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2)
江厦看见落地玻璃前有块圆形地毯,能想象他以前看书的样子。
电脑桌上是空的,但留了好几条线。
江倾:“我的房间没什么东西了,带你去看看我爸妈的房间。”
主卧很大,江倾以前也不经常进自己爸妈的房间,现在门一开,还觉得有些陌生。
屋子里仿佛还残留了一些淡淡的香水气息,是他妈妈最喜欢的那款。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好好摆放着,好像女主人一回来就能化精致的妆容再出门。
父母的照片全都被带走,江倾在门口立着:“以前我也不经常进来。”
江厦看了看,整个屋子里的色调清雅,绿色和木质黄拼接,让人的心里很放松,大块的玻璃是整个屋子的特色了,阳光可以肆无忌惮的进来,特别明亮。
他笑了一下:“可算是知道你怎么这么坚强了。”
江倾走到窗户边看楼下:“那棵橘子树本来是在后边的,我妈妈嫌每天下楼看麻烦,就叫我爸移栽到这,她每天早上在楼上就能看到结果子没有。”
现在楼下那棵橘子树上,居然挂着几个颜色鲜艳的果。
院子里的花草枝叶依旧繁茂,但屋子里的人却不是以前的模样了。
江倾撑着玻璃看了看,吐出一口气:“他们知道这些东西都还在,肯定还是会开心一下的。”
腰背抱住,江厦蹭着他的脖子吸了一口:“肯定也会对我这个儿婿满意的。”
江倾听这词汇,先是一愣,又是一笑:“儿婿是什么鬼?”
江厦怎么抱他都觉得不够,悠了悠:“就是我的意思。”
早上十点,两人到的地方,江倾的心绪恢复得差不多了,带着他一间房门一间房门的打开,介绍都有哪些人来过,里面各种用品的用处。
江厦一个一个地默默听,还看到了他收集起来的奶茶礼品。
走到一楼,通向院子的地方还有一个房间,那些桌椅,江厦在高中时候就看过一次了,但并不打算揭露,看着江倾明亮的眸子,去抚摸小时候做的东西。
那时候觉得自己做出了惊世骇俗的玩意,现在看着只觉得稚嫩。
江倾说着还要把它们都锁起来。
江厦在他后面笑,一块又去院子里摘橘子。
没想打橘子很甜,瓣瓣水分也多,汁水透甜,江倾和他一块坐在椅子上:“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也是精心打理了院子的。”
江厦又开始装聋了,一副吃橘子吃得忘我的模样。
江倾:“……”
“要到一点啦,”江厦提前起身,“走,去周围吃个饭再回来。”
江倾被他抓住,要扭动手腕:“江厦,你变了。”
江厦闻言扭头,挑着眉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怎么变了?”
江倾嘟囔:“为什么不和我说啊?也不给我说从谁手里买回的房子。”
江厦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不重要。”
江倾:“重要!”
几年时间,这里的商圈也发生了改变,江倾已经没看见熟悉的商铺了,但有一家面馆,看起来人不太多,也懒得再走,两人点了份牛肉米线。
点单的老板是个女人,大着肚子,说话的声音柔柔的。
江倾原本没怎么注意,但等待米线上来的间隙,一辆摩托车开到了身边,下车的男人声音很熟悉:“叫你就在楼上歇着,下来干什么?”
女人回嘴:“在上面坐着也没意思,我就下来点一下餐嘛。”
江厦倒是反应快,看着门口的男人:“这是江小虎?”
江小虎手里拿着货,穿着黑背心,手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看见坐在门口的两位愣了一下,原本剃了寸头有点凶,一愣全是清澈。
他有点不太敢认人,问:“是江厦和江倾吗?”
江倾也侧过脑袋,点头:“是啊是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江小虎满脸兴奋,把菜和肉交给店员,又把怀了孩子的女人牵到两人身边,“媳妇,他们就是我说过的,江厦和江倾,上学的时候,他们成绩很好!江倾的名字上过村里红榜,特别厉害!”
女人过来打招呼:“小虎每次说起你们就夸。”
江倾脸一下就红了。
江小虎介绍:“她叫明熙,明亮的明,熙熙攘攘的熙。”
“好听的名字,”江厦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几个月了啊?”
明熙摸摸肚子:“八个月了。”
“那要注意啊,”江倾说,“小心地上的油。”
明熙一直点头:“注意着的,平时我都没怎么下来,今天中午人有点多,看他去拿货了才帮忙点一下单。”
江小虎问他们点的什么,要不别等了,他带两人出去吃。
“不用了,”江厦拒绝,但邀请他们,“今下午还有点事要办,你们晚上有时间吗?过来吃饭。”
江小虎:“???”
江倾十分有默契:“搬家宴,就在这条街后面那栋房子。”
江小虎望了望:“那房子有点年头了,你们买了吗?”
米线被端上来,江厦点头:“对,过来一块聚一下吧?陶辛哲也过来。”
轮到江倾惊讶:“小陶也过来?”
“嗯,”江厦去倒水,“都过来。”
这一趟安排得周密也神秘,江倾完全被瞒住,下午去屋子倒腾东西,他才恍然大悟:“所以你之前在英国,这么急着谈生意,还要尽量拿大单子,都是因为这个?”
江厦抱着他靠在椅子里,没点头也没摇头。
江倾还要说什么,一撑身子看见这人被阳光映照的脸,烫人的阳光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尾稍还缀着晶莹的光点。
他要起来,去拿块薄被,结果一动弹,江厦就醒了过来。
“你去哪?”某人睡得迷迷糊糊,还要把人抓住。
江倾:“我去拿条盖的,别着凉了。”
被扯回去,他整个身体扑在江厦的身上。
江厦摸着他的背脊:“盖你就好了,更暖和。”
但他还是把薄外套拉开,把江倾裹起来。
天暖成一片,江倾被江厦也抱出一片薄汗,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黏腻。
被熨烫得很舒服,他再看一眼江厦熟睡的侧脸,在他下颌的地方轻轻一啄。
还没来得及出声,江厦的手立刻摸进了他的裤子里。
江倾:“……”
江厦:“再一下就要换个地方睡觉了。”
江倾立刻不动弹了,环住他的腰偎住,晒得身上没了力气,又被顺着后背,他的意识失去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