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2/2)
其实内心是:来和男朋友见一见。
边启撇嘴:“小倾啊!你不知道,自开学以来,我们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他嚎不出眼泪,还拿着纸巾擦,江厦额头上起了黑线:“江倾他们每周日只放半天。”
边启:“啊?嗷……你也好惨啊啊啊啊!”
江倾笑笑,江厦还看着他,问:“你吃饭了吗?”
他把校服给陶辛哲后就裹着外套过来了,别说吃饭,一口水都没喝。
江厦让他点。
又去外边买了盒牛奶。
边启:“……”
他问:“你腿还没好吗?”
江倾也不遮掩:“等天气好点再去拆剩下的钢板。”
上次拆把江厦吓得不行,闻言看着江倾:“什么时候?”
“还没定,”喝了口奶,江倾琢磨了一下,“医生也没给具体的时间。”
江厦绷了绷薄唇,张口:“最好把时间定在周六周日。”
江倾愣了愣,了然点头:“好。”
边启不懂这些,但也听过自己亲戚拆钢板,但没听过拆这么多次的,一脸忧虑:“你身上还有多少钢板啊?”
江倾暗暗数了数:“5块。”
边启:“!!!”
江厦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被身边人撞了撞胳膊:“每个月都去照了片子的,问题不大。”
江厦:“你对麻药……”
江倾:“这次医生们都有经验了。”
这人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到进了家门,江倾看屋子里没人才抱住江厦。
怀里的人很暖和,熨在江厦心口。
“没事,”江倾说,“医生说上次才是艰难的,这次半小时就能好。”
说到时间,江厦也滞了口气。
江倾赶紧不说了。
他被江厦拽住胳膊,两人在门口碰了好几下嘴唇,热气扑面颊,江厦眸子里的光明灭,贴着他额心往下,仔细且眷恋地啄吻。
江倾也踮了踮脚,捧住他的脸颊亲吻鼻尖和嘴唇。
少年青涩,但荷尔蒙分泌旺盛,很快空气里就对满了鲜活的气息。
欢喜、爱恋,和朦朦胧胧的——性。
江厦的鬓角滑下一颗汗珠,顺着下颌角落到江倾的脖子上。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搂抱到滚在房间的地板上,都没了外套。
江倾的嘴唇微肿,舌尖被咬得泛着刺痛。
混乱的喘息在房间里堆积,江厦从背后把人抱住,蹭他脖子:“你把我吓了一跳,突然出现,也不提前告诉我。”
江倾按着他的手背:“想你了。”
从算着时间该放月假了就在想,一路过来的心都要从嗓子里往外窜。
江厦:“你该给我说,我去车站接你。”
江倾翻身抱住他:“想给你惊喜来着,没想到你和边启在吃饭,见面的话都没说出来。”
两人相互依偎着,怎么抱都不够,相隔一个月,虽然开视频时也见着人,但还是很想,很想很想。
江厦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问:“你想说什么?”
江倾被亲得晕晕乎乎,条件反射地舔了一下嘴唇:“啊……”
被大力地抱住,江厦让他贴着床尾,近乎于半被困住,他“逼”着江倾说话:“现在只有我俩了,你当时要说什么?”
距离太近,感觉有空气被剥夺的感觉,江倾耳根发红,眼睫扑闪:“就,就那些……”
江厦又离得近了些:“哪些?”
难得一见的强势。
少年骨骼中隐约展现出锋利的气息。
江倾“咚”的一下砸进使坏的人胸口,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兔子,被完全锁住。
江厦甚至还不放过他,拉着他的手臂碰他痒痒肉。
江倾开始挣扎,两人滚得乱七八糟。
他把气息喘匀,按着肚子:“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江厦又把他拽得面对面:“打破了你的美好印象?”
江倾发笑,闹了一阵后声音带上了疲惫和懒气:“也不算,就是,看见了你另一面。”
“有点强势,”他撑着地板看江厦,低下头衔两片艳色,“比以前带劲。”
领口被猛地拉拽,江倾看着整个房间旋转起来,等视线稳定,他又被江厦按着躺在了地板上。
齿关被轻挑勾磨,他被蒙住眼睛,江厦离开了他的嘴唇,似叹气:“接了好几次吻了,你还是不习惯闭眼啊……”
江倾拱开他的手掌,起身半跪,把他按到靠住床尾,来了个床尾咚,合着眸子舌忝了一下他的下颌,摸索到嘴:“我只是想多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