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现代篇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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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瓜子入口的瞬间他脸色一变,心口忽然像被人拿着一把刀搅动一般,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他痛苦地抓着心口处的衬衣。
叶浔原以为他是装的,毕竟沈约前科不少,但见他这么痛苦,心底一慌。
“药……”沈约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坐在沙发上,手指着卧室的方向,“抽屉、第、一层白瓶……”
叶浔连忙跑去拿药,抽屉里没多少东西,药瓶很好找。可当他拿着药瓶出来时沈约已经躺在地上,面色苍白。
……
长廊上人来人往,医生护士穿着白大褂匆匆忙忙地在各个病房里进进出出,刺鼻的消毒水味飘进鼻翼,却莫名心安。
走到尽头一间病房,洁净的白床单上躺着一个人,高架上吊瓶内的液体缓缓流入他体内,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打在床上,男人紧闭的双眼有一丝松动。
沈约醒来时只觉得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视线移过去,苍白的手背上白胶布固定着针头,血液中流动着冰凉的液体,浑身都在发凉。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另一只手伸去把吊瓶拿下来,托着沉重的身体往卫生间走去。刚要开门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叶浔拿着保温饭盒见他下床,立马把保温饭盒扔在门口。
“你要做什么?”
沈约看看自己打算推卫生间门的手一挑眉,“难不成去卫生间吃饭?”
“我帮你扶着。”
叶浔冲过去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几秒钟后卫生间传来沈约的大叫声。
“你扶吊瓶就行,不用扶这个。”
“没关系。”
沈约嘴角忍不住抽动,“我有关系。”
从卫生间出来的沈约耳根微红,叶浔顺手捡起地上的饭盒。
饭盒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鸡汤的香气充斥满整个病房,沈约吞了吞口水,还真有些饿了。
从饭盒中拿出碗勺,黄金版的色泽,飘着一层油珠儿,鸡肉散落其中,骨头都已经被剔掉了,鸡肉中混着香菇、红枣,营养丰富。
叶浔先是自己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又舀了一勺送到沈约嘴边,沈约喉结动了动,顺便被这汤征服了。
“这汤……该不会是给我炖的吧。”
叶浔点了点头,沈约一脸惊恐,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傻子,给他送钱还送汤,难不成自己原来是这人的兄弟朋友之类的?
沈约刚问出声,叶浔噗嗤一下就笑了。
叶浔:“我是你爹。”
沈约眨眨眼,“那也行,你死后把遗产留给我就行。”
鸡肉炖的很烂,混着汤汁儿,一口下去汁水四溢,鲜美细嫩。
“好喝吗?”
沈约伸了个大拇指,味道一绝,这手艺完全可以媲美大厨。
沈约在医院待了两天,这两日叶浔日日都来,每天都换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饶是沈约脸皮再厚也不忍心坑这实诚的孩子了。
正要把之前坑来的钱退给他时,叶浔又拿出一张卡拍到他面前。
“包月。”
霸总味十足。
沈约:“……”
贼瓜子下意识就想去拿,沈约立马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自己伸出去的手上,连忙把卡推了回去。
“其实……我也没上几天班。”
“谁说的,你不是天天都在上班。”
嗯?沈约一脸懵逼。
“你这几日不是在演病娇。”
沈约:“……”他什么时候病娇了。
正要询问,突然意识到这人跟从隐居山林的人刚走出来一样什么都不明白,厨房、花洒、沐浴露一样不会使。
该不会是把病娇理解成生病后体质娇弱了吧。
“你知道什么是病娇吗?”
叶浔非常淡定地收着饭盒,“你不就是病娇。”
沈约一脸黑线,他伸手把叶浔拉回来,“我给你表演一个什么叫病娇。”
说着他微微勾了勾唇,眼底染上一层阴鸷,苍白的指尖摸上叶浔的脸,表情诡异。
“叶浔哥哥,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对不对。”他紧紧抓着叶浔的衣角,不等叶浔回答他脸色的笑容突然消散,有些慌乱,自顾自地喃喃道:“不,你会离开我的。你会认识更多的人,那怎么办?”
他的表情随之变化,突然咯咯笑起来,却显得凄凉万分、令人毛骨悚然。
“那我只好把他们都杀了,让你只能留在我一个人身边。”
“可是、你会跑。”
沈约情绪突然低落,随后又病态般地大笑,他舔了舔唇角,阴阳怪气地笑道:“那我只好让你我融为一体,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我才是最爱你的。”
说着他一口咬在叶浔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门外急匆匆冲进来一个人,正好看见沈约埋在叶浔的脖颈间不知在坐什么,他连忙捂眼转过身去。
叶浔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祝余一身警服捂着眼背对着他,他脸颊微红,连忙轻咳了一声。
祝余转过身来时沈约已经坐好了,笑盈盈地喝着杯子里的水,时不时吹两口热气。手指却藏在被子里挠一挠叶浔的手心,故作无辜。
祝余不好意思地朝沈约笑笑,随后打算朝叶浔低语几句却被叶浔拒绝了,“你直接说吧。”
祝余耸耸肩,“那好吧。那个人有线索了。”他看了看手表道:“下午两点可能会在嘉南仓库出现。”
叶浔看了看手机,现在快一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多。
“我马上过去。”
随后朝沈约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大概三个小时我就回来了。”
沈约乖乖嗯了一声,其实他打算出院了,这几日住院除了浪费钱也没查出什么,但这家医院似乎有什么魔力,每当他靠近时就会觉得心脏很舒服,冥冥之中总觉得这里有什么属于他的东西,所以他才住了这么久,但这种感觉又说不上来。
微风吹动窗帘,他站在床前向下望去正好能看到叶浔和祝余的身影,唇角莫名扬起。
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认识才几天,就好像认识了几百年一样熟稔,相处之间毫无隔阂。
沈约打了个哈欠,拉好窗帘决定先睡一觉,晚些就办理出院。
另一头叶浔和祝余已经摸到了仓库门口,祝余几名警察已经换上了便衣,开着一辆面包车,叶浔下车后就双眼直翻,胃里一片翻江倒海,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做这铁壳子了。
按照计划是叶浔先进去,他们几人埋伏在后面等叶浔的信号。
沈约醒来时已经两点多了,翻开手机平姐的未知电话打了几十个,吓得他赶紧回拨过去。电话刚接通就听见平姐的怒吼。
“沈约,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艺人。这几天你有没有好好练你的吉他。”
沈约这才想起平姐之前逼着他去学一种乐器,自己选了吉他,但是那把吉他已经五天没碰了。
沈约陪笑道:“在练了,在练了。”
“学了什么曲子了?”
沈约一下子就卡壳了,“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医院。”
对面的平姐瞬间安静下来了,语气逐渐变得焦急,“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我今天出院。”沈约笑道。
平姐就是这么刀子嘴豆腐心,印象中好像他也有一位这样的师姐,记得那人好像爱穿一袭粉衫站在桃花树下,漫天缤纷,女子却在翻白眼。
噗嗤一声沈约就被自己逗乐了,敷衍了平姐。他拿好手机,医院旁边有个菜市场,他要去买两条鱼,晚上煲汤,好好“报答”叶浔这几日的照顾。
病号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换了鞋就过去了。
菜市场内熙熙攘攘,还没到傍晚人也不少,他顺利摸到卖鱼的地方,鱼腥味刺鼻,大铁盆子里鱼儿还活蹦乱跳的瞎扑腾。
沈约刚一低头正要选,一条鱼一个打挺飞起溅了他一脸水,沈约抹了一把水一脸懵逼,谁知那条鱼又飞出来一个甩尾打在沈约脸上。
“老板,就要它了,给我剁碎点儿。”
沈约当即拍板扫码,老板也是个麻利儿人直接捞起鱼来扔到案板上,眼看一刀子就要拍到鱼脑袋上,那条鱼再次跃起打在沈约身上。
沈约再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老板,不剁了,给我装起来,我亲自杀。”
他还特意买了个铁桶,把鱼装进去。
回去的路上那条鱼一直在扑腾扑腾往外跳,溅了沈约一身水,“你再扑腾,我现在就把你扔地上,渴死你。”
谁知话音刚落那鱼竟然真的安静下来了,沈约一脸惊奇。
“该不会能听懂人话吧。”
转念一想自己真是糊涂了,都说了民国后不许成精。
但那鱼又蹦跶了起来仿佛在应和他的话。
沈约摇摇头拿出手机,手机快没电了,不知道叶浔怎么样了,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应该结束了吧,但不知为何他有些心慌。
回到医院后和护士借了一个手机拨通了叶浔的号码,另一头的叶浔正将一个人打趴下就收到一个陌生来电。
“喂,谁啊?”
“我,男朋友,打钱。”
听到沈约的声音叶浔抿唇一笑,反手捏住冲来的一个人的胳膊,一脚将人踹飞,砰砰啪啪的声音叫沈约皱了皱眉头。
“你是不是在忙呢?”
叶浔道:“不忙,马上就好。”
“那就好,我买了鱼,一会儿我办出院回去给你煲汤。”
“别……”叶浔这边被人团团围住,但是他一点都不慌,反而沈约要下厨的事把他吓了一个激灵。
“你放好,回去我炖就好。”
沈约撇撇嘴道了一句“好吧”。
毕竟这鱼在他手里没准就废了,就是可惜不能亲手剁了这鱼头,他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那鱼,鱼儿似乎安静了下来,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挂了电话沈约去办出院手续,另一头的叶浔也收好了手机,站在包围圈中一拳一个,突然一个人从背后拿出一管注射器,叶浔猝不及防被扎了一下,可就那一下他浑身就麻了。
单膝跪在地上,他脸色有些难看,拔出那注射器,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银针,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浑身的力气开始散去。
周遭的人渐渐逼近,方才叶浔那不屑一顾、大杀四方的样子也是彻底惹恼了他们。
一个人揪住叶浔的头发,一拳下去半边脸颊红肿,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叶浔的神情开始恍惚,感受不到痛觉,视野开始迷糊。
另一个人突然看到叶浔手上的戒指,眼中放光,便想伸手去摘,谁知叶浔却死死地护着,那人蹲下身来硬要掰开叶浔的手,抢走戒指,一脚踩着叶浔手上狠狠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