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人吗(2/2)
“好”周乐之淡淡道出一个字,随之将目光投向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伴着寸笙的喋喋不休,“周乐之”回到了神族大殿。
知道赫赫威名的画白仙君归来,各路神官皆聚到这大殿中,都来恭贺这位神族唯一文武双神的归来。
在众神的注视中,“周乐之”走到大殿中央,向坐在最前面的那人行了一礼,道:“墨赟见过帝君”
画白仙君本名为墨赟,他姓墨,而他素来黑白分明,加之其擅长作画,便有了“画白仙君”这个称号。
帝君柏临见过墨赟归来,也从宝座上起身相迎,“画白,真的是你回来了,先前寸笙说感应到你的灵力出现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果真是你”
“墨赟让帝君忧心了”
“无妨!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见到墨赟归来,柏临脸上是眼见的高兴。
两人说话间,一个声音从殿外传入,“画白兄,真的是你吗?”
闻声,墨赟循声望去,随之就见一个身披银色战甲手挽雕弓的清秀男子进到殿中。
男子进到殿中后,先向柏临行礼问好,后向墨赟走去。
墨赟在神族与谁走得都不是十分亲近,更不喜与谁称兄道弟,对于来人,他更是喜欢不起来,他总觉这人一身戾气,功利心太强,着实与他不是一路人。
“画白啊,这是沥池”帝君担心墨赟记不起眼前人,在一旁提醒道。
墨赟点点头,朝沥池回了一礼,道:“沥池仙君别来无恙”
“画白兄,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套”沥池道,“对了,画白兄,你这几百年杳无音讯,你究竟去哪了?”
此问题一问出,殿中的神官都竖起了耳朵,对于这几百年画白仙君的去处,大家皆是十分好奇。
“这几百年我意识全无,连我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沥池点点头,又问:“画白兄,我见你的佩剑没在身上,踏雪剑呢?”
“踏雪在当年大战中丢了”
闻言,殿下众神官皆是一惊,随之开始小声议论。
“这踏雪剑可是千年难遇的一把宝剑啊,怎么就这般丢了”
“是啊,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丢到何处去了,还能不能寻回”
“几百年都不见踪迹,估计悬了”
······
沥池将目光从殿下众人那里收回,重新看向墨赟,似是在关心,“画白兄没了佩剑,法力可会受到影响?”
“行了”柏临打断道,“画白他刚回来,最主要的是先休息好,今日大家没事就散了吧”
见帝君发话,众神也不敢再议论,齐刷刷行了一礼就出了大殿。
众神走后,沥池又欲再问,结果柏临却直接道:“沥池你也先退下吧”
柏临直接赶人,沥池自是不敢多留,便行了一礼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大殿。
殿中只剩柏临和墨赟两人,柏临开口道:“画白啊,飞鸿踏雪是一对上古宝剑,如今,那飞鸿剑既已认了北方魔尊酆翼作主人,我们便无缘再得此佩剑。而现在踏雪也丢了,这对你对神族都十分不利,所以,踏雪还是早些寻回的好”
墨赟点点头,道了句:“墨赟明白”
见墨赟应下,柏临的心稍稍放下,后道:“几百年没回画白仙宫了,快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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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画白仙宫,墨赟看着宫中那丝毫未变的陈设,甚至连他那本未看完的书还是原样反扣在桌案上,不禁生出一种他并未离开多久的假象,而这几百年时光就在眨眼之间。
只是,他心中清楚,他离开的时光不是须臾之间,画白仙宫没变,但他,应是变了。
将宫内逛了个遍,墨赟又走到他宫外的小院中,曾经这里生着许多奇珍异草,花草以他的灵力作为养分,长得极好。但这几百年,他不知所踪,没了养料,花草也早已尽数枯萎。
从前,他从不会为这些花草伤感,因为他知道花开花落月圆月缺乃是世间规律,花落会再红,月缺亦会月圆。
但现在,看着眼前光秃秃的小院,墨赟却不禁有些伤感。
或许是枉然过了这几百年,心性也变了吧。
墨赟这般想着,忽然眼前闪过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