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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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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倾一脸为难,宫奶奶在边上说话:“小倾,之前小厦端了几天猪肝汤吃了才恢复得这么快,我做着他老不愿意吃。”

原来宫奶奶也做过的啊,江厦想着,也看着江倾现在脸上的血色,面色就很好,脸很红,嘴唇开合着辩解:“我也吃的……”

宫奶奶:“吃两筷子,也就小厦拿来的东西你都会吃光。”

江倾的脸更红了:“……”

他一直觉得猪肝腥,无论是做汤还是爆炒,味道都难吃,通常为了避免不让人伤心,他捏着鼻子吃几块已经是极限,宫奶奶每次都犯难。

以前还好,不爱吃少吃,但当时他正在生病,回血慢,伤口恢复得也慢。

可是江厦提来的汤他能捏着鼻子全吃完,虽然每次吃完脸上都不好看,一副随时要呕吐的样子,但缓过来了也就好了,脸色和唇色恢复得也快。

宫奶奶知道这孩子是看江厦提过来,不能像之前那样任性地丢掉或者倒掉。

但着让江厦多想了一下,到两人回房间,实在忍不住,拽着人问:“你是不乐意吃的啊?”

江倾的眼神躲了躲,抱着他胳膊讨饶:“没有,我都吃完了的。”

没吃完脸色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江厦知道,但就是想拿这件事说道说道,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不讲道理,因为他发现,这么闹一下,江倾会靠着哄,挺舒服的。

江厦后腰抵着书桌,故意仰脑袋:“但你就是不乐意吃。”

江倾垫脚要把他的脑袋勾到埋下来:“不吃是因为它的味道本来就难吃,不是不乐意吃你带的。”

江厦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捞起人靠着自己大腿:“有什么区别吗?”

怀里的人略带上强硬,双手按着他脖子逼着他低头:“区别很大!”

“哦?”江厦满脸不信。

江倾思索了半天,应该是从没说过什么违心的话,想来想去来了句:“你提来的是甜的。”

江厦:“?”

两人都沉默了一瞬,估计是觉得自己的话多少真的离谱了,江倾有点尴尬地抠了抠脸颊:“啊……好像不能用甜形容……”

“你也知道啊?”江厦覆身把他攘床上,“开始说鬼话了吗?”

江倾勾着唇笑,拖鞋掉了,他踩着床沿往上蹭蹭,支着腿问:“要不要看看那个痕迹?”

江厦当然要看,但一伸手,他就凝住了眸子,从裤腰下手还是撩裤脚?好像怎么做都不对劲。

他撑着床看人,江倾疑惑得十分无辜:“怎么了?”

江厦:“……”

你说怎么了?

似故意的,躺着的人眼睛闪烁,突然用膝盖抵住他胸口,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江厦赶紧按住他的腿:“哪学的?想什么?想你那伤。”

“真的吗?”江倾笑起来,江厦从这个视角见他脖子上的红,明明也不是很放得开,非要撩拨人,两边膝盖往他肋骨侧边撤,还要问,“那你犹豫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伤口在哪里。”

江厦:“……”

他脖子红了一片,肋骨上的力量有轻有重。

江倾让他离自己近了点:“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啊?”

从出院就没面对面见过,两周了,江厦看着他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呼吸一滞,答话:“两星期,你别……”

难得见江厦这样,江倾觉得有趣,手上有劲:“刚刚你是不是在逗我啊?就想看我挨着你说软话?”

江厦:“……”

江倾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夹着柔软的爱意,像是软硬兼施的小毛刺,往江厦内心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挠。

他受不了,按着江倾的下巴,再次发问:“你哪里学的?”

笑声砸进心里,微微震动的胸腔贴住,气流划过江厦的耳廓,江倾没回答他的问题,在他无法自控地把手放在后腰的裤带上时说:“这条裤子,侧边全是扣子,一扯就开。”

江厦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眸光颤动。

江倾笑得明媚,以至于裤子边缘的扣子被一一扯开后还在抱着江厦的脖子,得逞似的高兴。

江厦的吻落在那条泛红的伤痕上后才收住笑脸,一把按住他头发浓密的脑袋。

闹来闹去,最后他还是变得乖顺。

细密的汗贴在少年白皙的薄肌上,江倾不再是仰躺着,他趴在江厦的胸口浅浅的呼吸,手臂上也沾着细汗,已经复上薄薄的一层冷。

他的眼神还有点迷,把自己的平安符和江厦脖子上的符捏在一块,心安了一般呼了口气。

江厦的手无意识的摸上他的伤痕,舍不得松开。

“唔,”江倾忍了又忍,最后把腿撤开,“不许摸了,我要去洗澡。”

“衣柜里有睡衣,”江厦的声音略哑,最后抓了一下他的腿,看这人要去洗澡还拿着个手机,喊,“你把手机放下。”

江倾现在熟门熟路,拿着衣服和手机进卫生间,才按着门说话:“给你发学习资料。”

江厦:“???”

对话框里弹出个视频,两分多钟,封面漆黑,他打开就看见视频主体擡着褪夹人……

江厦:“……”

江倾的消息再次弹出,才给他答案:“就这里,浅学了一下。”

半分钟后,江厦立到卫生间门口,发现门被锁了,拍门,语气急切:“江倾你把门打开。”

水声迅速响起,江倾在里面慌慌张张的:“不开不开,怎么还撩起火了呢?”

江厦在门口默了半天,深吸了一口气:“你还怪我了?”

江倾的声音隔着门,明显笑得很欢乐:“江班长,你不能学,德智体美劳,要做榜样的。”

江班长直接在门口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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