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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成一脸狐疑,道:“去崇明岛散散心为什么要去那里交给你办你怎么办我可没有什么钱给啊”
廖业暗骂一声“猪猡”,依旧赤诚,饱含革命献身精神的道:“对,去散散心,最好是和雯丽一起去散散心,两个人都把手机关掉,甚至最好让雯丽把卡都换掉,当然也可以让雯丽自己回老家过年。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办吧,不需要钱,一分钱都不要。”
常成想了想,谅他廖业也不会玩什么把戏也玩不出什么把戏便叮嘱道:“你说的对,就按你说的,雯丽和我散散心后,我就安排她回老家过年,不过你要万无一失啊”
廖业怪怪的答道:“您放心吧,我保证让您高枕无忧”
廖业早就看出常成对他的心思,但他早有自己的防备打算。他了解自己,专业知识掌握的并不好,而且如今他已经把全部就业希望都寄托在常氏企业,他不能容忍这期间出现半点闪失,而要想保证常成不踢开自己,他就只有冒险走这条路。
他不怕玩火,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玩火的世界,胆小的饿死,胆大的撑死,老实巴交的父母不就是那点子老实巴交的屁工资而你常家的董事长不也是搞什么官商结合剥削剩余价值发的昧心财火,就是能量,就是发财燃烧出来的能量火,就是风险,就是手段进行之中必然存在的风险不就是玩火吗,怕个屁,总比穷死的好
他等常成带着雯丽走后,试打了一下他们的手机,没错,是关了的。
于是,他打的来到大东门复兴东路上,看到了那个和郑学约好的饭馆,然后走到街道上一个弧拱形的鲜红色的ic卡电话机前打了一个电话。
郑学焦急的等待着常成的到来,这期间,他还跑到洗手间里过了一下瘾。看看表,离约定的时间只差十五分钟了,怎么还没到呢是不是路上堵车难道会还没开完
打电话催不好吧,让他常成反感了可不好,他现在可是衣食父母啊自己也不比以前呼风唤雨的时候了真是人情薄如纸啊,有钱有酒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想当初在老家,在学校,谁不是随叫随到、必恭必敬谁敢要老子我傻逼一样坐在这里等
哦,对了,不是说雯丽也在上海,想到上海找工作吗打她电话看看,不管怎么说,也是同床共枕过的女人,况且她还这么爱自己,绝对不会象冬冬那个淫妇一样搞得自己这么惨
咦怎么无法接通难道是不在服务区内,还是取掉了电板
我操你妈的,怎么常成的电话也打不通了不可能啊,他们可都是全球通
这时,走进来三四个西装革履的人自个儿找了一张台子坐下,招呼小姐上来点菜。
郑学正为电话很有些恼怒,想想,这个地方还是别呆的太久,时间已经超过十分钟了,换个地方再说。他提起包起身准备结帐就走。
走到那几个人坐着的台子前,郑学突然感到自己的双臂被人反手扣住,一阵大力压上来,他立时被制倒在地
一个人大声喝道:“快,铐起来,看他的枪在哪里快搜”
完了,完了,被逮住了,被逮住了,郑学觉得天塌地陷,全身瘫软,他感到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压断了,一种熟悉的恐惧,对,就是那种上次被天杀的龙镔伤害时熟悉的恐惧铺天盖地的堆压上来,郑学绝望的哀喊着:“杀人啦,救命啊啊――,啊啊――,救命”
一个人死死的用膝盖抵着郑学的背,并用一只手把郑学的脑袋毫无留情的压在大理石地板上,威严的道:“我们是上海市刑警,奉命将你逮捕归案,你有什么话就到公安局说”
另一个人道:“队长,枪没找到,身上没有,包里也没有”
这时郑学已经被手铐铐住了,那个队长俯下身子,厉声问道:“说,你的同伙在哪里枪你藏在哪里”
郑学彻底蒙了,他哪里有什么枪啊也就是听许志为说过他们有枪,但是他可见都没见到过啊这可是天大的冤枉他的口里有了唾沫血污流出来,他本能的求着饶道:“你,你们抓错人了,我哪有枪,我是个游客,快放了我”
这个队长掏出一张纸,道:“我们不会抓错人的,你是郑学”
这时,一个人报告道:“队长,这小子藏了很多毒品你看”说罢,递过来一些小纸包
郑学脑袋嗡的一下,意志真正摧毁了,口齿不清的说着:“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队长严峻的下命令:“带回去立即审问”突然,他耸耸鼻子,疑惑的问,“怎么这么臭啊”他又试着嗅了两下
那个报告毒品的人惊讶的叫道:“队长,这个家伙拉屎了大小便失禁”
队长哭笑不得,妈妈的,没见过这么胆小的通缉犯居然还是黑社会骨干成员孬种他轻蔑的叫了一声
看着这些便衣刑警逮住犯罪分子,饭馆里的食客不由为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抓捕行动、为警察难得的英勇机智的手段鼓起掌来顿时大家都站起来了,掌声响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