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求饶(2/2)
玉菩提合掌,“目前就这个玉字。但不能证明是沈仙师所杀。”
“当然不能证明。”谢臻负手弯腰从停尸室出来,是有人陷害师父。又无法做到完全像,就搞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玉禅师,这件事,会私密地查吧?”
“殿下有礼。大相府对此类事件,从来都不会宣扬。”
封锁一切。免得有点风声,一些有心人就胡乱地臆测,胡乱冤枉人。
“谢谢玉禅师。”
通阳的死传回千山,无人不唏嘘。
最担心受怕的是岁暮。
在陷害沈席玉的这件事上,岁暮脱不了干系。是他把沈席玉做过的事情全部都收拾整理出来。为了往上爬,他真的付出了很多。
原本以为能把沈席玉打倒。却出了重大意外,他所依仗的通阳突然倒了。
岁暮原先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他的灵根不错,但家世一般。因为对财务方面有些天赋,受沈席玉提拔,做了管账的执事。执事的地位是不如弟子的,但在沈席玉底下,又稍微有些不同。
千山的执事是既有时间专心修炼,又能拿俸禄的。还能偶尔受到宗主的指点。反倒是那些内门弟子,虽然拜在长老门下,但长老时常闭关。所以,很多弟子都想当执事。
岁暮当财务执事的日子,野心不断膨胀,也开始有了私心。
明明有捷径,谁还愿意回到苦路子上去?
修炼很苦,这个苦表面意思是无法形容的。岁暮会选择跟通阳,也是做过一番计较的。他也思考过,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他真的不想再这么苦了。
修炼能有多苦。
就拿五十年筑基说吧,一万人当中,能筑基的不过二千人,每当一个境界,还要少百分之二十。像沈席玉这样年纪轻轻就到了大乘的,只有千万分之一。这还是算多的。
抛弃升境难来说,主要还是修炼苦。差了那一点点灵石,差资源,差时间,差师父。进了千山当内门弟子,其实已经超过了很多人。有些人终身都是外门弟子。但有了名师是不够的。修炼虽说可以靠丹药砸上去,但根基不稳,很容易原形毕露。故而还是要踏踏实实,日复一日地修炼,枯燥单调。
岁暮是开光境界。寿元都快用完了。境界还半点突破都没有。他如何不心急?就算最普通的人,也不愿意就这样死了呢。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得了好些好处,修为一日千里。每天的资源享之不尽,灵石多到用不完,那些过去看不上他的师兄师妹都开始高看他一眼。
他很怕沈席玉来报仇。沈宗师是个杀伐果断的,搞不成通阳宗主就是他杀的。
岁暮去找了李福,李福现在是代替风郁的新内门执事。
“李主事。我们该怎么办啊?”
李福冷笑道:“我们行的正,坐得正,何必怕他?难不成,他敢直接来千山杀人?就不怕引起公愤?你放心。沈席玉是只没翅膀的鸡,能起什么风浪。你且安心吧。”
“可是……”
“可是什么。新宗主上位后。我们管我们的。到时真要耍起来,我们都说是通阳一个人所为。”
很快。通阳死后,更大的丑闻被爆了出来。有人指出通阳私开禁地,盗取法宝,私吞法器。可惜的是,事情就只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了。
消息传到了稷下那边。钟檀几人聚在一起讨论,皆为此事高兴。
“可惜就算知道了通阳私开禁地,又有何用?他私开禁地,也是为了当盟主。关键是谁帮他当了盟主,那些拿了通阳东西的人,现在死无对证,他们可高兴了。整个一狼狈为奸!”
“不管怎样,已是可喜可贺的一桩美事了。希望下一任宗主别再搞什么事情了。”
钟檀听他们聊着,沉思着,看到门外谢臻臻找他。这个人找他做什么。
“你有什么事情啊?”
“想不想为沈仙师出口恶气?”谢臻道。
“通阳都死了。你还想怎么出气啊?”
谢臻道:“他死了。那也不看看是谁欺负了师父?那群忘恩负义的人,没什么值得同情的。”通阳是坏,可最坏的是那些明明受了好,还恩将仇报的人。
“你想我怎么做?”
谢臻道:“这一切主要是一个叫岁暮的人。你就向他下挑战书,把他约出来,打一架吧。”
“我的修为不一定行。”
“我会帮你。你只管去。”
钟檀应了。见谢臻要走。问道:“殿下。你喜欢沈仙师吗?”
“为什么这么问?跟你有关系吗?”
钟檀想,那沈仙师喜欢不喜欢殿下呢?“问问嘛。”
谢臻望着远处的云,“我想,我对他应该不能说是喜欢。他就好像天边的一片云,邈不可及。太远了。离我太远了。”
钟檀也看向云朵,怎么会呢。他们不是师徒吗?
谢臻回头看钟檀一脸迷惘,嘲道:“说了你也不懂。走了。”
当晚明星殿。谢臻把那片云按在床上狠狠揉碎了,反反复复地撕开又拼凑在一起,云朵美丽纯白,但□□席卷时,就成了火烧云,把两个人都烧成灰烬了。
他们到目前为止,那种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谢臻还没有开始花花样。全部都是直接从后-面进入,粗暴的跟他年轻的性子相符,也跟他浓颜俊脸的凌厉感相衬。
每次都是大开大合,他从来不让自己闲着,也不让师父闲着。
就这样传统的进和出,最多加个吻,已经让谢臻的灵魂都在震颤。
他知道,师父也是一样的。他忍得很辛苦。
结束后。谢臻喜欢把人抱在怀里吻,尤其喜欢吻胸前那片春光,透着一股子氤氲的湿润感。
但很显然,沈席玉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被人这样掌控。每每拒绝,推推谢臻,示意好结束了。
“让我吻一下。……师父。”谢臻撒娇道。
“别吻那里。”
谢臻没办法,就把唇往喉间去。沈席玉虚虚一挡,“这里也不行。”
谢臻目光幽怨地下移。沈席玉蹭的一下脸不由地红了,红得非常可爱,几缕碎发挂在额前,薄唇轻吐,“不。”
好吧好吧。
这档子事,一味子主动是没意思的。两个自己都能吃沈席玉,但各有利弊。身为江陵的自己能跟沈席玉互动,主动的沈席玉太性感了,他根本招架不住。可他不想用那张脸。他喜欢师父直面真正的自己。
师父的表情很有意思,好像是很讨厌,又因为被他放肆占有,脸色潮红。
结束了沈席玉弯腰穿里面的底裤,弯下腰后那突出的尾骨,像小山一般地突起。谢臻忍不住伸手去摸。
沈席玉回头,一脸正经:“结束了。”
谢臻轻轻道:“我知道。我母亲曾找过你。她跟你说什么啊?”
“没什么。”沈席玉披上衣袍,冷淡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要离开床,这个人都淡得厉害。只有谢臻知道,这张染上□□的脸有多好看。
“师父。你不要生气。我母亲说话没有逻辑。”
“嗯。”沈席玉回头看谢臻,见他还是慵懒地靠在那里,展现自己无与伦比的身材。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他很想再冷一点。可再冷,也无法抹去自己在他身下咬牙克制的记忆,也无法忘记这个人有着绝佳的强壮肌肉,冲-刺的时候快把他钉穿在床上。
他如何再以师父的面目去面对他。他威严不起来了。
“师父?”谢臻走到他面前,歪着头,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你害羞啊?”
沈席玉:“没有。”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自处。到底谁先开始的。他又为什么会答应这荒唐的“十年夫妻”之约。
“师父。通阳是你杀的吗?”
沈席玉看向他,“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我为什么要杀他?”
谢臻笑而露齿,“我知道。我喜欢看你心狠手辣的样子。”他抱住沈席玉,“我尤其喜欢,你杀人的样子。”
沈席玉不跟他抵抗,那种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这些推开就显得很没有意思。他不是一个矫情的人。“那有什么好喜欢的?”
谢臻吻吻他的颈部,“我就是喜欢。师父喜欢怎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沈席玉见谢臻吻个没完,才推开他。“我回去了。”
“噢。”每当沈席玉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就感觉自己像后宫妃嫔,而他就是痴痴等待他的妃子。等就等吧。也没关系。反正下一次他可以让师父更加欲罢不能,情难自已。
“师父。我们去妖山看极光吗?”
妖山自从肃清了妖物,迎来了一段清静的日子,天空都出现好多极光,青蓝色的,极为美丽。好些道侣修士都前往观看。
谢臻决定先以自己的身份问问,再以江陵的身份去问。
果不其然被拒了,“不了。有点事。”
谢臻叹了口气。
沈席玉在回霄汉门的路上,突然想去看看千山的无量玉璧,想去看看那里是否还挂着通阳的陈言。看完下来,要经过一条千山阶,那里不允许任何人飞行,只能一步步往下走。
在那里,一个莫约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拦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
(撒娇)(翻滚)(臀桥)(摔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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