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跑了(2/2)
“这家的夜宵做的不错,尤其是养生粥。”包厢里蔺墨坐下后解释道。
“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喝粥?”如此朴实无华的目的竟然要来这种场所实现。
蔺墨:“当然,至于他这里的其他消费项目,我可不会带你去体验。”
“我这点口腹之欲,家里的厨师就能满足我。”
“在家里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
祁柏语塞,一时间接不住话了。
“原来佣人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吃饭的时候有人盯着,饭后散个步人来人往,就连去了花房都有人等着你。”蔺墨一一道。
“你别说了。”
“行。”蔺墨点了点头,担心情绪起伏太大,一会儿会影响他的食欲。
好在这家的养生粥做的确实不错,祁柏喝的半饱见蔺墨又有开口的趋势率先道:“孔哥和言秘书是不是有点什么?”
蔺墨想了想,“言秘书看上他了。”
祁柏回想孔明提到言秘书时的表情,失笑道:“那言秘书的情路有点坎坷。”
“不见得。”蔺墨分析道:“从他入行至今,经手的案子就没有逾期交付的,扛不住的一定是对方。”
“那你记得告诉他不能用特殊手段,孔哥人很好。”
“好不容易独处,我们真的要一直聊别人?”蔺墨对言秘书没有兴趣。
“那不然呢?”
“聊聊你。”
“我?我的事你不都知道。”
蔺墨摇头,“其实并不算了解,比如那个只有你自己参与的人生,那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很好,学校、图书馆、家,充实又有意义,是我自己喜欢的生活节奏。”
“在那边你还是学生?”
“不是,大学老师,专业中文系。”
蔺墨挑了挑眉:“24岁的大学老师,看来混得很不错,除了工作跟学习,空了会和朋友去哪里?运动?健身?”
“会去参加一些专业相关的研讨会。”祁柏再次回想,这么多年身边好像一直没有朋友的角色,就连青春期的生活都单调到掉色。
“那之前有过感情吗?”蔺墨终于问出最后一句。
祁柏也明白了听他的套路:“……没有。”
蔺墨一口闷了碗里的粥,“我去让他们送一壶热水来。”
“这里有。”祁柏指了指桌面。
“没有热敷的毛巾。”蔺墨道。
“热敷?还是回去再……”
“回去你会让我进你房间?不躲着我都不错了,还热敷。”蔺墨拆穿他这几天的小九九,“说了会负责,还不是躲我?
“祁老师,互相了解也是要给机会的,我需要机会。”
最终祁柏还是没拦住,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画面。
裤脚已经被蔺墨卷到膝盖上方你,右脚搭在蔺墨的腿上,散发着蒸汽的毛巾敷在xue位上,确实让祁柏放松了很多,他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在意我以前有过感情?”
蔺墨手上的动作不停,“我知道你没有,刚见着你都还没开窍呢,还一口咬定自己喜欢女人。”
“我离开的时候同性婚姻法还没有颁布,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同性。”
“哦?那现在就是喜欢了,喜欢谁?嗯?”蔺墨抓着话头趁胜追击。
祁柏亮晶晶的眼睛仿佛能照到人心里去,“不知道,大概有吧。”
“是吗?那你先在心里品着,等什么时候想说了你再告诉我。”到了这个时候蔺墨反而又退了一步。
祁柏正觉得不可思议,蔺墨又低声道,“反正我们已经是领过证的关系,你跑不掉了,祁小柏。”
他低声且魅惑的声音听的祁柏一阵颤栗,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对蔺墨的感情已经变质,也许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相处中渐生情素,也许是在异国他乡义无反顾的涉险搭救之后,又也许是尽管自己欲火焚身也依旧不舍伤他分毫的珍重。
如此种种,他能感受到一颗绝对炙热的心,这颗心只自己靠拢,只向自己发挥余热,绝对的真诚永远打动人心。
祁柏:“我没说要跑。”
“那就不跑了,站在原地让我追。”
“不用追。”祁柏低头看向他被蒸汽毛巾熏红的手指,“你不是说了,我们已经领证了。”
“我是说了,不过那只是法律上给予的名分,别人有的你也必须得有。”
姨妈难受,这点字码了五个小时,真的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