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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龙镔早就没有了生活压力了,现在他的家教名声早就是隔着窗子吹喇叭,几乎每个晚上都是将两个住得近的小孩一起上家教,星期六星期天就更忙了,和一大帮小孩打成一片,那些个小不点简直就把龙镔崇拜得象神现在不少家长都相信,只要经过龙镔的辅导和感化,再玩劣的家伙也会变成听话的乖乖。
可为什么现在有银子了,龙镔倒反而又变得不开心了呢虽然以前那种忧郁的神情不见了,可现在却显得是在发愣,并且发愣时眼睛却还看着书。
几个兄弟琢磨过了,龙镔准是犯了相思病,因为这种情况的症状,在他们身上曾多少出现过。
相思谁呢
根据目前情况看,对什么雯丽已经是不可能得了,因为龙镔早就知道雯丽又和郑学和好如初了,据说,两人还偷偷在外面租了房子。龙镔和石伟在路上也看见过雯丽几次,龙镔还友好的向雯丽和郑学打了招呼,石伟当时比较巧妙的拿着龙镔的手,探过脉搏,根本没有什么心跳加速的表现。龙镔的女性圈子人数极其有限,从诸多事件上看,唯一的可能的就只有黄秋雅了。
这倒是个难题,虽然杜慈在情况通报中反映,黄秋雅很有可能真的喜欢上了龙镔,可是两人实在有点不太现实。黄秋雅家对常成家族怎么说都依赖太多,没有常氏企业的护持和需求,黄秋雅家的工厂将立刻陷入困境,看来黄秋雅也自己明白这一点,所以一直不敢和常成断绝关系。再况且,龙镔怎么着都比黄秋雅小四岁多,这段年龄坎是个大问题。
想来也是,谁叫这小子这么点子大就发情了,害得兄弟们真有点伤脑筋。
顺其自然吧,又实在不愿意龙镔又变回以前自闭的模样,管吧,又不知从何下手。无奈之际,只好由杜慈进行侧面迂回。因为,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嘛。如果杜慈捅破了黄秋雅的纱,那就什么都好办了。
可现在根据杜慈的反映,效用不明显,虽然黄秋雅在下楼事件后,每次都有在听杜慈故意有意无意的讲龙镔怎么怎么,石伟怎么怎么,可听完后,并没有多大反映。而要是一提到去龙镔寝室玩,她就不来,甚至有时还变色。
兄弟们在自己享受着美好的爱情之时,也在热切的仗义的关注着龙镔的感情问题。
其实他们全都误会了我,虽然我也的确因为激素的原因,有些想找个女朋友,可是没到那个地步。
对于雯丽,虽然有几次看到她和郑学亲亲热热的搂在一起,我也知道他们已经在外租了房子同居了,心里还是有点心痛,但我现在是默默的祝福她找到了爱情的归宿,虽然郑学曾经对不起过她,但是过而改之,善莫大焉,这是爷爷曾小就教我的;对于黄秋雅,我也自觉自己没有对她动什么心,虽然她的身体很软,让我很想再试试,但是我并没有什么念头。
自从圣诞节后,我的全部思维空间都放到了自己应怎样去领悟那个奇怪的梦和德老的神秘动作上,我总觉得那一定是有很深的含义,一定有某种启示。
看看自己就要满十六岁了,离死也不到十四年了,我对那个梦的确有恐惧,它是不是在提醒我,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半时间了呢可是,这根本不用这个梦提醒我啊,这个我早就想明白了的。那又是什么呢到底是要暗示我什么呢我整日都在考虑这些问题。
我只有在和我的学生们在一起时,我才格外开心,我和他们一起嬉闹,学生们非常喜欢我的家教方式,进步很快,家长们也对我很好。
我老觉得少年时虽然日子过得有点子苦,但我很开心,有爷爷,有豹子,根本没这些事情来烦我,让生命苦恼的不仅仅是生活的艰累,真正从骨子里苦恼的反倒是对生命的思索。
自己总不得要领,甚至自己感觉连边都没摸到,看来自己根本就是很笨。很是羡慕孙悟空那猴哥,菩提老祖在它脑袋上敲三下,它就立刻悟到了老祖的用意,可自己呢都几个月过去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龙镔觉得自己太笨,想着自己反正对一些文学名著的都不怎么能理解,就干脆对自己的专业知识进行了钻研,专业知识反倒在他看来通俗易懂,没有什么背后的含义,玄乎的语句。
龙镔无法解决自己的疑惑,他为了消解自己困扰,开始练起了书法。
他练书法就是模仿古人的练习办法,用笔在地上蘸水写。
寝室的空间太小,而且如果搞得水淋淋的话也不好,龙镔就在走廊上写。在走廊上写有个好处,就是空间大,虽然有些暗,可没关系,他的视力极好。常常在走廊这边写了,那边的字就干了,很方便,又不用买纸。虽然有些同学怪龙镔把走廊搞得湿湿的,可也最多就是嘟囔几句,龙镔也不管这么多。
龙镔常常拿着字典,盯着一个字看,脑子里思索着字的结构,字的含义,在脑子里想象着自己要如何用笔,龙镔觉得如果能把字的含义融入到自己的用笔之中,那么可能这字就会有一种小孩子一样的活力。汉字它具备超越于其他一切人类文字的独特,龙镔就是试图把这种独特用笔表达出来,当然,龙镔只针对繁体,毕竟简化汉字,简掉了一些汉字的精髓。
龙镔的书法已经被整栋公寓的同学熟知,有几个同学也跟着龙镔练习起来。
石伟装模作样练了几天,进展不大,立刻没了什么激情,他对自己解释既然没有天分,那就不可强求。
德老已经认识龙镔了,两人碰过几次面,有天晚上聊过半个小时,德老知道了龙镔原来就是那个大闹作家讲学会上的那个愣小子,也知道了龙镔原来是个孤儿。
龙镔没想到德老居然也姓文,和他妈妈一个姓。德老身边没有儿女,老伴也过世十多年了,家里除了一个保姆,很是冷清。
四月中旬的时候,学校团委和学生会联合发出向全体同学募捐的号召,以帮助一个患有白血病的大三同学进行医治。
根据介绍,这个同学是来农村,家中为了全力支持他的学业,早就空余四壁,如今,父母都已重病在身,一家全靠一个哥哥在广东打工支撑着这个家,虽然这个同学也搞勤工俭学,但是由于太过节省,读书又过于用功,本就很瘦小,平时缺乏锻炼,毕竟身体素质不行。号召希望同学们拿出自己的爱心,以尽早帮助这位同学度过难关。
石伟中午一吃完饭,就开始在寝室里大发感慨:老六,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我们学校最惨的人,没想到,居然还有比你更困难的同学唉,看来人世间悲惨和痛苦的事情太多了
海老大回味着石伟的那句话,把手重重向自己大腿上一拍,道:哥们,今天我提议,我们几兄弟一定要多捐点钱出来,再怎么说,也得尽自己的力拿出点同情心来
文宣瓮声瓮气道:这样吧,咱们兄弟就尽自己的口袋掏吧。我看,龙镔就不用了,他自己本身就够苦的了。
石伟深表同感道:龙镔,你的钱都是血汗钱,怎么着也不比我们钱来的容易。再说拉,我要是没钱了,一句话,家里就会给。你就不用了,我们兄弟几个一起给你凑着捐了。
龙镔沉吟不语。
脑海中却浮出这位同学的惨状,心中被这一幕幕凄苦景象强烈震撼了
内心大呼:我这算什么苦我这算什么苦白血病是血癌啊如果不能找到合适的骨髓进行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