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2/2)
他感觉到表哥是不乐意见此时到自己的。
江倾耳朵还红着,着急下楼。
陶辛哲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倾你耳朵好红,没事吧?”
江厦:“……”
江倾脚步快了很多:“昨晚睡觉压着耳朵了。”
钟淇恰好听到,一脸关切:“压到耳朵了?枕头不舒服?”
“没有没有,”江倾差点咬着舌头,“我睡姿的问题。”
一想着昨晚的睡姿,他又不自在,不看江厦。
昨晚两人就没睡得那么板正过,仰着脑袋,怎么可能压着耳朵?
江厦却在后面咧开嘴角,无声地笑起来。
*
大年初一,这天江倾家不走亲戚,也不管小孩去哪里玩,钟淇一般要带着爷爷奶奶去庙里求下签,江淮远会和自己的朋友吃饭。
今年陶辛哲父母来,更是早早的要组队出门。
很快,整个家里只剩仨小孩,还有桌上的早饭。
“你吃点?”江厦去把牛奶热了,看陶辛哲。
陶辛哲摇头:“一早我妈就按着我吃的饺子,二十个。”
说着他连着皱五官。
江倾满脸诧异。
三个人没地方玩,正好边启要到江厦家算昨晚鸽游戏的账,索性就叫他们来这边一起。
徐佳佳还拉着两个小姐妹,说一起玩桌游。
只要不把家里搞乱,江厦还特地出门买了趟零食和饮料。
外面风大,江厦翻了条围巾给江倾戴上。
两人的关系转换还有点不习惯,江倾看陶辛哲在边上就老想往后躲:“我自己系吧。”
江厦一向对表弟的存在感感知不大,系好了:“顺手的事。”
又把保温杯给他。
江倾:“……”
陶辛哲挨到自己表哥身边,悄咪咪问:“哥,江倾又生病了吗?”
江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
陶辛哲还要问:“那……”
江厦制止:“大过年了别提这些字眼。”
陶辛哲才赶紧呸呸呸。
江倾的整个下巴和嘴都遮在围巾下,吐一口气都烫人。
边启进门时看见桌上的吃的,指责变谄媚:“哎呀厦儿好客气,我也带了新年礼包!”
他在茶几边坐下:“今天玩国王。”
江倾不经常玩桌游,被陶辛哲讲解规则:“就是分国王王后,贫民奴隶的身份卡,通过故事线奋斗,最后还活着,拥有最高财富的队伍赢。”
每一个身份卡都会有存活和死亡两条线,一旦选错就人财两空。
抽签决定,江倾一来就抽到了奴隶。
江厦抽到国王。
江倾:“……”
江厦食指中指夹着卡片问:“我和你换?”
江倾拒绝:“谁活谁死还不一定呢。”
“歪,”边启发基础资产,给他发了张负经济的卡片,属于自己的奴隶契还在商人陶辛哲手里,“小倾好好奋斗嗷。”
陶辛哲正要也笑一下,被自己表哥看了一眼。
小陶:“……”
第一轮会摇骰子跑地图触发事件线,或者获得工具和金钱。
每个人要围着地图跑一轮,江倾手气好,触发了两条事件和获得金钱,有望赎身。
而江厦作为国王,再多的金钱和工具作用都不大,他权限很大,重点是开启事件。
第一件事就是听心腹密告,徐青扮演的三皇子意图谋反。
边启问:“请问是否相信?”
江厦声音淡:“相信。”
徐青嘴角一咧:“你这就要杀我?不给我体验感?”
江厦一笑:“你可以申辩。”
各身份的人可以相互杀来杀去,但也有用情节线索狡辩申辩的。
在前面一大部分的情节里,江倾的参与度完全不高,因为一直在努力挣钱赎身,他本想在情节里找点可以攀附或者杀死哪个角色走走捷径,却发现奴隶的能力真的巨小,而且宫廷里的每个人都在乱战。
不是谁要谋权篡位,就是谁在和谁私通,一堆爱恨纠葛。
江倾一直在挣钱……
一直到他赎身完成,所有人才发现他悄悄咪咪攒了一笔钱,新一轮财富判定直接成了富商。
边启:“???”
“你干了什么?”他不解,“你还有家商铺了?”
一家水果摊,江倾摆手,收下日盈利:“小摊子小摊子。”
虽说是小摊子,但去买水果的人可多了去了,他和在座的所有人都开启了事件线。
一瞬间时局还是倾斜,奴隶变富商、富商变侍卫。
而此时,作为国王的江厦在干什么?
他在水果摊上,买!苹!果!
“……”
边启:“干什么?国王你要被篡位了!你干什么?”
江厦笑一笑:“篡位也杀不了我。”
众人发现江倾侍卫直接选择了站边江厦,直接结盟。
徐青还是被刀了,手牌一丢:“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江倾和江厦一联合,完全没人能挡,身份升到侍卫,江倾就止步了,完全能变成了江厦的一把刀,权限不小,有国加持,权限更高。
双方阵营集结得很快,边启正面对抗国王,握着手牌,人都麻了:“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男孩的胜负欲比女生大,徐佳佳和小姐妹们被刀之后眼看着边启和陶辛哲在江倾和江厦面前拼杀。
最后还是不敌,被刀的时候仅相差200块钱。
徐青吃零食都吃饱了,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两人:“好强,有种输了这个游戏就输了真实人生一样的观感。”
徐佳佳:“好沉浸。”
陶辛哲脑子完全转不动:“我读书都没这么认真。”
江倾喝水:“你的脑子完全可以拿来读书。”
他有几次都差点没算过来。
江厦脸色没变,但也不怎么想说话了,靠着沙发拽江倾羽绒服上的拉链头子。
每个人都陷入了一段时间的醒神状态,客厅只有吃东西、喝水的声音。
徐青最先缓过来,问:“晚上咱们吃什么?”
边启摸着肚子:“吃什么都嗝,都可以。”
他已经吃饱了。
徐佳佳和小姐妹不打算一块吃饭,问没其他安排了,就打算去做指甲。
“去吃腊排骨吧?”陶辛哲问。
大家都没意见,江厦上楼换衣服:“把这收拾了再出门。”
江倾正要俯身一块,被江厦悄咪咪拽进卧室。
“现在还开门的店有点远,”江厦从衣柜里拿了件毛衣,“你带好药。”
江倾看他要撩衣摆,眼神躲了躲,跑去行李箱里拿药。
江厦拽着毛衣走到他身后说话:“我怎么觉得,我俩现在还变生分了?”
距离太近,脱衣服掠起的风搅动着他的后背,江倾的肌肉绷了绷:“没……没啊……”
温暖的衬衣盖到他脑袋上,搅和着松木一样的香气更加浓重,覆盖了视线,隔着一层衬衣料子,江倾被咬住了嘴。
“不习惯,不熟练,就多习惯习惯,也多练练。”江厦摸着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