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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比愤怒,心头那股恨怨直冲他的头顶,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屏幕砸个稀巴烂,恨不得把这个龙镔撕成碎片妈拉个逼什么玩意一个被老子整得狗鸡巴落水狗似的逃犯居然还对我常成这么狂妄的说教,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挟
操你妈常成剧怒骂道,双手对着电脑桌里那放键盘的伸缩台死命一推,“啪”发出巨大的声响。
常成重重的呼吸着网吧里浑浊的空气,强烈的感到这网吧里那混掺着烟味、脚臭、体味的空气太令他难受,简直没法子让他呼吸了尤其是那些兴高采烈正沉迷于游戏世界里的网虫所发出来的噪声更是让他头痛欲炸
好容易冷静下来,常成又把这封信看了一遍。
是,虽然这小子太嚣张,可说的是有道理,而且也符合自己最先的打算,早就准备透露点情报给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深圳,得查查信件的i和那个电话的开户地点。
真是不明白他怎么猜到这一切的
电话响了,常成一看号码,廖业的。
常成感到进哥一伙人中有人被抓的这件事,肯定不会连累到他头上,怕就怕这个混混嘴巴不严,说不定郑学又要向他敲诈,怕就怕龙镔石伟揪住不放。
石伟肯定和龙镔有密切联系,可自己不可能声张,他私下里想了一晚上,觉得龙镔说得有点道理,自己也矛盾还有些后悔,本来这些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龙镔的确达到了他的预期目的,常成从内心里已经彻底把廖业当成了危险人物,但是没办法,廖业知晓他的机密太多,常成只好对廖业虚与委蛇,表面上当然并没有多少改变。
常成发现尽管自己逼迫着秋雅服从于自己的意愿去了加拿大,秋雅在那边也比较老实,可他却感到秋雅离他越来越远,并且秋雅对他远隔重洋的关心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像个大英博物馆里的蜡人,他觉得在把情绪与心思交付给一个木头。他原本打算国庆放假去加拿大看秋雅的,可自己莫名其妙的又取消了。
没料到晚上十二点时,秋雅居然给他来了一个电话,意思很明白,她认得那些打伤她的凶手,如果有必要她就会回来进行指证,并且居然直接了当的挑明,虽然她和龙镔已经不可能了,但是只要龙镔出了大事,那么她就要常成这辈子都后悔。特别关键的是秋雅要他转告郑学,要求郑学高抬贵手放龙镔一条生路,别把人逼上梁山。如果常成不转告郑学的话,那么她就直接打电话对郑学说,甚至去跟警察说,相信警察也不敢放人
常成思忖再三,还是决定把秋雅摆上台面去说服郑学:别把龙镔逼得太紧,特别是千万别搞什么电视报纸全国通缉,毕竟他龙镔也被他们整得那么惨,况且他现在肯定是个亡命之徒了。看现在秋雅都要回来指证这个混混了,万一被这个混混捅出什么事来就牵连大了
郑学坚决反对,说进哥已经托朋友捎信过来了,一定要把这个人弄出来才行,目前常成必须想办法骗住秋雅,只要没有事主的指证,小混混没事。
秋雅正在这时又给郑学打来了电话,含蓄隐晦的表达了对郑学身体的关心和问候。
郑学的关系人并没有从公安分局把黄头发保释出来,因为已经有人指证黄头发曾经犯过的案子。
这是石伟的警察朋友从档案里得知黄头发的光辉事迹,石伟海涛私下里怂恿那一两个受害人士到警局指证的结果。
黄头发的确知道进哥在广东的太多秘密,进哥深知黄头发是个没什么种的人,万一他叼噔开来那就麻烦大了进哥现在死死紧逼郑学的那个联系人,并已经出口威胁说知道那一次是谁雇请他们砍人的,不管怎么样要他们一定得把黄头发弄出来,不管花多少代价
甚至进哥派来了一个小弟特意飞回来亲自处理此事。
郑学开始乱了手脚,这边有苦主指证警方实在没办法放人,那边就是进哥的小弟天天在逼,虽然黄头发已经保证不会开口乱说,但是谁知道他的水深水浅进哥不比其他人,他不好打发。
郑学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说实在话,经历了几次大手术后的他现在既不能喝酒,又不能抽烟,走路只能慢吞吞,而且不能太用脑,基本上废了一半。
郑学的那个朋友袁择实在耐不住进哥的压力,袁择他早已在郑家达到了所想要的目的,现在只想赶快甩掉这个破包袱,好好的经商,进哥的那个小弟保证了只要约出来和郑学见个面就再也不会麻烦他了。
袁择便以宴会的名义邀请郑学和常成一起来吃个饭。
嘿嘿,进哥的心思谁知道
说白了,进哥他就是要攀上郑学家族这个大靠山,自己走黑道作毒品生意,没个靠山怎么能有后路对于他来说,他帮郑学做的那件事就是他钳制郑学的把柄
他必须要让郑学越陷越深
十月十日,正好是钱老的生日,这一天是钱老家固定的家庭聚会,集团的高层领导全部会去参加这个盛会。
十月十日,也正好是袁择约请郑学常成和进哥的小弟见面吃饭的日子,这一天,秋高气爽,大家都会见面,说句良心话,袁择的做法很合于情理。
十月十日,也是进哥开车悄悄抵达湖北的日子,进哥非常高明。
十月十日,将是一个充满巧合的日子,亦将是不少书中人物人生中值得记载的日子。
十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