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题(2/2)
“作数,说吧,想要什么?”弼潇说得很是慷慨,说完脸上漾出些许笑意,等着听寄尧有什么有求于他。
“既是我取回的,那就是我的,我怎样处置都行,对吧?”
听到寄尧不是要他做什么,弼潇脸上的得意隐没,身子离开椅背,问道:“你想用它做什么?”
“是我先问的”
“所以我要你先答”
寄尧不想听这人扯什么歪理,“那我不问了,吃饭吧”
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如今又不满足他的好奇心,弼潇怎会这般轻易放过寄尧,只见他一把抓住寄尧夹菜的手,道:“快说,你想用菩提子做什么?”
寄尧用力挣了挣,没能挣脱,擡眸看向对面那人,“你先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
一人一句,都要对方先做出回应,彼此谁也不肯先退让,如此,两人便陷入僵持之中。
“阿尧,你在殿中吗?我进来了”两人僵持间,门外传来声音,借此时机,寄尧一把将手抽回,僵局被打破,弼潇瞥了眼殿外,眼神若可杀人,殿外之人便已是具死尸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没多久,流觞就进到了殿内。
似是没料到弼潇会在这里,流觞眸中一惊,随即调整好状态,恭恭敬敬地向弼潇行了礼,开口道:“属下不知尊主也在,那流觞改日再来”
闻言,弼潇眉宇稍蹙,开口道:“无妨,有什么事现在说便可,若需我回避也可直说”
若他真想回避,早就直接离开啼霜殿了,既然将话这般说出,那他就是想听听这流觞到底找寄尧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尊主无需回避”流觞道,“就是前几日,阿尧送了我本避免走火入魔的功法秘籍,我借此来修炼大有用处,所以,今日想着特地来感谢一下”
说罢,流觞将手中精致的小木盒打开,随后递给寄尧。
在听到寄尧送功法秘籍给流觞时,弼潇的脸色就已经十分不好看了,眼下又见这人拿出了木盒相送,便更加不悦,但这是人家两人之间的事,他无权插手,便只能暗暗气着。
寄尧看清木盒中的东西,那是一块上好的玉佩,没有擡手去接,“流觞公子不必这般客气,你也送了我符咒,早就是两两相抵了,这玉佩太过贵重,寄尧不能收”
“其实没多贵重的,不及你送我的功法贵重”
原本,见寄尧没有收流觞的玉佩,弼潇的心情稍稍好了些,但接着又听到寄尧送流觞功法一事,当即似怒火中烧,起身便出了啼霜殿。
见弼潇突然离开,寄尧以为这人是有急事,便也没问,而且他也没什么资格问,转头重新看向流觞,道:“流觞公子,其实我不太喜欢佩戴玉佩,所以,您还是收回去吧”
“不喜欢,为何?”
“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寄尧突然发现,有时候弼潇的那番说辞还真是好用。
听到寄尧说不喜欢,流觞自是不会再坚持,收起木盒沉默半晌,后擡起眼眸重新看向眼前人,距离也与寄尧拉近一步,开口道:“阿尧,其实我对你”
“流觞公子”寄尧打断道,“时候不早了,我有些累了,想歇息了”
自那日寄尧在风起殿救了他,流觞就对寄尧暗生了情愫,有时候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为什么会对个男子一见钟情。但随着与寄尧的相处,他越发确定自己对寄尧的感情。
只是,心意一直藏在心底,他不敢宣之于口。今日,不知是什么给了他一丝勇气,让他拿着那枚自小伴他长大的玉佩来到寄尧面前,借此想要一抒胸中情意。
不过,心意还未说出就被淹没在寄尧的话语里。
闻言,流觞努力弯了弯嘴角,道:“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寄尧点点头,道了声“慢走”
流觞转身,走到门口停下,后转头看向寄尧,道:“阿尧,你再等我些时日,很快,你就什么都不用顾虑了”
寄尧不知道流觞在说什么,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流觞脸上的笑容重新恢复了灿烂,“你只管等着看就好了”
说罢,流觞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啼霜殿。
虽然不知流觞到底在说什么,但寄尧却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令他有些心慌,如此,他也赚了个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寄尧早早起了床,他扛着把铁锹走到院中,找了片光照比较好的空地开始刨土。
太阳一点点升起,寄尧的额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终于,眼前的坑挖好了,大约有个两尺深。
随之,寄尧从袖中掏出个精巧的方形小木盒,打开后露出里面装的那颗菩提子。
寄尧将菩提子轻轻放入刚挖好的土坑中,还未还是填埋,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