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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1 坦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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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过去估计还有一个小时。”谢尔逊偷偷的看着傅鸣昱逐渐苦恼的表情,也有点不忍心,“不然,不去了吧……”

*

“白宇楠。”秦晟言牵起女人的手,欲言又止,他还是第一次对别人感到愧疚。

“什么都别说了。”白宇楠稍解人意的摇着头,自己摸到了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缓缓地褪了下来,“秦晟言,你欠我的,你要记住。”

“对不起……”

傅鸣昱手脚不听使唤的下了车,眼前的教堂完全漆黑一片,巨大的圣洁花篮沿着大路两边摆放整齐,满月从教堂的正上方洒下月光,青白色的红毯就在他的脚边,傅鸣昱望着这完全没有人烟的地方,失落的笑了:“我来晚了。”

“也对……哪有新人等客人的道理。”

他慢吞吞的走上去,面对着教堂的正门,一步一步虔诚的前进。

夏律和其他人站在车外,看着傅鸣昱失魂落魄的移动,都有些难过,只能一语不发的看着他。

花瓣被风吹落在红毯上翻滚,傅鸣昱一身雪白的西装,孤身一人,走进了教堂的阴影下,他羡慕着教堂的气派,沉默了好久,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了怎么呼吸,寒冷的夜风卷着漫天的花白,他终于伸手推开了大门,吱呀一声——

一个身影清寂的站在十几米落地的尖耸琉璃窗下,面向月光,似乎在等待谁。

傅鸣昱瞪大了眼睛。

宽阔严整的教堂里空无一人,秦晟言微微侧着身,看到傅鸣昱,似乎是努力了很久才笑出来,竟然是带着哭腔的,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你说什么?”

傅鸣昱往后退了一步,明显的看到秦晟言的眼中出现受伤的情绪,让他倏然钉在地上不敢再动弹,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晟言胸口戴的一朵盛开的玫瑰:“你怎么会……”

“我在等你。”

秦晟言安安静静的站在新郎的位置,月光在他的身后勾勒出一片清冷的阴影。

“你为什么要……”傅鸣昱皱着眉头,隐约知道,这也许是一场莫须有的订婚了。

“因为跟我订过婚的人,一直都只有一个。”秦晟言仰头看着琉璃窗上描绘的极其抽象的圣母像,眉目舒展,“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回他来了。”

傅鸣昱推在门上的手落了下来,教堂的大门缓缓合上,他看到秦晟言取出自己的项链,拽下那枚戒指,当着他的面,缓缓的庄严的戴上了自己的左手中指。

“我说过,让你等我。”秦晟言盯着自己的订婚戒指,喃喃自语,“我说过,让你相信我。”

他认真的擡头看着傅鸣昱,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精致的五官溢满了痛苦。

这个无往而不胜的男人,一败涂地的求饶,他亦步亦趋的却又犹豫恐惧,他直到现在都保持着温柔生怕伤害他,任何粗暴的手段都被他摒弃,所有强制的语言都被他遗忘,他甚至恨不起来,低眉顺眼的服从,再妥协。

“为什么,都是徒劳?”

傅鸣昱承受不了的捂住心口,撑着座椅的后背。

请你不要让我动摇我的决定,请你不要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请你不要在痛苦的时候还要顾及我的感受,请你不要……不要再爱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以为布置好了一切,重新求婚就好,可是他却从昏黄的日落等到了满月东升,他一个人惊恐的等着,望着费尽心力的教堂内外,他苦苦的守候着,却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以为,他又再次被抛弃了,它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都因为一个人的遗忘而成为了废物。

他竟然爱的那么卑微,驻守原地一动都不敢动,他害怕他离开,就会错过,但是他不离开,却也在告诉自己,他还是没有来,或许永远都不会来了。

他打发走了昏昏欲睡的唱诗班,他遣散了举着灯烛的修女群,他在教堂徘徊,宛如一个不散的地缚灵。

原来他竟然这么害怕被再次遗弃。

“告诉我……我怎样做,你才能留下来。”秦晟言终于来到傅鸣昱面前,他握住他的手,虔诚的单膝下跪。

傅鸣昱浑身一抖,哀求的摇着头,只言片语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求你留下来,回到我身边。”秦晟言低下头用额头贴着傅鸣昱的手背,“Adonis的亲生母亲是谁我也不在乎,你已经结婚了我也不在乎,你不爱我,我也不在乎,请你留在我身边,我愿意为你承受一切,就算是背德,就算是身败名裂,我愿意拿出一切来满足你,只要你开出条件,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心好痛……

傅鸣昱死死抓着自己的前襟,发现眼前模糊起来,他以为自己又是营养不良要倒下来,却擦了擦湿润的脸颊发现,原来是他落泪了。

“傅鸣昱,你不能抛下我,你既然回来了,你就不能再推开我。你不能阻止我爱你……你不能让我为了减轻你的罪恶感而伪装幸福。”秦晟言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完全麻掉了,可是傅鸣昱却依旧一声不吭,保持着令人绝望的沉默。

“晟言……”

傅鸣昱颤抖着终于吐出两个字,而秦晟言浑身都僵硬了。

能给予他末日审判的,永远都不是上帝,而是眼前的男人。

“我开出的条件,你做不到。”傅鸣昱凄惨的笑着,扶住秦晟言的肩膀,将一串否定轻飘飘的吐露,“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而轻易的死去。”

“秦晟言,我是重生者。”

*

“老板?”夏律被突然出现的时悦吓了一跳,“您怎么来了?”

“夏律,如果傅鸣昱要对秦晟言说出一切,你会阻止他吗?”时悦声线不变,依旧是淡漠而平静的,“你不是说,他有知情权吗?”

“我是这样说过……”夏律不明白的看着时悦,“老板你的意思是?”

时悦一脸凝重的沉默不语,只是盯着教堂的大门深深凝视,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之后,教堂的大门被艾路打开,他的身后,依旧跪着秦晟言。

“怎么会!”夏律没能料到秦晟言会等在里面,但是他能做的事情,也不难想到。

只是现在,秦晟言完全变成双膝跪起,他颓然的望着傅鸣昱推开大门,连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傅鸣昱冷静的慢慢走出教堂,直视时悦的目光,终于卸下重担的微笑:“干爸。”

“回家吧。”

时悦上前牵着傅鸣昱的手,一点点的把他拉上车,完全泄了力的傅鸣昱疲惫的靠在时悦的身上,一动不动的闭上了眼,透过窗子,时悦回望了秦晟言的眼睛,这样的对视,两年前也有过一次,那次是二选一,这次,还是二选一。

要么,永远的离开他剩下的人生……

要么,永远不要退场。

你有承担一切的觉悟吗?秦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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