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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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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不缺钱,和祁茗馨有点差别,但“让自己的作品被更多人看到”的心态是重合的。

但他把卖小雕塑的钱都存在了一个玻璃缸里,现在也堆了小半箱了。

江厦每次都问他要不要存,江倾都摇头。

先送祁茗馨到家,他一进门就把钱塞玻璃缸里,一点不奇怪家里没人。

做了份意面,江倾端着到雕塑室里去吃,摸了一天雕像,他现在想画会画。

把玫瑰花插进画架上的花瓶里,他拿出手机,没看见江厦的信息。

江倾叹了口气,不知道画什么,就把江厦的照片扒拉出来,还找了个构图复杂,背景东西巨多的。

一画画到屋外响起开门声,他也不理,继续给画上色。

直到身后投下一片阴影,等阴影停滞了会,江倾才抹完最后一笔,扬起头。

身上被蹭了些颜料,他闻到一股酒味。

“你喝了多少?”

不等他问完,江厦沉下一口气,把他给抱了起来。

喝了酒的人手劲大,江倾怕他重心不稳,双褪紧紧夹住他的崾。

江厦像条大狗一样,抱着他闻胸口的味道,似乎很不满意一般,皱了眉。

“你今天去哪了?”江厦问,雕塑室里都蔓延出一股酒气。

江厦眨眨眼:“卖雕塑啊,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江厦把他往雕塑室外面抱,完全忽略他的问题:“你洗澡了吗?”

脖子有点热,江倾摇头:“还没洗,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喝了……”江厦思考了一下,“不多,我都没晕。”

江倾挣扎了一下:“还没晕?你放我下来,我问问卢安浩。”

他最近上课,琢磨的雕塑方法有点剽悍,尝试灌注整块特制石膏,用锤的来描绘,手臂上也练出点肌肉,一拧劲还冒出来。

江厦抓着他的手臂“嚯”了一声:“你偷偷练了?”

“练屁,”江倾无语,“你不是不知道,当牲口几年了。”

江厦只是笑,但眼神夹杂着别样的情绪,抱着他抓了抓:“你今天卖雕像,遇到什么人了吗?”

江厦的话卡了一下壳,正色:“不遇到人怎么卖东西?你今天怎么的?兴致来了要查我?平时都不管我的。”

江厦把他抱进卫生间,亮白的灯光让他的瞳孔晃了晃:“怎么会不管?”

江倾被他沉出磁性的声音撞了一下心口,这才看清楚,过了酒的瞳孔,居然搅动着许多浓重的深情。

但“刷”地一声,深情的眸子沉了沉,江厦一瞬间抽出自己的皮带。

江倾下意识往上挺了挺崾背,怕被抽了僻股。

他难以置信:“你要干什么?!”

江厦今天穿了套西装,外套已经脱了,白衬衣的袖子也挽到小臂,这皮带一抽,江倾脑子里印出“西装暴徒”四个大字,直觉危险。

果然,“西装暴徒”把他放洗手台上,扯下黑色的领带,绑住了他的手腕。

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留,江倾裑下一凉,褪弯直接被江厦拽住,扛到肩膀上。

突如其来的热让他往后仰头,绑在一起的双手顿时抓住江厦的头发。

江厦吃痛地侧过头,看他绯红的脸,唇角微挑:“亲爱的,这么拽是要秃的。”

不等他回嘴,这人更大力地把江倾拽住,扯到和自己裑体贴合,江厦拉开没了皮带的库子拉链……

*

江倾觉得江厦昨晚的牛劲太劲了,早上醒来翻身,对着疼痛的裑体“嘶”了好大一口气,寻思昨晚这人喝的真的是酒吗?该不会是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好不容易起来吃早饭才恍然大悟。

他看见热早餐的锅边,那朵昨日鲜艳的玫瑰花蔫着,还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瓣瓣分明地散在流理台上。

这才想起,昨晚江厦的动作又重又寸,让他的脑子在空白和混乱里来回拉扯,问什么说什么,完全没有抵抗力,就交代了那位男顾客的事。

他看了看玫瑰花,再次吃痛地吸了一口气。

江厦一早就出门了,江倾端着碗,要去雕塑室拿手机谴责他一句醋王行为。

但刚一开门,一阵扑面而来的香味差点冲昏他的大脑。

白色调的雕塑室内,桌上柜子上,都堆着一簇一簇的玫瑰花。

不仅有红玫瑰,还有粉玫瑰、向日葵,昨天插玫瑰花的花瓶里,也塞了两朵玫瑰花。

江倾既震惊,又觉得好笑。

拿上手机,他狠狠地敲下信息:

- 铺张浪费的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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