接触他们。
师尊去镇压魔界了,自己要一个人面对他们吗。
何清溟沉默,垂着眸子,抱膝不语。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一直躲在龙宫算了,不过到时候恐怕长老会要过来抓人吧。自己也是实力不够,还需要时间成长,才能有天免去这些事。
“嗯……”
他放下帖子,忽地想起与自己的情况几乎完全相反的景泽天。
真羡慕你,自由自在。
他在思考这些事的时候,景泽天刚从修炼房出来,血咒已经炼化,修为又有提高。
感觉到他人在寝殿闭门不出,景泽天看着那个方向,直觉有些担心。
等了半天,依然没动静,怕是之前发生过的情况,景泽天顿时坐不住,直迈过虚空,到达寝殿前。
而景泽天刚到,门便打开了。
接着,火红衣裙的心爱之人径直拥住了他,埋头在他颈旁,立时令他心跳骤猛。
怎么了吗。这个人怎会突然投怀送抱?
景泽天原地愣住,浑身僵硬。然而,对方的异常举动不止于此,还忽然勾着他的腰,暧.昧地吻了他的侧颈。
那恰好是他逆鳞的位置,异常敏.感,只是被舔.弄一下而已,就导致他几乎要起反应。
可是,这个正面搂抱的姿态,他怎么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